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我醒來的時候,是在顧家。
顧易正在挨他媽媽的打。
「你和什麼關係?你帶他回家幹嘛?」
「你是不是早,難怪考不過人家謝勳。」
「沒有人家聰明,還不如人家努力,我養你這種廢有什麼用?」
「就算找對象為什麼找個又醜又窮的?」
「謝勳邊都是白富,就你沒用,早都找個醜。」
我茫然地醒來,被迫聽了一耳朵。
我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無奈地想:三觀歪這樣的人為什麼要生小孩啊,知不知道生小孩是要為人家負責的啊?
我有氣無力地扔了一個抱枕在顧母腳下。
都別打了,快給我一顆糖,我覺我不行了……
顧母停下,怒視著我。
「小小年紀,這麼不要臉,勾引我兒子,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衝上來就想打我。
顧易急忙將攔住,的掌落在了顧易臉上。
顧易本就紅腫的臉更腫了,他聲音低沉,帶著祈求:「媽,你打我就行,別打。」
顧母憤怒地盯著顧易,看看他,看看我,不知想起了什麼,失笑一聲,旋即是潑天巨怒。
「英雄救?也不看你什麼貨,什麼貨,你們是傻救醜,噁心我了。」
「我怎麼會養出來你這樣的廢。」
抬手暴怒地揍著顧易,像個瘋子一樣發洩自己的緒,維護自己的權威。
彷彿對面站著的人不是的孩子,而是的仇人。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三十歲的顧易,會在輸給謝勳的那天,從天臺上一躍而下。
明明他還有翻的機會,明明他只要繼續活下去,就能等來行業的藍海時代。
可他偏偏就跳了。
可能在此之前,他其實已經無數次模擬過跳下去的場景,無數次下這個念頭,只不過那一次他沒撐住。
我連滾帶爬地從沙發上摔下來,手夠到一個砂糖橘,剝開後狼吞虎嚥地咽下去,等稍稍緩了緩力氣,便將菸灰缸狠狠丟出去,砸中顧母的。
我好像聽到了咔吧一聲。
顧母慘著,歪著倒向顧易。
顧易下意識手接住。
顧母疼得面容扭曲,「我的,好疼。」
後面一陣兵荒馬。
管家了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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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診斷骨折。
顧母聞知訊息,大喊大著要報警抓我,讓我付出代價。
顧易阻止了管家,默默地放我走,還從家裡拿了一袋糖果遞給我。
「低糖的話,以後兜裡多裝一點糖。」
他其實並不太想帶我回家的。
但別墅區找個商店太難了,等計程車也很費時間,他只好著頭皮帶我回家,然後便發生了這些事。
他解釋過,說我並不是他的朋友。
可顧母並不相信,反而很憤怒,認為他在說謊。
固執地給兒子安上了撒謊的罪名,也不願相信他在做好人好事。
我看著那糖果,心很復雜。
其實原主口袋裡常備水果糖。
但你說奇怪不奇怪,只要一遇見主角團員,那水果糖一定是吃完了的。
哈哈哈哈哈!
因為這個,原主經常在謝勳的面前暈過去,被謝勳認為是送上門的心機。
即便後期謝勳已經知道林詩然是嚴重的營養不良,也依然瞧不起,覺得又窮又沒自尊,為了錢多沒尊嚴的事都肯幹。
可偏偏自己對有了覺,他不肯承認自己會喜歡一個低階的不堪的人,所以變本加厲地折磨,似乎這樣才能挽回他的男子自尊。
真是又裝又沒素質,能想出讓別人做沒尊嚴的事的崽種都是垃圾。
04
我聽著房間裡顧母的尖,無奈嘆口氣。
「你打算怎麼辦?」
顧易將糖塞進我口袋,冷漠道:「不關你事,你趕走吧。」
我掏出一顆糖,剝開糖紙放進裡。
糖很甜,顯得我的命沒那麼苦了。
我撥開顧易,平靜道:「你搞不定的,我來吧,要是我能搞定你媽,以後你都要聽我話。」
我走進房間,對著眼睛泛紅、憤怒得像一頭獅子的顧母,淡淡道:
「剛才你暴打顧易那一段我錄影了,我會發給顧爺爺。」
顧母的囂戛然而止。
打量我一窮酸,嗤笑一聲:「也不看看你幾斤幾兩重,顧家的門你知道朝哪開嗎?」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風輕雲淡地獵殺時刻。
「顧爺爺的地址在景園路 1 號。」
「就算我進不去別墅區,但沒關係,他總要出來吧,只要他出來我就能蹲到他。」
「不過,我一般是懶得蹲的,我會給他發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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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氏的網站上公佈過董事長郵箱,說顧氏員工有任何對公司的建議都可以直接投訴到董事長那裡,過郵件找他其實是最快的。」
「再不濟還有顧氏微,我截幾張你毆打顧易的圖片發過去,你說他們會不會搶著示好顧爺爺,趕把訊息遞過去?」
「畢竟大家都知道顧爺爺不喜歡你,但很喜歡顧易。」
「就算以上方法都行不通,我可以把影片賣給狗仔,狗仔想必能聯絡到顧爺爺,畢竟他要經常理他兒子的風流韻事,和聯絡很。」
「其實我最喜歡這個法子,我能賺一大筆錢,要多謝你提供的素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