」
「他八塊腹。」
裴朔:「我也有!」
「他……嘶~」
我這才緩過神來。
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裴朔:「你……不會還對我念念不忘吧,裴朔。」
他一噎,臉上瞬間不自然了起來,隨後又有些落寞地垂下了頭。
「你當初為什麼甩我?」
我看著他垂下的眼眸,抿了抿。
又釋然地笑笑:「膩了啊。」
他抬眸的瞬間,我便看見他眼尾的一抹紅。
那模樣像是了天大的委屈。
「我知道了。」
「早點休息。」
說完轉就走。
……
我和裴朔故事的開始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
久到我的記憶都有些模糊了。
我想了一晚上才想明白。
好像還是我先去招惹人家的。
那時候我剛上大學。
正準備著談一場轟轟烈烈的。
裴朔和我是同一屆的新生。
軍訓的文藝匯演,我記得在那一晚他在臺上唱了一首富士山下。
我這人吧,控、手控、聲控。
裴朔完全長在了我的審點上。
剛出新手村,就遇見頂級魅魔。
這誰招架得住啊?
要談就談最好的。
我向來臉皮厚,人自信。
這人闖進了心裡,總不能讓自己後悔吧。
所以便對他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悉之後,更是每日一問:「你能當我男朋友嗎?」
但是被拒絕得無完。
我也是有自己的驕傲的,事不過三嘛。
被拒絕多了,我就覺得沒意思了。
也懶得跟在他後轉悠了。
最開始那段時間,心裡有氣,見著他連招呼都不打。
擒故縱,被我詮釋得明明白白。
誰承想,這傢伙心理不平衡了。
把我堵樓道裡,惡狠狠地問我:「你在玩我?」
我很坦然地對他笑笑:「可不能說,我還沒玩兒到呢。」
他氣得低頭就親了我一口,雖然只是蜻蜓點水。
親完他還不好意思了起來,紅著臉問我:「我給你玩,還玩嗎?」
我眨眨眼:「玩啊。」
然後就這麼談起了。
草率又稽。
那時候的裴朔,純得不像話。
你誇他會臉紅,牽手會臉紅,親會臉紅。
這場初談得也還算愉快,畢竟對著他這張臉我就開心。
期間也分分合合了好些次。
Advertisement
兜兜轉轉換了我一整個大學生活。
最後一次分手。
其實也蠻憾的。
為什麼分手記不清楚了。
只記得當時我們應該都在等對方低頭。
可是誰都沒有低頭。
慢慢地心就涼了。
剛分手的時候,也難過了一段時間。
後來畢業了,分道揚鑣了。
各走各的道了,我回了古鎮,和我爸媽一起經營民宿。
這一過就是五年。
我這人向來拿得起放得下,也從沒想過有一天可以再和裴朔相遇。
8
早上我醒來的時候。
邊的小家夥已經沒有蹤影。
我收拾完,出房間就看見。
大腦袋小腦袋湊一起,在客廳的桌子上拼著樂高玩。
我清了清嗓子。
小傑克笑嘻嘻地抬頭:「小姨你醒啦~」
我著腰沖他勾勾手指。
他連忙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了他乎乎的小臉,沒好氣地小聲說:「好呀!你竟然敢背叛我們的友誼!」
小傑克拿開我的手,扭地嘿嘿一笑,又看看裴朔。
「小姨~其實裴哥哥好的,還會拼樂高誒,超厲害的!」
我鼓了鼓腮幫子。
他又拍了拍我的手,沖我勾勾手指。
我會意低頭,他就湊到我耳邊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不過,小姨你放心,我永遠站你這一邊,我是騙他要和他當好朋友的,等他幫我把樂高拼好了,我就不和他玩了。」
說著還翹了翹,驕傲地昂了昂頭。
惹得我一笑:「你這還怪狡猾的嗷。」
我聲音有些大。
他嚇得連忙捂住了我的:「小聲一點,樂高還沒拼完呢。」
我眨眨眼,舉手比出一個 OK 的手勢。
他這才放下手。
轉屁顛屁顛地跑到了裴朔邊坐下。
「哥哥,你真厲害,我小姨都沒有你厲害呢。」
裴朔幽幽地抬頭,角勾起一笑。
咬牙切齒地開口:「原來是……小姨啊。」
眼神對視了兩秒。
我心虛地轉過,狗狗祟祟地走了。
一到門口就大喊八萬。
拿起狗繩頭也不回地去遛狗了。
這一遛就遛了大半個小時。
剛準備回家。
就看見裴朔這死丫頭站在門口堵我。
我理不直氣不壯地著腰:「幹嘛!」
他抱著臂,慢悠悠地走到我邊。
雙手撐在膝蓋上,微微彎腰直視著我的眸子。
Advertisement
角洋溢著一慶幸的笑,一字一句道:「小騙子。」
「為什麼騙我結婚了?」
我眨眨眼:「沒騙你啊,是你自己覺得我結婚了啊?」
「那我說傑克是你兒子的時候,為什麼不和我說他是你外甥。」
我又眨眨眼:「外甥勝半個兒,你不知道嗎?」
他被氣得笑了聲:「強詞奪理。」
說我強詞奪理,這我可不樂意了。
抱著臂賊兮兮地開口:「裴朔,這麼多年來,你不會還對我念念不忘吧。」
裴朔站直子,眉眼都帶著笑。
「嘖,我就喜歡你這聰明勁兒,怎麼什麼都知道呢?」
我愣了愣,深吸一口氣。
完蛋,玩大了。
「你……你你……。」
「我……我怎麼了!我就是對你念念不忘,又怎麼了。」
這理直氣壯的,半點兒沒有當初純小狗的模樣了。
我推開他,牽著狗就進了門。
9
小傑克看著我面紅耳赤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