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時期我了,高燒到 39.6℃。
全城都買不到退燒藥。
我的未婚夫卻把僅有的兩盒布芬都送給了他的同事。
同事在朋友圈發了兩張照片——
一張是一大袋食。
一張是兩盒布芬。
配文:
「有這樣的同事真幸福,上半年送吃的,下半年送藥。」
我的世界轟然崩塌。
1
我了,一個人躺在床上,高燒到 39.6℃。
強打起神,開啟手機刷各大外賣平臺,都沒有退燒藥賣。
想求助朋友圈,發了一條我了的朋友圈後,不經意間刷到了柳韻剛發的朋友圈。
配文:「有這樣的神仙同事太幸福了,上半年送吃的,下半年送藥。」
發了兩張照片,一張是一整袋吃的,米白的大號帆布袋,整齊地碼放著堅果以及營養保健品,帆布袋上還掛著個絨兔子掛件。
另一張是兩盒布芬,其中一合布芬盒子上還著一張兔子紙。
我的心了,我屬兔,喜歡買與兔子有關的小品,曬的東西都是我買給齊辰的。
估計是有人評論了柳韻的朋友圈,柳韻回覆了兩條資訊:
「不是男朋友啦,他是別人的未婚夫額。」
「還沒有呢,同事關心我,生怕我發燒了,提前給送了藥。」
知道我會刷到吧?語氣裡的不屑和得意都溢位螢幕來了。
我看著的朋友圈發了半天呆。
齊辰是我的未婚夫,柳韻是齊辰的同事。
上半年,疫原因,齊辰單位質特殊,大部分員工需要留守單位。
在得知訊息的那一刻,我跑到藥店給他備齊了日常藥品,再到超市排了四個小時的隊,給他買了一堆吃的和營養品。
只是我從沒想到,自己一番心,居然被齊辰用來討好他的同事。
我在微信上給齊辰發了一條資訊:「我記得我有 2 盒布芬放在你那裡,現在我了,你幫我送過來吧。」
齊辰半天才回了我資訊:「沒有了,已經都送給我同事了。」
我也沒什麼可以顧忌的了,質問他:「誰允許你將我的東西擅自送人?」
在發出這條資訊後,我又在柳韻的朋友圈評論了一句:
「做小很得意嗎?你發的東西都是我的,不問自取是為,不管是誰拿給你的,不是我拿給你的就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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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把的這條朋友圈錄了影片,將影片發了一條朋友圈,配文:
「悉我的人都知道,我本人最喜歡兔子掛件和兔子圖案的小品。柳韻小姐,你發的都是我的東西,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拿到的,我猜是我那未婚夫齊辰拿給你的,但是你接之前,是否應該問一下我本人願不願意送你?你不會連這點禮貌都沒有吧?齊辰,每天對柳韻這個同事噓寒問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的未婚妻是呢?」
2
齊辰團隊的員,我都有微信。
我和齊辰是大學同學,有很多共同的同學和朋友。
我發的朋友圈沒遮蔽他們。
雖然朋友圈撕畢不面,但是我才不管呢。
我現在就想拿回我的布芬,跟齊辰分手。
齊辰很快給我打來了電話,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
不是我退了,而是我嗓子啞了,喝水都像吞刀片,本說不出話來。
我現在依然發著高燒。
發完朋友圈後,我的眼皮就撐不開了。
迷糊睡了一覺後,有人在敲我的門。
是我閨方筠的聲音:「宋媛,開門。」
我怕傳染給,在微信上給發了資訊:「我了,你來幹什麼?」
:「廢話,開門。」
我打開門,全副武裝,提了一大袋水果,袋子裡掏出一板藥:「布芬我還有幾顆,先給你用。」
我和都是痛經質,所以常備布芬,我自己家裡的剛好吃完了,然後突然就買不到了。
方筠問我:「吃飯了嗎?」
我搖了搖頭,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比著手勢表示什麼都吃不下。
給我泡了一杯蜂檸檬茶,問我有什麼打算。
我告訴我只想分手和拿回我的布芬。
我就是這麼一個計較又死心眼的人。布芬,我是無論如何要拿回來的。
方筠走之前跟我說:
「你既然決定好了,我也不說什麼了。以前雖然覺得他配不上你,但當時看他對你好,我也就不好說什麼。現在他這副樣子,我也是氣不過,你值得更好的。」
3
齊辰在微信上給我發了一大串的資訊。
看來他急了。
「宋媛,你至于嗎?不就是兩盒藥?」
「一點點事,你就發朋友圈?」
「你快把朋友圈刪了,你不嫌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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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媛,你在不在聽?」
「你快接電話!」
……
每句話,都是在指責我,不應該把這麼小一件事發到朋友圈,給人看笑話。
很好,他還是要臉的,那麼好對付多了。
我又發了一條朋友圈:
「齊辰我的訴求就是兩個:1.請將我的布芬一顆不地還回來;2.分手,你跟誰搞跟誰搞,從此與我無關。不要再暗地私下聯絡我了,有事都擺上臺面上說,柳韻,這個男人送你了,你們配,請把我的布芬還給我,之前那些吃的,既然你那麼饞,吃掉了那就把錢還給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