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套房子、兩間商鋪，程淮公司份……小不要，但他每個月賺的錢，必須如數上到小手裡。」
公司份，給不給我都一樣，離婚我照樣可以分走一半。
「給小三花的錢，必須一分不地要回來，那是夫妻共同財產，他程淮沒權給不三不四的人用。」
4
程淮出軌風波看似平息了，其實並沒有。
有人把小三被打的影片發到網上，網友們原本對打人一事深惡痛絕，得知是打小三後，又全好。
我在月子會所裡，除了我爸媽，拒絕一切探。
程淮給我發的道歉資訊 999+，我一條都沒回。
「小，你真不跟程淮離婚嗎？這種男人出軌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我點點頭。
「……」
「你，唉……」
爸媽恨鐵不鋼。
「爸媽雖不知道你為什麼不離婚，但你已經長大，是孩子媽媽了，做事一定要三思而行。」
媽媽讓我有氣就要撒出來，不要憋在心裡。
氣？
我都恨死程淮了。
坐滿月子回家那天，程淮開車來接我和兒，他看起來憔悴了很多。
「老婆……」
「回家吧。」
程淮愣了愣，立即給我開車門，殷勤得很。
忐忑、小心翼翼。
這個樣子，像極了他當初在大學時追我的樣子。
可如今的他，我看一眼都嫌髒。
是人非，便是如此吧。
我從來不是沒苦吃的人，家裡有阿姨做飯打掃，更有兩個月嫂二十四小時帶兒，還請了復健老師過來教我產後休養鍛鍊。
因為程淮造孽，這筆錢是程淮他爸媽掏的。
相當于我一年的稿費。
一個字一個字敲，都得敲好久。
養孩子都要花錢，養得好需要更多的錢。
最大的那一筆我還沒有拿到。
程淮為了證明他知道錯了，在我起訴小三歸還錢財的時候，他還積極提供證據。
什麼花瓣雨下的激烈擁吻，黑夜裡的纏綿悱惻，像是一場笑話。
可偏偏他這樣道德敗壞的人，事業風生水起。
他的公司融資功，他價倍增。
買回來哄我的珠寶、包包，更貴更上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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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兒又買了兩個老破小做投資。
問我要不要也買兩套？
他這麼說，八九有小道消息，那附近要拆遷。
所以，我為什麼要離婚？
他給了糖炮彈，我佯裝在他一次次道歉示好中慢慢原諒了他。
怕他察覺到我的心思，找人查過他有沒有取消捐獻，得知他也去問過，我有沒有取消，還看過我買保險的時間。
我就笑了。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一旦崩塌，如破鏡，再難復原。
所以我做了另外一件事，盯梢。
像一個會吃醋、在乎丈夫的妻子，不去公司查崗，要對他的行程瞭如指掌。
我們表面上和好如初。
實際上我嘗試過跟他睡到一張床上，但當他親過來的時候，我總會力大如牛般推開他。
「……」
第一次他錯愕，但很快道歉，說「對不起」。
後來他會冷笑出聲，問我：「小，你還我嗎？」
「……」
他轉離開的時候，我才低低出聲：「如果不你，我為什麼要原諒你？」
騙他的。
我早不他了。
為了讓他相信我，我用力掐自己。
眼淚落下的時候，我才輕輕說道：「如果你再遇到喜歡的人，把藏好些，不要讓我知道，也不要讓出現在我面前。」
5
程淮很回家了。
但我還是會出現在他公司，陪同他出現在各種各樣的酒會，用他的錢，把自己養得緻麗，兒可可。
我一直在堅持寫小說，賺的錢他看不上。
他而立之年，事業有，邊各種各樣的，對他獻殷勤，自然也有人得逞。
他回來得越來越晚，上的香水味各種各樣。
兒會走會跑上兒園的時候。
已經有十幾套房子，五個鋪面，一套別墅。
幾箱翡翠、寶石、玉鐲子。
要是靠我，幾輩子都給賺不來。
過年的飯桌上，程淮的爸媽勸我再生一個，讓團寶有個伴。
我沒說話，程淮看向我，夾了一筷子放到我面前的碟子裡。
「謝謝。」
我禮貌地道謝，並未那塊。
不怪我既要又要，既裝又婊。
程淮自以為他掩飾、偽裝得很好，但對他沒有和信任之後，他的行為拙劣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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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年夜飯，團寶窩在我懷裡，小聲說想外公外婆。
連爺爺給歲錢，都沒什麼興趣。
小孩子嘛，從來只想要。
整日在一起的外公外婆，和一年見幾次的爺爺，親疏立見。
一起看了會春晚，團寶就鬧著要睡覺，我抱著上樓，立即跟外公外婆影片，又乖乖對我說：「媽媽，我想喝水。」
「那你乖乖在床上和外公、外婆聊天，媽媽去樓下給你拿。」
樓下客廳裡。
程淮他媽出聲：「你打算和小這樣過一輩子？看把團寶教的，連爺爺都不樂意喊，要我說你們趕離婚，把咚咚接回來。」
「媽！」程淮沉喝。
「你兇我做什麼？還不是你自己作孽，好好的家作這樣子，如今家裡這個天天給你甩臉子，外頭那個也沒得好。你說說你到底想要什麼？說你妻子、兒，你出軌。說你外面的，你又不肯離婚娶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