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湊了上來。
「小姨,你臉紅得像猴子屁。」
我一噎,捧著他的臉了一把:「誰教你這麼形容的?」
傑克嘿嘿一笑:「小姨,你是不是害了?」
「沒有!」
「就是害了,mommy 說害才會臉紅。」
「我……臉紅是因為剛才溜八萬,它跑太快,我累的。」
傑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哦~原來不是因為裴哥哥啊。」
我狐疑地看向他:「為什麼會因為他?」
傑克小眼睛一轉,撒就跑。
我追在他後一把掐住他的後脖頸。
幽幽地開口:「傑克兒!」
小傑克轉過頭,嘿嘿一笑。
「怎麼啦,小姨公主~」
我哼了哼:「你有!」
他的笑僵住了:「沒有啊。」
「那你跑什麼?」
「我沒跑啊。」
很好,上酷刑。
「咯吱咯吱~說不說,說不說。」
小傑克最怕了,抱著胳膊咯咯笑個不停。
最後還是裴朔將他解救出火海。
「難為小孩兒做什麼?」
傑克「嗯嗯」了兩聲。
看著他死死地抱著裴朔的脖子,不鬆手。
我氣不打一來。
很好,小叛徒。
我一撇,假裝難過。
「有了新歡,忘了舊,你和他當好朋友吧,我們不是好朋友了。」
小傑克見我這模樣。
連忙撲騰著雙要下來。
又一把抱住我的,哄著我。
「小姨~我們還是好朋友,我沒有忘了舊。」
我假裝嗚嗚了兩聲。
裴朔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我也沒有忘了舊。」
我又瞪了裴朔一眼。
生無可地轉就走。
跑回屋裡抱著八萬又嗚嗚道:「八萬,我們才是最好的朋友。」
小傑克又屁顛屁顛地湊了過來。
「小姨,我們也是最好的朋友。」
我嘆了口氣:「可是我只是一個外人,你和別人有了都不告訴我。」
他抿了抿,有些為難:「裴哥哥說不能告訴你。」
「哦~那你和他當好朋友吧~」
他撇了撇,糾結了好一會兒。
捂住八萬的耳朵,湊到我邊。
「裴哥哥說,他喜歡你,他想當我小姨夫,讓我幫他,然後他送我一個超大的變形金剛。」
「小姨你不能讓他知道我和你說了哦,也不要告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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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裴朔連著在小院住了好些天。
客人都換了幾波了,一直沒走。
雖然那時候我就知道,這傢伙是個富二代。
但實在沒見過,哪個富二代比他閒。
而且這人勤快得不像話。
不是幫我媽換客人的床單,就是幫我爸打掃院子裡的雜草。
一時間,這傢伙莫名其妙地了我爸媽的心頭寶。
天天我媽不是:「小裴想吃什麼。」
就是我爸:「小裴,我們去釣魚啊。」
這是來自一個資深釣魚佬最誠摯的認可。
眼紅!眼紅!實在眼紅!
就連前任寵冠軍都自愧不如。
「小姨~我覺得裴哥哥好勤快啊~」
「哦。」
「小姨~家裡的草都被他拔了。」
「哦」
「小姨~他這個星期已經給八萬洗了三次香香了。」
「哦」
「小姨~我覺得我們要被趕出家門了。」
「外公外婆已經不需要我們了。」
我咬牙切齒,忍無可忍。
……
晚上我在前臺坐了好一會兒,就等著他來續房間。
他見著我好像一點也不意外。
角輕輕牽起:「這是等我呢?」
我點點頭,怪氣道:「你不上班的?」
他眉梢輕挑:「我富二代啊。」
咬牙切齒!
「你不回家繼承你的家產?」
「家裡有我哥忙活,我有份有分紅,坐著數錢不好嗎?瞎忙活幹嘛。」
咬牙切齒!
實在忍無可忍:「你到底想幹嘛!」
他撐在吧臺上,笑嘻嘻道:「看不出來嗎,我在追你。」
「我想和你再續前緣啊。」
我一噎,別過頭。
「我倆沒結果。」
「為什麼?」
「我姐常年在國外,我不遠嫁,也不外嫁,我要招贅婿的。」
我看著他沒說話。
于是挑釁地開口:「你不行,別白費功夫了,趕回家吧。」
他輕笑了聲,幽幽道:「誰說我不行了。」
我愣了愣,以為是聽錯了。
他又一字一句補充道:「我說,我可以。」
我眨眨眼:「你可以什麼?」
「我可以贅啊。」
11
這傢伙真是,油鹽不進,死纏爛打。
既然這樣,我也不好拒絕了。
這前緣續一續也。
畢竟這年頭,贅婿也不好找。
更別說有錢有,還腦的贅婿了。
我和裴朔談的訊息一經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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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徹底失寵了。
我媽天天:「喔喲,婿誒,你怎麼能幹活呢,讓嘉禾幹。」
我爸天天:「好婿,晚上打麻將啊,嘉禾腦子不靈,我們多贏點兒的,然後我們去吃燒烤,喝點兒小酒。」
我站在他們後哼了又哼。
「看不起誰呢!」
我爸錯愕地回頭:「你那次打麻將贏過?」
很好,這激將法我接了。
晚上,麻將桌前。
我昂首,大放厥詞:「我今晚絕對不會輸!」
我爸「切」了聲。
我看了裴朔一眼。
他看著我點了點頭:「放心。」
小傑克在桌下拉了我的手,對我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
我角輕輕勾起,老登,你還是太年輕了。
整場下來。
我爸從開始的得意洋洋,到最後的愁眉苦臉。
腦袋上的頭髮都被抓落了不知道多。
最後,他氣呼呼地一拍桌子。
「不來了,睡覺!」
見著他氣呼呼的背影,我們三個一聲不吭。
等他進了房間。
我和小傑克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小龍蝦!」
雖然贏得不彩,但是坑老爹的錢,實在開心。
我和小傑克手牽手,蹦躂在前面。
裴朔慢悠悠地跟在我們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