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哼了一聲:
「哦,你怎麼不還回來?從第一天我就明確要求你把東西還給我,你是怎麼做的?現在當著眾人的面,裝什麼呢?」
面變得煞白,求助地看了一眼齊辰,眼中似有淚,看起來楚楚可憐,
然後咬著:
「媛姐姐,我……我會還你的,你能不能等等?」
「從第一天開始,我就讓你還的,每天都在提醒你,你卻充耳不聞,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是昧下不想還了。」
齊辰一把拽住我的胳膊,要強行把我弄走:
「宋媛,這裡這麼多人,要發瘋回家去發。」
8
這時,他們的經理陳姐過來了:
「柳韻,你現在就回去,把藥拿來還給人家唄?多簡單的事啊。」
陳姐跟我也認識,齊辰剛進這家公司時,陳姐是他的 mentor,當時對齊辰很照顧,為了謝,我和齊辰請吃過幾次飯。
陳姐又打量了我一下:
「我說宋媛,你最近怎麼這麼瘦?」
我給說了一下剛從醫院出院的事。
陳姐馬上問齊辰:「齊辰,宋媛都生病住院這麼久,你怎麼不請假去照顧的?工作重要,但是家人也重要的。」
齊辰尷尬地說:「這不是工作忙嘛,白天請的護工,晚上我都有在照顧的。」
呸,還真會給自己臉上金。
我譏誚一聲,當場破他的謊言:
「齊辰,你別逗了,你啥時候來照顧我了?請你回答我,我住的哪個醫院哪個病房?」
齊辰支支吾吾,著腦袋,說不出話來。
我繼續一番輸出:
「要不是齊辰把我的藥都送給柳韻,讓我耽誤了退燒時機,我本來可以不用住院的。」
這話我雖然說得有點誇張,但是醫生說,如果早點服藥退燒應該不會那麼危險。齊辰要是那天聽我說不舒服的時候就把藥送來,我可能醫院都不用去。
我格大大咧咧的,沒有記起在齊辰那裡留了藥,齊辰肯定記得的,他比較細緻,但是他卻全然沒告訴我。
陳姐臉有點沉,看向齊辰:「齊辰,宋媛說的都是真的?」
齊辰低頭不語。
陳姐打量了一下柳韻又看看齊辰,臉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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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韻、齊辰,你們兩個今天先把宋媛的事解決了。宋媛,你現在就跟柳韻回去,讓把藥還你。」
齊辰面沉,當場質問我:「宋媛,你不是已經好了嗎?還要這些藥幹嘛?」
我笑了笑,是被他氣笑的,認識這麼多年,第一次見識到他有這麼無恥的一面。
我哼了一聲:
「我們鄰居家的狗了,我想拿回去餵狗。」
齊辰臉瞬間通紅,估計是被我激怒了:
「宋媛,你!」
「好了!
「拿了人家東西,還回去不是應該的?你管人家用來餵豬還是餵狗。」
陳姐打斷了齊辰的話。
「柳韻,你快點帶宋媛回去拿。宋媛朋友圈天天唸叨這個,你一直不還給人家,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柳韻吞吞吐吐:「媛媛姐,那個藥多錢,我賠給你。」
「不賣!」
廢話,現在退燒藥是貨。
陳姐有點不耐煩:
「柳韻,你把人當傻子呢?走,我跟你們去,快點把東西還人家,丟不丟人哪!」
齊辰耷拉著腦袋,狠吸了一口煙:「走吧,我去開車。」
我們走到地下車庫,齊辰走在最前面,柳韻跟齊辰,我和陳姐並排走在後面。
上車的時候,柳韻很自然地坐到了副駕上,和齊辰默契得就像中的男。
副駕上我的長耳朵兔子抱枕被得不樣了。
和齊辰,我很霸道很吃醋,所以車的副駕上我用了一個大兔子抱枕佔著,以示是朋友專座。
顯然,這個專座被別人坐過無數次了。
我沒說話,和陳姐坐到了後排。齊辰開著車,途中大家各懷心事,都沉默著。
齊辰對回柳韻家的路線非常悉,路上沒什麼車,很快就來到一個小區門口。是那種老式的小區,房齡至都有三十多年了,齊辰駕輕就地一直開到一棟樓下,停好車,說了聲到了。
9
陳姐發話:「柳韻,你上樓去把藥拿來,還有之前吃的,宋媛,你之前多錢買的,都一起結清吧。」
我翻了一下商場付款記錄給他們看,錢不多,就 2000 塊。
在陳姐的催促下,柳韻把錢轉給了我。
把錢轉我之後,沒有想下車的意思。
「還愣著幹啥?趕上樓去把藥拿給宋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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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姐有點不耐煩了。
柳韻終于磨蹭著下了車,看著我和陳姐,言又止。
「柳韻你怎麼說?」
陳姐皺著眉頭。
柳韻求助般地著齊辰,齊辰與對視了一會,扭頭問我:
「宋媛,柳韻家有人了,那個退燒藥用掉了一些。」
呵,難怪扭扭一直不肯還我呢。
「我不管,必須原封不地還給我,我記得一盒是整的,一盒開封了,只用掉了 2 顆。」
「宋媛,你現在怎麼是這樣的人?」
「我是哪樣的人?你說?我拿回我自己的東西難道犯法?」
陳姐:「柳韻,那你們家用掉了多?」
「我……我不知道,沒注意。」
「宋媛天天唸叨,你竟然不注意?」
柳韻低著頭:「我先去看看。」
不一會,就回來了,提了個袋子:
「上週家裡人都了,所以就剩這麼多了。」
我開啟一看,就剩兩板不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