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後,他還若無其事地來我孃家,說要接我回去。
大概是我爸媽一直對他都是客客氣氣的,在他姐沒離婚之前,我偶爾跟他吵架,我爸媽還會幫他說話。
他這次來,還希我爸媽能幫他勸說我回去。
結果,這次他只開了個頭。
我爸就直接給他撅了回去:「回去幹嘛?回去跟你一起做傻,幫你姐養孩子嗎?」
陳然:「爸,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爸打斷他:「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你姐的孩子,前夫不養不帶,讓你們出錢出力,怎麼,那兩孩子是你和你姐的?」
我媽也白了他一眼:「你都二十八了,連這點都還拎不清,白活了吧。」
最終陳然自己回去了。
沒幾天,他約我出去吃飯,說要重新好好談談。
我以為他是要跟我談離婚的事,畢竟那幾天,我倆在電話裡已經為了離婚的事吵了好幾次。
他車軲轆話一直說,中心思想只有一個:不想離婚,還希我同意他幫忙養兩個外甥。
我覺得他有神經病。
見面前,我都想好如果他還要說那些車軲轆的話,我就拋開素質不談,直接問候他家祖宗十八代。
結果到了才知道,他是帶著陳芹一起來的。
陳芹在知道我要和陳然離婚後,說因為的事搞得我和陳然現在要離婚,很是過意不去,特意來勸和。
但與其說是來勸和的,不如說是來給我添堵的。
上來對著我就是一頓指責:「謝媛,不就是我弟借了我兩千塊,我弟小時候還是我帶大的呢,這些年我弟要幫忙的時候,我什麼時候沒幫忙了嗎?我問他借兩千怎麼了?」
見我面不虞,先發制人,從包裡拿出兩千扔到桌上又道:「還給你們行了吧,就這麼點小事還鬧上離婚了,也是不怕人看笑話。」
先不說本就不是借錢——
我瞥了一眼:「你都不怕別人笑話你因為在前夫那裡要不到養費,轉而為了坑弟弟的錢,不惜故意破壞弟弟的家庭。我不想把我自己的錢給出去,有什麼好怕別人笑話的。怎麼,這年頭乞丐都大爺了?」
陳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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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芹還沒說話,陳然先開口替辯護:「老婆,我姐真不是這個意思,你能不能冷靜點,別跟個刺蝟一樣,見到我姐就刺。」
他頓了頓:「我姐是聽說了我倆要離婚的事,特意來勸和的。」
「按照你這說法,我還得跟你姐說聲謝謝了?」
我白了陳然一眼:「你也別拉著你姐來我這裡唱雙簧,把離婚協議書簽了,離婚證拿了,你給你姐多錢都隨便你,你就是想養你那兩個外甥也沒人能說到你頭上去。」
我話音剛落,陳芹扯著嗓子故意喊:「弟,看到了吧,我都把錢還給你們了,謝媛還一副沒教養的嫌棄樣,就是看不起我們家。」
大概是在外面,人多,陳芹這一嗓子導致很多人看我們,陳然終于懟了一回:「姐,你能不能別添了?」
陳芹這才閉了,但閉後,就開始抹眼淚。
讓我莫名有種自己老公的小三在跟我挑釁,好讓我和老公趕離婚給讓位的錯覺。
事實證明,這不是錯覺,陳芹就是奔著一定把我和陳然攪離婚的目的來的。
陳芹抹了幾下眼淚後,又道:「我都還你們錢,也來給你們勸和了,謝媛還是這態度,還我的錯了。再說,舅舅給外甥買個服而已,謝媛都容不下,哪有這麼做舅媽的。」
道德綁架陳然:「你小時候都是我帶大的,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這話一齣,陳然不說話了。
我抬頭就見陳芹用一種近乎挑釁的目看著我,就差在臉上寫上:我弟我還是能拿的。
懂了。
陳芹這是問前夫要不到養費,打算拉著陳然一起幫養孩子,我不願意一起幫忙,那就把我走。
我角了,真誠地祝福陳然:「祝你跟你姐鎖死。」
送完祝福,麻溜走了,怕辣到自己的眼睛。
7
陳然卻依舊不同意跟我離婚,又給我打電話掰扯那些車軲轆的話。
說他姐只是這段時間困難而已,他作為弟弟,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姐委屈之類的。並向我保證,等他姐和前夫打完兩個孩子養費的司,他就再也不給他姐錢了。
給我聽笑了,那陳然應該要等到下輩子才能不給他姐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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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別再來煩我,如果你不同意協議離婚,我們就法庭見。」
許是見我鐵了心要離婚,連陳媽也給我打來電話當說客。
但陳媽來當說客,也跟陳芹一個意思,希我能心甘願地給陳芹當冤大頭,在陳芹現在困難之際,多幫幫陳芹。
只是陳媽說得比較委婉罷了。
陳媽把所有的責任往自己上一攬,避重就輕地給我戴高帽道:「媛媛,你和陳然現在鬧這個樣子都怪我,是我最近不好,帶著大寶小寶吃力,陳然才會把兩個孩子接來你們這裡照顧幾天。你姐現在也是實在沒辦法,才會問你們借錢。媽知道,你懂事,你肯定能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