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進門聽到故鄉音樂時，眼裡的驚訝。
看他和秦老先生一起寫字時，開心的笑。
看他在充滿「家」的味道的書房裡，和秦嶼越聊越投機。
我知道，我們贏了。
三天後，秦嶼打電話來，聲音裡有不住的興：
「羅森那邊，定了！」
「林薇，你創造了奇蹟。」
他給我打了一筆厚的獎金。
數目比我過去七年所有「私房錢」加在一起還多。
同時，訊息傳過來mdash;mdash;
江辰心準備的技方案，連拿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羅森那邊只給了一句話：
「貴司的理念，與我們長期的價值觀不太符合。」
我能想象江辰有多生氣。
他習慣了一切都在掌握中，從來沒輸得這麼mdash;mdash;
不著頭腦。
但這只是開始。
江總，你教過我，商場是戰場。
現在，學生來第一份作業了。
8
羅森專案了，像塊石頭扔進水裡，波紋一圈圈盪開。
秦嶼正式想請我當他的戰略顧問。
年薪開得很高，高到能讓大部分人點頭。
但我又拒絕了。
「秦總，謝謝您看得起我。」我在他辦公室，隔著桌子看著他。
「但我還是想保持獨立合作。」
他眉輕輕一挑，往後靠在椅背上：「能問問為什麼嗎？是錢沒給夠，還是hellip;hellip;」
「跟錢沒關係。」我打斷他，話說得很實在，「靠著您，我永遠是『秦嶼的顧問』。」
「自己幹，我才是『林薇』。」
「這對我，不一樣。」
他安靜了幾秒，眼裡閃過一欣賞。
「我尊重你的選擇。那後面的專案，我們還按需求來。」
拿著羅森專案掙的錢和名聲，我重新規劃了「微生活策劃」。
不再只接零零散散的派對策劃或者看房子。
我盯上了更大的市場mdash;mdash;
那些忙得腳不沾地，家裡關係卻一團糟的有錢人。
我設計了三檔服務：
「生活管家」管日常；
「顧問」修復關係；
「形象策劃」提升社魅力。
說白了，就是把我當「江太太」七年的經驗mdash;mdash;
打包，變誰都能買的產品。
我租下了市中心一個小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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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了兩個有經驗的助理。
自己一個個面試，一點點培訓。
把服務標準和流程，定得死死的。
第一個籤長期合同的，是個網際網路新貴的老婆。
老公整天在外面跑，家裡冷得像冰窖。
我給他們定了個「家庭關係修復」計劃。
從培養共同好，到怎麼好好說話。
三個月後，給我寫謝信：
「結婚五年，第一次覺得被理解了。」
訊息在特定的圈子裡慢慢傳開。
來找我的客戶，慢慢多了起來。
有想跟孩子搞好關係的老闆。
有需要提升社魅力的年輕富二代。
還有想平衡工作和家的強人。
我不再需要解釋，為什麼「江太太」要出來幹活。
客戶只關心，我能不能解決他們的問題。
偶爾，我會在商業新聞上看到江辰。
他公司的新專案不太順，價有點波。
照片上的他，眉頭皺著，一臉不爽。
我知道，他肯定聽說我的事了。
聽說那個他覺得「離了他活不了」的前妻mdash;mdash;
不僅活得好好的，還在他最得意的地盤上，
撕開了一個口子。
但這還不夠。
微再小，也能燎原。
9
事業走上正軌的第三個月，麻煩來了。
先是合作得最好的一個客戶，突然說不幹了。
理由含含糊糊，只說「家裡計劃有變」。
我覺得不對勁，但沒多問。
接著，圈子裡開始有關于我的閒話。
說我「用前夫的資源賺錢」。
說我的服務「看著好看，其實破壞家庭」。
甚至暗示我跟秦嶼「有點什麼」。
最狠的一下，來自一個快談的大客戶。
我們都商量好籤半年的全面家庭管理服務了。
臨簽約前一夜，對方突然變卦。
只留了一句：「林小姐，我們可能不太合適。」
助理小陳氣得眼睛都紅了：
「薇姐，這肯定是有人背後捅刀子！」
「我打聽了，是江總那邊的人放的訊息。」
我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流。
來得比我想的快啊，江辰。
但你還是小看我了。
「去查清楚，哪些客戶被影響了。」我轉過，語氣平靜。
「把名單列出來，我親自去見。」
小陳愣住了：「可是薇姐，現在去解釋，不是顯得我們心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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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去解釋。」我拿起西裝外套。
「是去送價值。」
第一個見的，是有點搖的房地產公司李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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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太原來是我的客戶，但被謠言影響了。
我沒為自己說一個字。
帶去了我心準備的材料：
他兒子馬上要申請的國際學校詳細分析報告。
「這是我據您家孩子況做的評估。不管您用不用我的服務，這報告希能幫到您。」
李總翻著報告，表從防備變驚訝：
「這些資訊hellip;hellip;不好弄啊。」
「用心就好弄。」我笑了笑。
第二位，是已經終止合作的科技公司張太太。
我帶去了老公高的最新調理方案。
「上次聽您說起張總的健康問題，這是我問過專家後整理的。」
「您收著，就當是朋友一點心意。」
接過方案，眼睛有點紅：
「林薇，我知道那些是瞎傳hellip;hellip;
只是人言可畏。」
「我明白。」我點點頭，「但真的假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