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斷:「不能,你們家的事關我屁事。」
繼而掛了的電話,也順手拉黑了的號碼。
但我倒是沒想到,在我拉黑陳媽的電話後,一直都不願意離婚的陳然,終于同意離婚了。
我是跟陳然去登記離婚時才知道原因,因為陳媽給我打這個電話的時候,陳然和陳芹就坐在旁邊。
我掛了電話後,陳芹立刻開始討伐我,說我連陳媽的面子都不給,這麼跟長輩說話,一點教養都沒有。
陳媽也在旁邊附和了幾句諸如「你媳婦心裡本就沒有我們這個家」之類的話。
並以誰誰家有個親戚的媳婦,在親戚姐姐家需要幫忙的時候,義無反顧地幫忙做例子,將我這個不願意幫忙、不願意給錢的小氣鬼,狠狠比了下去。
于是,陳然在他媽和他姐的雙重力下,決定換個願意給他家做貢獻的老婆。
8
也是因此,我倆去民政局登記離婚的這天上午,陳然邊填資料還在邊跟我叭叭。
他:「謝媛,不就是這麼點小事,我該道歉的道歉了,也保證以後不再犯,你怎麼就非得抓著這點事不放。」
他:「換位思考,如果你有親姐姐或者親妹妹,你能看著們有困難,一點忙都不幫嗎?」
他:「我媽和我姐說得沒錯,你們這種獨生,就是自私,斤斤計較。」
見我不願意搭理他,他還順帶數落了我怎麼斤斤計較,咄咄人,不願意為了他跟他家裡人磨合,有點矛盾就要離婚拍屁走人,對婚姻一點責任都沒有。
我懶得跟他扯淡,乾脆點頭附和他的話:「對,我小氣,我斤斤計較,我咄咄人,我倆好聚好散,趕離了,你重新找個脾氣好又對婚姻有責任的老婆。」
陳然被我敷衍的態度氣到,從民政局出來後,就憤憤然自己先走了。
我以為我倆都鬧這樣了,過年也是各回各家都沒有再聯絡,這婚肯定能順利離了。
可一個月後,在我倆離婚冷靜期的最後一天,陳然單方面撤回了我倆的離婚申請。
那天,他在我下班之際,拿著一束玫瑰花像我倆以前剛時一樣,來接我下班。
他把花遞到我面前,笑著跟我解釋:「老婆,這一個月,我想清楚了,以前都是我的錯,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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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特麼……
去他媽的好聚好散,我朝他吼:「滾。」
陳然愣了一下,又道:「謝媛,真離婚了,我倆都是二婚,難道很彩嗎?」
我深吸了三口大氣才下心中火氣,不想跟他在公司門口吵架,不然明天指定被同事指指點點。
我道:「陳然,我們法院見。」
陳然卻非要追上來跟我吵:「謝媛,你這樣有意思嗎?我們這麼久的,我都低三下四來給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我又不是犯了什麼原則的錯誤。」
我差點被他氣笑了,反問他:「不是原則問題,你為什麼要揹著我給你姐轉錢,而不是明正大地問過我再給?」
陳然沉默了。
他心裡明鏡似的。
9
雖然我沒打算繼續跟陳然過下去,但我初時真以為陳然在我倆離婚冷靜期的最後一天反悔,是真的意識到自己確實過分了,想挽回。
直到我倆的第一場離婚司打完,沒判離我才知道,他並不是意識到自己過分了,而是過年期間,陳然在他姐和他媽的介紹下出去相過親了。
他看了一圈,發現如果我倆真離了,他以二婚的份,可能找不到比我條件更好的。
所以,他想把我哄騙回去繼續將就著。
我會知道還是陳芹看他又不想離婚了,我倆的第一場離婚司又以尚未破裂沒判離,怕我被陳然哄好,不離了。
畢竟,如果我真不離了,就是第一個害者,我是絕對不會同意陳然給錢幫忙養孩子的。
而且,在我和陳然打離婚司的這段時間,幾次問陳然要錢,陳然大概是有那麼點想表決心的意思,都沒給。
于是,陳芹把這訊息告知了我。
陳芹用陌生號碼給我發了張陳然和其他生相親的照片,配文:你真以為我弟非你不可,你跟我弟離婚了,大把生想和我弟結婚,我弟分分鐘就能找個比你更年輕的。
我:「……」
難怪陳然來找我和好時說,真離婚了,我倆都是二婚,難道很彩嗎?
我沒把陳芹發給我的照片和話告訴陳然。
我怕他知道他姐在背後是怎麼背刺他的,腦子突然清醒一會兒,在我倆離婚司下一次開庭前,更加不願意離,來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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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倒是給陳芹回了個電話,把家祖宗十八代都撅了一遍,什麼話難聽撿什麼話說。
專門著的心窩子輸出:「難怪你前夫搞小三都不要你,是你前夫知道你跟你弟的關係不簡單,才連孩子的養權都不要了,養費也不給的吧。」
我罵完陳芹的下午,應該是氣不過,又跟陳然說了什麼,陳然給我打電話,又說願意跟我協議離婚了,喊我和他見一面,面談協議離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