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你兒子啊?你這種人怎麼能生出來這麼好看乖巧的兒子,不會是你的別人家的孩子吧?跟你一點兒也不像啊,你這麼醜還這麼作。」
「我照顧了那麼多病人,你是最差的一個,連八十歲的老太太都不如,真是太懶了。」
短短兩個月,崔景秋被折磨得坐立難安,人瘦了一圈,也吃了,生活開始自理了,恨不得自己趕好,把兩個護工趕走。
試圖自己請人,但顧老爺子將搬到了一個新房子,周圍都是他的人,只聽顧老爺子的話,的人本進不來。
再打電話,顧老爺子就讓找我。
我本不接的電話。
終于有一天,崔景秋忍不住了,發消息說我再不把那個人理掉,就跳。
我給回了一句:
「你罵了顧易十五年,他都沒崩潰,你自己才被罵兩個月就不了?你也太雙標了。」
「人我是不會退的,們必須幹滿三個月。」
「要是堅持不下去,你自己咋辦咋辦,我尊重每一個人的個人選擇。」
我順便給發了一張顧易的✂️腕照。
「當初顧易✂️腕,你覺得他在玩兒,我覺得你今天的行為也可笑的,這麼大了還這麼玩,調皮!」
知道了,我是在給顧易報仇。
很驕傲,的自尊心也不允許自己再求我,便是咬牙了過去。
三個月後,護工走了,但我又給請了個心理醫生。
是之前顧易試過的幾個心理醫生裡最差的一個,非常善于 PUA,且非常樂于把所有的問題都歸結于原生家庭。
我給他開了高工資,讓他去和崔景秋 battle。
崔景秋並不配合,大罵我居心叵測,吵著鬧著要見顧易。
我淡淡道:「不看心理醫生也行,那你去神病院吧。」
「你敢!!」
「當然不是我敢。」
崔景秋愣住,電話裡傳出倒吸氣的聲音,語調抖,帶著恐懼。
「你什麼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心理醫生是我替你爭取到的。如果你還想以後有機會見到顧易,還想要自由,就配合心理醫生的治療。不然,我也沒有辦法。你知道,我也只是一個拿工資幹活兒的。你顧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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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景秋沉默了。
我想,應該是的,不然不會聞知顧易的死訊,便跳了樓。
可的是病態的、扭曲的、令人窒息的。
有些人別看年齡大,論人,還不如小朋友呢。
「你如果顧易,就治好自己的心病,你還有機會見到顧易,不然,你懂的,我沒手段,但有人有。」
崔景秋掛了電話,開始配合心理醫生的治療,但沒過多久,就不了了。
罵這個心理醫生有病,說他的資質都是買來的,一張一說教的味道,讓我給換個心理醫生,不然會崩潰。
我忍不住笑了。
「啊,那好的啊?不然呢?我就是知道他這個樣子,才讓他去給你治療的啊!」
「你不是特別喜歡說教嗎?覺得只要努力,就能跟上節奏。」
「這個醫生的確不太行,但你努努力啊!」
「他說的不對,那你說說什麼是對的?」
「你也不知道?那你不是瞎指點嗎?」
「你要是知道,那你說出一二三四五,我還好幫你,你都說不出來,我只能覺得你是消極治療。」
「我會給顧老爺子說的,可能會延長你的治療時間。」
「你又不是心理醫生,你怎麼懂?那你看書啊,你自學啊,你不是讓顧易自學到了高三的知識嗎,他一個孩子都能辦到,你憑什麼不能辦到。」
崔景秋氣憤地掛了電話。
知道了,和我是講不通的,我看似在幫他,實則本就是故意折騰,給顧易報仇的。
買了心理學的書,打算自學,非要幹翻那個心理醫生。
聽說兩人每次治療都像是吵架,心理醫生的確比強很多,每次都被氣得快要昏過去。
如此過了三個月,我給送了一個偵探。
11
這一次,很謹慎,覺得我沒憋好屁。
誤會我了。
這一次,我真的是真心的。
一直都覺得沒有嫁給謝父是此生憾。
但是,看過原文的我知道,能培養謝勳這種崽種的家庭,絕對不會是一個幸福和的家庭。
不過,人都會化自己沒有走過的那條路。
我要是去查,去把真相擺在面前,這種質疑型人格,一定覺得我在坑害謝父,但自己查出來的卻會很相信,覺得自己手握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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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人是我給你推薦的,但是你可以不用他,另外,錢需要你自己付哈,這個工資顧老爺子不出,因為是滿足你自己的個人意願,不過,顧老爺子有代,不許你窺探顧易,不然後果你知道的。」
崔景秋掛了電話。
本不信我。
但沒幾天又讓我把那個偵探電話給。
我給回訊息:「尊貴的夫人,您上次可是掛了我電話呢。」
「廢話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發了一個手頭的圖片。
恨恨地給我轉了一萬塊過來。
我:「你好摳啊!」
崔景秋:「你別太過分。」
我發了偵探的電話過去,又把一萬塊轉給偵探:「查到的資訊,麻煩給我也給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