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花園依舊整潔漂亮,養母依舊優雅麗。
還算客氣地讓我們進門。
聽媽媽說明來意後,直接說道:
「我早說什麼來著,珍珍還是廢了。」
媽媽趕忙解釋。
「珍珍只是沒提前學,沒報擇優班,上次你們說認識那個鍾老師,能不能跟他說一聲給珍珍一個名額。」
「學費我們自己,就是麻煩你們跟鍾老師通融一下。」
養母劉晴冷眼瞧著我媽:
「現在來求我,晚了!」
「林春華,你忘了當初我怎麼求你們了?我拿著錢都帶不回自己的兒,我早勸你有一天你會後悔,你還不信!」
「現在信了吧?」
媽媽一門心思想要鍾老師的補習班名額,忙說道:
「我就是個普通農村婦,沒見識,咱都是為了孩子,就麻煩你們了。」
可是媽媽卻笑了。
著自己剛剛做好的指甲,又指了指在客廳嬰兒區玩耍的小孩,一臉得意。
「我又生了一個孩子,還是兒子呢!」
「我兒子特別聰明,完繼承了我們家的優秀基因。」
「我要全力培養我兒子,那個白眼狼兒就算了,不值得我再費心。」
媽媽怔住了。
養母劉晴笑著衝說道:
「也不是沒辦法,要不你給我跪下按一小時小,興許我就同意了。」
我拼命拉著媽媽,但我到在搖。
正在這時,一聲大傳來:「媽,不要!」
是蘇珍珍。
後來我才知道一路悄悄跟著我們。
眼神堅定地看著媽媽:
「媽,我們走,不上補習班也能考上清北的苗子才是好苗子。」
說罷,拉著我和媽媽就走。
出門前,回過頭,恨恨地盯著我養母:
「劉晴,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13
有些時候,人的緒大概是需要一個出口。
經歷這次事件後,也許是珍珍堅定的眼神給了媽媽信心,也許是養母的狠心徹底讓媽媽失,再也沒提過城裡姜家。
我誠懇地跟珍珍說道:
「珍珍,我記得有一句話,現在的困難,很多年後再看什麼都不是。」
「你在我心裡一直都是第一。」
「不要太在意這一兩次的名次,我覺得那個位置早晚都是你的,給自己一些時間。」
珍珍眼睛裡有亮晶晶的東西,突然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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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欣,謝謝你一直相信我。」
「只有你一直給我時間,只有你告訴我還有很多時間。」
我抱著,輕輕拍著,笑了,我知道心裡有些東西終于化開了。
你看,學渣果然是會安人的。
自己排名七八百名,照樣不耽誤我給學霸做心理疏導。
但其實,我真那麼想的。
我從心底相信珍珍,從心底也想給自己時間。
畢竟,小時候那麼多捱打捱罵關小黑屋的時間都能過去,又有什麼過不去呢?
時間不語,但會回答所有問題。
很快下一次考試又來了。
這次珍珍考到了前一百名,臉上出一往日的自信。
那是戰勝了自己的喜悅。
我遞給一個棒棒糖,順便自己也塞了一個:「姐們,等著,你的遠大前程還在前面呢!」
珍珍笑得更燦爛了。
我的估計是開過的。
之後的考試,珍珍一路披靡,初一下學期,再次回到第一的位置。
爸媽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了。
可珍珍開始監管我學習:「蘇欣欣,你要一直跟我一起考重點高中,快來復習!」
我本來打算一點一點進步的,好傢夥,現在不得不上強度了。
爸媽看著我倆嬉鬧的模樣也笑了。
在蘇珍珍的嚴加看管下,到初三我的績已到中上游,衝擊重點高中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中考來臨。
中考結束。
蘇珍珍毫無懸念以第一名的績,考上重點高中市一高。
而我,那可真懸。
過市一高分數線一分。
我就知道上天待我不薄。
我倆又是一個學校了。
真好。
全家人都沉浸在快樂裡。
沒有人知道,我養父姜礫東是市一高的榮譽顧問。
特邀。
14
我和珍珍去一高報到那天,養父果然在那裡等著。
他應該很早就知道這件事,畢竟珍珍是市狀元。
養父殷勤地帶珍珍辦各種手續,見到同事便炫耀:「珍珍,我兒,市狀元。」
蘇珍珍面無表,任由他自說自話。
姜礫東也不生氣,看著就像看一件完的瓷。
「珍珍,你媽媽上次做的不對,我已經批評了。」
「就是容易緒上頭,咱們還是一家人。週末有空回家一起吃飯,你弟弟都三歲了。」
蘇珍珍頭也不抬地說:「我只有一個弟弟,在念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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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回頭看我一眼。
「我還有一個妹妹,蘇欣欣。」
這時,養父才看到我。
「欣欣,你又不是一高的學生,跑這裡搗什麼?」
「我跟你講哦,重點高中管很嚴的,小心我一會兒保安趕你走!」
珍珍笑了。
我也笑了。
我揮了揮手中的報到資料:「姜老師,我來報到,我也考上一高了。」
他一臉不可置信:「就你?」
接著他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欣欣,你是不是作弊了?」
「你這孩子徹底廢了,從小打都打不過來,還是基因問題。」
就在這時,後傳來一道清瑩的聲。
「姜老師,你可不能誣衊我的學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