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這個時候了，還狗咬狗。
他永遠都不會覺得自己錯了。
「離婚吧。」
我把離婚協議扔在他面前，回手機，起離開。
曲文揚看我答應離婚，有一時的放鬆，但很快遮掩下去。
他雙手抓住我的肩膀，繼續賣慘：「老婆，是先勾引我的，等這件事風頭一過，我們立馬復婚，我保證跟斷得乾乾淨淨。」
「你幫我一次，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在想什麼好事，我答應離婚，可沒想過要復婚。
「先看看離婚協議書上寫了什麼吧，我答應離婚可不是沒有條件的。」
我轉走了，他這麼明的人，一定會算得明白。
8
曲文揚回到家和媽在書房商量大事。
我跟我媽躺在客廳的沙發上看監控。
「這死丫頭還會想，獅子大開口要你淨出戶才答應離婚。」婆婆疾言厲道。
平時對人都慈眉善目的，敢利益面前誰也不是大度起來。
「媽，這可怎麼辦？我在單位整天被人指指點點，這件事要再不理，我就要被邊緣化了。」曲文揚抱怨道。
「這賴誰？還不是你管不住自己，跟自己小姨子搞在一起。」
「一說我就來氣，竟敢跟然然說我們的事，要不是，然然也不能這麼生氣。」
「呸，什麼樣的媽就生什麼樣的兒，我看們娘倆是小三當上癮了。」
我和媽相視一笑，婆婆這替是說到點子上去了。
「媽，現在最要的是怎麼辦？要不你再去趟然然家，好好說說？」
婆婆把離婚協議書摔在曲文揚臉上：「去了多趟，有用嗎？那個媽跟個母老虎似的，上回害我扭到了腰，到現在還疼。」
「我看就是心裡有氣故意治你，你答應了也沒事，哪有男人不腥的，也該明白明白這個道理了。」
「肚子裡的孩子都六個多月了，生下來都能活了，要是真跟你離了婚，又沒工作，媽的退休金也供養不起三張，還拖著個孩子，正常生活都難，更別說找下家了。」
曲文揚一拍腦袋，恍然大悟：「憋了一個月才憋出這麼個招來，肯定不是真想跟我離婚。」
「對啊，兒子，為了孩子也離不起。你先答應了，等復婚後，還不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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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我姿態再放低點，一定會原諒我的。」曲文揚一臉憧憬道。
我關了影片。
這麼能掐會算，上輩子算卦的吧。
這回怕是失算了。
9
曲文揚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我們辦完離婚手續，證拿到手的時候已經進臘月。
房子車子存款都是我的，曲文揚淨出戶。
我一向怕冷，出門穿得跟個球似的。
曲文揚看著我，目落在我的肚子上。
「老婆，我會趕理好這些事，等明年我們的孩子就出生了，到時候我們一家三口快快樂樂地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
我甩給他個大白眼。
用下指了指旁邊的人。
曲文揚一回頭，看喬娜跟來了，詫異道：「你怎麼來了？」
喬娜被兇，瞬間紅了眼眶，委屈地嘟囔道：「我怎麼就不能來了？」
我轉就走，這對渣男賤可別汙了我的眼睛。
「老婆，我跟已經說清楚了，是死纏爛打不放，你要相信我。」曲文揚跟在我屁後面一個勁兒地解釋。
這個時候了還在演深戲碼，真人噁心。
「我已經不是你老婆了。」我揚了揚手裡的離婚證。
曲文揚尷尬得說不出話來。
喬娜纏上來，使勁抓著他的手臂：「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可人家只是太你了，我怕你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姐姐，才不顧自尊跟姐姐坦白了一切。」
我冷哼：「是夠不要臉的。」
「文揚，你看......」
「你給我閉！」他吼了喬娜，一點臉面也沒留。
喬娜氣白了臉，強忍著不發作。
看樣子曲文揚對也沒多好。
他甩開喬娜，跟我面對面站著，深道：「等我，等過了年我們就復婚，你還是我老婆，你跟孩子都要好好的。」
喬娜衝上來，拉扯著曲文揚：「現在我是你朋友，能做的我一樣能，你跟之間早就沒了，不就是孩子嗎，是個人都能生，能不能生下來還不一定呢！」
我掄圓了胳膊給了一耳。
為我，也為我那未出生的孩子。
喬娜半張臉快速腫起來。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衝上來就要跟我撕扯。
曲文揚扯住的胳膊，把撂倒在地：「你在這裡發什麼瘋！」
喬娜瞪著一雙眼睛，指著他尖：「曲文揚，你個人渣！吃幹抹淨了不認賬了是吧，你們兩口子合起夥來欺負我！等著吧，我要去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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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突然翻臉，我也意外。
曲文揚臉都綠了。
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要是的罪名下來，事就非常惡劣了。
他也顧不上我，趕去安喬娜。
大冷天的，我才不陪他們在大街上演戲。
趕回去，還有重要的事要辦。
我媽的幾個老姐妹開房屋中介的，我們以低于市場價十萬的價格，把曲文揚的房子掛上賣了。
還有車子也放到了二手車市場。
很快到了年關。
我結婚的這三年，大年三十都是我媽一個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