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這麼殘忍地挖走一個孩子的心臟呢?」
「你是安安的爸爸,他一直那麼喜歡你、依賴你,他就沒有在夢裡,和你哭訴過這些嗎?」
傅京額頭滲出冷汗,聲音也有些抖。
「老婆,你一定是太過悲痛,才總是疑神疑鬼。」
「等過段時間不忙了,我帶你出去散散心,好不好?」
「疑神疑鬼?傅京,事到如今你還要騙我。」
「你派人撞傷我兒子,和醫生合起夥來騙我。」
「你摘走我兒子的心臟,把它換給你和姜雪瑩的兒子。」
「你真當這一切,我不知道嗎?」
我將調查來的證據悉數砸在傅京的上。
05
傅京的臉瞬間慘白。
姜雪瑩意識到事敗,捂住驚恐地看著他。
他不敢置信,又去翻看其他證據。
傅京與姜雪瑩的對話記錄、姜年年的病歷、傅京在通事故現場的監控錄影,
甚至還有他安排人摘除我子宮的醫院記錄。
這些證據無不說明,我已經完完整整知道了這些年來,他欺瞞我的一切。
傅京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中的慌清晰可見。
他低吼:「這些……這些都是偽造的!」
他一把箍住我的肩膀:「這些都是別人為挑撥我們的關係,故意偽造出來的!」
「老婆,你信我,我對你和安安那麼好,我怎麼會做出對不起你和安安的事!」
我笑了一聲:「是啊,你對我和安安那麼好,我們也以為你是最好的丈夫,最好的爸爸。」
「可事實卻是,我親耳聽到了你和醫生計劃好的一切。」
傅京頹然鬆手。
「通事故是你一手設計的,目的就是奪走安安的心臟,換給年年,治好他的心臟病。」
「你早就計劃讓我們的孩子去死,這些年你對他這麼好,全都是出于你的愧疚。」
「是你讓醫生摘除了我的子宮,不僅奪走了我的孩子,更讓我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傅京想要辯解,卻只是徒然張了張,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你說你只會有年年一個孩子。」
「而我,會永遠是你的太太?」
我冷笑一聲。
「狗屁的傅太太!」
我死死瞪著他們,好似要將他們生吞活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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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為安安報仇,哪怕敗名裂、傾盡所有,我也要你們債償!」
姜雪瑩被我眼中的恨意嚇到,不自瑟了一下肩膀。
我幽幽一笑:「你們聯手害死了我兒子,你們以為,我會讓你們的兒子好過?」
姜雪瑩尖一聲:「不!」
「你以為憑這些就能定我們的罪?」
「他傅京什麼地位,傅傢什麼勢力、財力,你是他太太你比我清楚!」
「我警告你,沈晚梔,你最好別輕舉妄,否則誰都救不了你!」
「你敢年年一汗,我和阿一定不會放過你!」
傅京卻面如死灰,痛苦地閉上雙眼。
「老婆,是我對不起你,辜負了你和安安的信任。」
「阿,你在說什麼?你怎麼可以認?」
姜雪瑩試圖打斷他,傅京卻沒有理會,兀自說:
「我知道不管我怎麼做,你都不會再原諒我。」
「但請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會補償你,用整個餘生來彌補我犯下的罪孽。」
「但年年還只是個孩子,他是無辜的啊。」
「補償?」我諷刺地笑了,「你要怎麼補償我?」
「什麼補償能抵得過我兒子的命?!」
傅京眼圈通紅:「晚梔,對不起……」
「你是對不起我,可你最對不起的不是我,是安安!」
「我不會再相信你說的任何一個字,我會報警,把證據給警察,讓你,和你心的。」
我指了指震驚于傅京的坦白,已經完全不知道要怎麼開的姜雪瑩。
「為你們的罪行付出代價!」
「不能讓報警!」
姜雪瑩死死抓住傅京手臂,用力搖晃。
「要是把證據給警察,我們一定會坐牢的!」
「傅京!你醒醒啊!」
「你要死自己去死,別拉著我墊背!」
我把證據收好,起向門外走去。
傅京卻好像什麼都沒聽到一般,他甩開姜雪瑩,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聲音帶著痛苦與哀求。
「晚梔,是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兒子……」
他的話音未落,警笛聲響起。
警察從門外走了進來,傅京下意識鬆手。
我快走幾步躲到警察後,看他們將傅京和姜雪瑩牢牢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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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姜士,我們接到報案,指控你們涉嫌謀和非法移植,請跟我們走一趟。」
「不、不是這樣的!」
姜雪瑩尖:「你們一定是弄錯了,是這個人,是!」
指著我:「綁架了我兒子!」
「你們該抓的人是!」
樓上傳來腳步聲。
抬頭看去,卻發現是姜年年著眼睛從書房出來,顯然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爸爸,媽媽,你們來接年年了?」
姜雪瑩臉瞬間慘白:「你、你早就報了警,你是故意用年年引我們過來?」
「你給我們下套!」
我冷冷看著,將手中的證據全數給了警察。
「這是我蒐集到的,他們的罪證,請你們依法理。」
姜雪瑩還在垂死掙扎。
「他是傅家獨子傅京!是傅氏集團總裁!他在京圈什麼地位你們不知道?你們還敢抓他?都不要命了是不是!」
「別抓我,我什麼都沒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