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能證明一切。」
回公司的路上,小陳忍不住問:
「薇姐,我們為什麼不直接跟他們幹?
明明就是江總在背後搞鬼。」
「因為最好的回擊,是過得更好。」
我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道。
「客戶不關心私人恩怨,只關心誰能幫到他們。」
「等我們足夠強,謠言自己就散了。」
三天後,李總親自打電話來:
「林小姐,我們繼續合作。」
「另外,我給你介紹了兩個朋友。」
張太太也發來資訊:
「對不起,我想恢復服務。」
「你讓我看到了,什麼才是真本事。」
辦公室又重新忙了起來。
比以前還熱鬧。
小陳看著預約表,又興又不解:
「薇姐,我不懂。」
「為什麼我們越不解釋,客戶越信我們?」
我整理著桌上的檔案,笑了笑:
「因為實力,是最好的解釋。」
「而格局,是最的盾牌。」
江辰,你還在玩抹黑對手的老把戲。
而我,早就不跟你玩一個遊戲了。
10
半年後,我收到邀請,去年度商業創新峰會講話。
作為「新興商業模式」的代表。
請柬上,我的名字後面跟著mdash;mdash;
「微生活策劃創始人,林薇士」。
會場裡燈亮得像白天。
我穿了一利落的白西裝,覺得自己從未如此自在。
稿子是我自己寫的,沒讓助理幫忙。
題目是:《價值:被低估的商業藍海》。
在後臺,我見了江辰。
他看起來比半年前瘦了點。
眼裡的銳氣,蒙上了一層疲憊。
我們隔著幾步遠看著對方,空氣裡像有看不見的電。
他先開口,聲音低沉:
「看來你過得不錯。」
語氣復雜,聽不出是誇還是損。
「託您的福。」我微笑著回,「力讓人長得快。」
他往前走了一步,目落在我前的名牌上。
「微hellip;hellip;倒是配你現在的格局。」
話裡還是帶著他那種居高臨下的味道。
「江總誤會了。」我平靜地看著他,「微不是為了配誰的格局。」
「是為了照亮那些被傳統生意忘了的角落。」
「就像當初,被您忘了的價值。」
他臉變了一下,卻意外地沒反駁。
沉默了一會兒,他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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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項鍊hellip;hellip;你還在嗎?」
我輕輕搖頭:「捐了。」
「慈善拍賣會上,給創業基金會籌了五十萬。」
「盡其用,比放盒子裡有意義。」
他眼裡閃過一震。
這大概是他第一次真正意識到mdash;mdash;
站在他面前的,早就不是那個會為一條項鍊難過的人了。
該我上臺了。
聚燈打在我上的瞬間,全場安靜。
「各位晚上好。」我的聲音過麥克風傳出去,「今天我想聊聊,為什麼最的,能變最的生意。」
我分了我的創業想法。
怎麼把家庭管理、諮詢這些東西,變係統,變產品。
怎麼把看起來私人的需求,做能一直做下去的生意。
臺下,江辰坐在第一排。
我能清楚地看到他臉上的每一個變化。
從最開始審視,到慢慢專注,最後變復雜的思考。
講完的時候,掌聲響了好久。
好多老闆主來找我換名片。
一位很敬重的行業前輩拉著我的手說:
「林小姐,你開了個好頭。」
散場的時候,江辰在門口等我。
夜裡,他的影子看著有點孤單。
「你的演講hellip;hellip;很好。」
這句話他說得有點艱難,但很真。
「謝謝。」我點點頭,「這說明您也開始看見,以前看不見的價值了。」
他想說什麼,又沒說,最後只說了句:
「項鍊的事hellip;hellip;對不起。」
這是七年來,他第一次說對不起。
不是為了紀念日忘了,不是為了忽略我的付出。
是為了那條永遠橫在我們中間,屬于別人的項鍊。
「都過去了。」我拉開車門,風吹起我的角,「重要的是,我們都找到了該待的地方。」
車開了,匯進閃著的車流。
後視鏡裡,他的影子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夜裡。
這一次,我知道,是真正的再見了。
不是帶著恨的逃跑,是帶著祝福的放手。
因為我們終于站在了一樣高的地方mdash;mdash;
他是功的商人江辰。
我是創業者林薇。
這樣,最好。
11
峰會之後,我的生活進了新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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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活策劃」不再是個需要不斷解釋的新詞。
它了一個被市場認了的牌子。
我們搬進了更大的辦公室,團隊有了十五個人。
但我總記得那個早上。
拉著行李箱離開江家時,心裡的堅定和茫然。
記得第一個客戶給我打錢時,手指的抖。
記得面對謠言時,選擇用價值證明自己的決定。
這些記憶,沒有恨,只有謝。
它們讓我了現在的我。
一天,我收到一封特別的邀請函。
來自創業基金會。
他們想請我做年度慈善晚宴的主講嘉賓。
分創業故事,幫貧困創業項目籌錢。
我答應了。
準備演講稿的時候,我反覆問自己:
除了那些逆襲的故事,我能帶給這些人什麼真正有用的東西?
晚宴那天,我站在臺上。
看著臺下那些充滿的眼睛。
裡面有剛畢業的學生,有想重回職場的主婦,有在底層掙扎的創業者。
「以前,有人問我,為什麼『微』。」
我的聲音在會場裡響著,「因為我相信,再弱的,也能照亮一塊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