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是一臉懵了:「他沒跟我說過啊。」
餘安安一拍大,立刻反應過來:「原來當年你兒就沒收到他給你寫的書啊!」
從餘安安的口中我才得知,原來在那場辯論賽不久,他曾來我學校裡找過我,還給我寫了一封書。
結果那封書落到了江祈琛的手裡,而江祈琛不僅沒有告訴我,反而借我的口吻罵傅司景臭流氓,果斷拒絕了他。
可那時江祈琛並沒有和我在一起,我也搞不清楚他是站在什麼立場替我拒絕的傅司景的。
餘安安大有想問候江祈琛祖宗八代的架勢。
「眠眠,你都不知道,我哥當時知道你被江祈琛趕出來有多生氣。」
「是你告訴他的?」我有些驚訝。
「那天是我哥生日,大家聚在一起吃飯,那會兒你給我打電話,我因為現場太吵就開了擴音,我哥就在我邊,所以全讓他給聽見了,跟我問了地址後,拿起車鑰匙就往你那小區趕,我還以為,你知道這事兒,還想著剛好撮合一下你們,你一直都被江祈琛矇在鼓裡,氣死我了!」
我這才了解到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所以江祈琛他也喜歡了我五年嗎?
「那可不,我哥當年對你那是一見鍾,他說你是他遇見的,驚豔了他整個大學時代的人,他一直都記得那場辯論賽,說你是如何舌戰群雄、意氣風發,這些年,我哥一直不找,問就是沒遇見合適的,他爸媽還以為他取向有問題。」
我心下瞭然。
江祈琛回國那天,我去機場接他。
他看見我時有點驚訝。
「我沒想到你回來接我。」
我說:「傅司景,我想和你試試。」
「我們談吧。」
我和傅司景在一起了,我並不會因為一次失敗的就拒絕所有的關係。
他是一個溫和且十分有耐心的人,至對我是這樣。
他會陪我窩在沙發上追劇,會陪我去逛家居超市,我會陪他去晨跑,打網球。
這和江祈琛在一起的覺不一樣,和江祈琛在一起時,我們的生活被家裡的分割得涇渭分明,我以為是互不打擾,實際上我們從未真正涉足過各自的人生。
09
我沒想到會在酒店到江祈琛。
那是一場珠寶晚宴,我和傅司景作為邀嘉賓被安排在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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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們剛踏出酒店房門時,江祈琛從對面的房間裡走出來。
顧蕊將他照顧得並不好,他的領帶和他的西服看起來一點也不搭,眼底烏青,應該是沒休息好。
或許是看見我和傅司景從同一間房裡走出來,他臉很難看。
當瞟到我鎖骨上細微的吻痕時,他攥了拳頭質問我:「蘇眠,你是不是早就和他好上了,所以才找藉口甩了我?」
話音未落,傅司景一拳打在了他的臉上,又狠又準。
江祈琛的不由控制地向後踉蹌兩步,還未站穩,傅司景又是一拳打過去。
他的角溢位一跡。
「你放乾淨點,心臟的人看什麼都髒,我們眠眠和你不一樣。」
傅司景用力甩了甩手。
江祈琛從地上站起來,猛地一拳打在傅司景的顴骨上:「你早就蓄謀已久的對吧,趁著眠眠和我鬧分手,你乘虛而,讓眠眠搬去你那住,好一招近水樓臺,姓傅的,你要不要臉。」
「是,我是蓄謀已久,那又如何?」
兩個人徹底扭打在一起。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們拉開。
「江祈琛你鬧夠了沒有,誰對我好,我分得清,這麼簡單的道理小孩兒都會,你難道不懂嗎?」
「眠眠,自從你不理我,我這一個月來都沒睡過一個好覺,看在我們幾年的份上,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那顧蕊呢?你不了嗎?」我冷冰冰地問道。
「是我一直看不清自己的心意,把當時的執唸錯當喜歡,直到和你分開我才知道自己的人是你,我這輩子都只想和你在一起,顧蕊在我心裡什麼都不是,眠眠。」
我提淺笑,衝著他後的人喊道:「顧蕊,你聽清楚了嗎?在他心裡你什麼也不是。」
江祈琛驚措地轉過頭,顧蕊就站在距離他不到五米的位置,臉煞白。
江祈琛視若無睹,回過頭凝視著我。
「眠眠,我們和好好不好?」
正當我要開口之際,傅司景弓著子著自己的心臟:「眠眠,這裡疼。」
我趕轉過去扶住他:「我們去醫院。」
在和江祈琛肩而過的瞬間我頓住腳步:「江祈琛,我們真的結束了。」
他的背脊徹底弓下去,側著子無力地靠在邊櫃上,顧蕊來拉他,卻被他大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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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傅司景一言未發,一雙桃花眼泛著水霧時不時看我。
「怎麼了?」我手替他理了理額間的碎髮。
「剛才我好怕。」他抓過我的手,然後握進掌心裡:「好怕你答應和他復合。」
我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其實,第一次和他提分手那會兒,我的確猶豫退過,我一想到在他上付出了七年的,就覺得不甘心,沉沒本太高了,和他分手意味著我所有的付出都全部清零,我甚至問自己,為什麼不再努力爭取一把,憑什麼要拱手相讓,可當他因為顧蕊一再選擇犧牲我的時候,我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