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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念一,好像知道了什麼。
8
我提前預告了今晚的直播。
有三千人點了預約。
晚上八點,直播準時開始。
我和宿捨老大,老二,雅雅出現在鏡頭前。
我們穿著普通的居家睡,素,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就像大學時代寢室夜話一樣放鬆。
老大說:「你終于和陳銘分手了,恭喜你。」
老二說:「陳銘到說你畢業找不到工作,是他養你,是真的嗎?」
我直接出示了每個月的轉賬記錄和我們的共同賬戶。
「這是我們約定的規則,每人每月出 3000,作為房租、水電和共同伙食費。每一筆,都清清楚楚。」
我將圖片放大,確保每個數字都能被看清。
評論區裡:
【臥槽!這男的也太不要臉了!明明 AA 制,還敢說養人家?】
【生說的有理有據,還有轉賬記錄,這波我站方。】
【可是一個剛畢業沒工作的孩,哪來的三千塊?難道是富二代?】
雅雅說:「我記得你跟我吐槽過,陳銘很在乎你倆誰花的多誰花的?」
我道:「在一起時候我沒注意過,後來分手了算賬我才發現,陳銘每個月都比我多花七八百。如果我買了自己吃的菜,第二天他就會在公司喝一杯茶,而且他跟同事請客吃飯,也會從共同賬戶裡出。」
老大說:「這確實是陳銘的風格,斤斤計較,花小錢辦大事。」
「對了,你記不記得畢業前他送你一個 5000 塊的手機?他遮蔽你,發了三天朋友圈宣傳,搞得好像送了套房似的。而且你立刻回贈了電腦,他在外面隻字不提。」
老二說:「然然家裡有錢,爸媽每個月打幾萬生活費,要說養然然,真不到他陳銘。」
「陳銘才是沾瞭然然的,不然他剛畢業的窮小子,租的起市中心兩室一廳的房,不用吃外賣還葷素搭配嗎?」
講到這些期間的細節,直播間人數激增,到了 5000 人。
彈幕飛速滾:
【太摳門了,估計生多吃個丸子,他都難的睡不著覺。】
【這種男的太噁心了,到宣揚生花了他多錢,分手就裝害者給生潑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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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歡主的格,曝渣男的每一條都是實錘,有理有據。】
雅雅問:「你倆分手的導火索是什麼?」
我點開微信,展示給鏡頭。
「我媽剛給我開了一萬的親付,他晚上就列好了購清單,讓我給他買手錶球鞋。」
「騙我他媽住院急用錢,取我們共同賬戶裡的錢。」
我展示了陳銘「要飯」的聊天記錄,還有在他工位拍的照片。
說到這裡,我突然想起來,把直播間連結分給前臺妹妹。
前臺妹妹秒回,【在看了在看了,我還假裝手把直播間分到公司大群了,嘻嘻。】
彈幕飛速翻滾著。
【孩媽媽開的親付,他著臉讓給他花,嘔~噁心的渣男!】
【喜歡喊生富婆的男人,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渣男。】
【咋還能咒自己親媽住院呢,真是個大孝子。】
【錢能不能坐牢啊?我替主播報警了哈。】
9
這時,有人申請連麥。
一個男聲上來就道:「你知道陳銘為你付出了多?」
「他為了跟你談,大學時候在外面兼三份職,高燒三十九度都不敢請假,賺的每一分錢都給你花了。」
我冷靜道:「你是陳銘的好哥們?他是這樣跟你說的?」
「可是他告訴我,他兼職賺的錢要給好哥們還網貸,不知道那個好哥們是不是你。」
男人急了,「你瞎說,我什麼時候欠網貸了。」
幸好我有儲存聊天記錄的習慣。
我找出一年前的聊天點了播放,陳銘的聲音傳遍整個直播間。
「我也沒辦法啊,陸旭欠了網貸還不上,我兼職多賺些錢幫他還網貸,不然上了徵信就不好了。」
彈幕一片譁然。
陸旭憤怒道:「我從來沒借過網貸,我可以發我的徵信記錄證明。」
雅雅道:「你沒有借網貸,難道是陳銘借的?」
沉默了一會兒,陸旭說:「我記得大學時候,陳銘一年換一部手機,都是當年出的最新款,而且他喜歡收集球鞋,一雙就要好幾千,我記得他說過,他爸開了一個修理鋪,他媽媽是家庭主婦,好像家裡沒那麼有錢……是不是,是不是他欠網貸了?」
我道:「其實你心裡都清楚,陳銘家境普通,自己花銷巨大,他怎麼可能有錢養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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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宿捨的姐妹,都知道我沒花過陳銘的錢。你和陳銘一個宿捨,難道就不知道他本沒給我花過錢?」
「你在網上罵我,今天又和我連線,真的為了給好兄弟出頭嗎?」
「你只是想罵我而已,在網路上造謠辱罵一個生的本太低了。」
陸旭惱怒大喊道:「就算你沒花陳銘的錢,你就沒花別的男人的錢嗎?你上的奢侈品都是哪兒來的?大學我們都過的苦哈哈的,就你有錢到旅遊,去米其林三星打卡,你哪兒來的錢。」
陸旭發洩完就斷了連線。
宿捨幾個姐妹小心翼翼的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說:「我會起訴陸旭對我的造謠,包括評論區造謠的人,我都會一一起訴,一個也不會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