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偵探:「你真摳!」
我:「?你別太過分!」
後來,我收到了崔景秋想要查的資料。
查的主要是謝父、謝母。
雖然著顧易和謝勳比,歸結底,是覺得自己比不過謝父謝母。
雖然上不承認,但在心裡已經認定自己是個失敗者。
的老公出軌花心,不如謝父。
的口碑,不如謝母。
只能去比兒子,偏偏兒子總是差一點兒,謝勳是霸榜第一,兒子總是萬年老二。
如果差得很遠,可能也就放棄了,但就差那麼一點點,就像懸在驢子前面的蘿蔔,不甘心,十分的不甘心。
所以拼了命地顧易,上所有狠厲的手段。
但歸結底,好奇的是謝家的生活。
以前,死死盯著謝勳,現在有人點醒了,可以去查謝父,那顆好奇心被吊起來就再也不下去。
這一查,的夢碎了。
報告裡的謝父極其大男子主義:
對外說自己很妻子,背地裡妻子花一分錢都需要和他報備。
他希妻子親手照顧好家,連洗腳水都需要妻子為他端。
他挑剔、強勢、控制,謝勳有一點兒小事就責怪妻子沒有將孩子照顧好。
他並不認可妻子的付出,認為是個依附于他的蛀蟲。
而最近有一個很像妻子的年輕靠近他,他為豪擲千金,似乎開始遊移。
而謝勳也不是好玩意兒。
崔景秋查到了他拿的很多獎項其實是國外的水獎,參加的華國人本就沒幾個,就是用來給人鍍金的。
還有一些課程,謝勳本就沒學,就是用來迷崔景秋。
我看到這些,其實並不意外。
原文裡,謝勳自大、偏執、驕縱,視人為所有,需要人又極度厭,完全隨了他的父親。
這樣的男人其實很 low,但金錢和相貌為他鍍了兩層金,他看起來沒有那麼可恨了,但本質上其實並沒有改變。
他也同母親,所以討厭一切打著幌子靠近的心機,在認定原主是心機的時候,對心還毫無負罪。
在他看來,聖如他母親,可以娶回家供著。而心機如原主,只配被踩在腳下。
他其實沒有把們當人看的。
崔景秋年時對謝父而不得,便用想象為那條沒有踏過的河流鍍上了一層金。
Advertisement
殊不知,想象如深淵,藏著被放大的恐懼。
我曾經看過一個很短的小故事:
說有一個很黑很黑的深淵,深淵裡其實一無所有。但人若盯著深淵看很久,腦子裡想到了什麼,深淵裡就會爬出來什麼。
崔景秋將別人的裝朋友圈當了真實的生活,毀了自己,毀了顧易,結果發現那是擺拍的。
的心態現在應該很崩潰。
我讓管家隨時注意著點。
果然,到了晚上,管家打電話告訴我,說崔景秋上了樓頂,這一次好像是真的。
12
我爬起來,告訴我有急事要出去一下,便穿好服,急匆匆下樓。
到樓下,車已經等著,顧易在車裡,顧老爺子面鐵青地坐在後排。
他嘆道:「的有那麼重要嗎……」
我無法回答。
因為這是言文啊!
真希我穿的是懸疑文、鬼怪文,我現在覺得阿飄都比人可。
等到了地方,心理醫生正巍巍地在樓頂小心翼翼地和崔景秋說話。
「崔士,我錯了,我再也不和你犟了,你下來吧,我求求你了。」
「我承認我當時沒好好學,我導師當時煩死我了,就趕把我打發了。」
「以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你不喜歡我說話,我就閉。」
「你下來吧,都是我的錯……」
可崔景秋眼神很空,就坐在樓邊邊,稍微一下就要掉下去,沒人敢。
我不敢張,生怕刺激到。
顧易一下車就呲溜一下幾步竄上了樓。
他抖著對崔景秋道:「媽!」
崔景秋彷彿從空中回過神,回眸看一眼顧易,淚流滿面,哽咽著一句話也說不出。
說:「對不起……」
顧易道:「媽媽,我不怪你,你下來,你下來啊。」
他朝出手。
崔景秋也向他遞出手,卻在握住他手的瞬間,輕輕將他推後,自己跳了下去。
管家早在下面墊了氣墊,沒死,但全幾骨折。
送醫後,便一直住在醫院。
顧易聽聞無礙的訊息後,失魂落魄地從醫院裡出來。
看到我,他走上前,輕輕抱住我,冰冷而抖,溼的眼淚染溼了我的心。
Advertisement
他說:「我以為我很恨的,但跳下去的時候,我發現我沒有那麼恨,我可憐……林詩然,我覺得可憐又可悲。」
我嗯了一聲,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後來,崔景秋在醫院裡住了很長一段時間,醒來後,不哭不鬧,像個活死人。
等出院了,我打算給換個心理醫生,卻主開口。
「不用了,就他吧。」
心理醫生也學乖了,不再張口說,開始學著做好功課,有的放矢,沒的就閉。
崔景秋開始認真地自學心理學,剛開始還只是聽心理醫生說,後來,開始用專業知識和心理醫生 battl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