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買的這藥一盒 36 顆,兩盒 72 顆,我吃掉 2 顆,應該剩 70 顆。
現在就給我剩了 20 顆。
我拉長了臉:「你們家拿布芬當飯吃?」
齊辰護著:「宋媛,你能不能別這麼咄咄人?吃掉了你難道讓人吐出來?」
「厲害啊,了 50 顆藥,還不承認你家裡都是豬?你們全家燒灰都用不了這麼多藥吧?」
宋媛哭喪著臉:「我……」
齊辰急眼了:
「你怎麼說話呢?宋媛,你素質哪去了?」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
「那你想怎麼樣?」
「我要報警。我不信一下子就了這麼多。」
我拿起手機,齊辰制止我:
「宋媛,你瘋了,這麼點小事,你打 110?」
這麼點小事,呵呵,我差點命都沒了。
「打吧,把事都搞清楚,都解決了,不要再拖了。」
陳姐支援我。
柳韻開口:「我再上去問問我媽還有沒有。」
這時陳姐發話:「一起去吧。」
柳韻家的房子在三樓,303,呵。
我直接開門見山,說了來的目的,讓他們家把我的藥出來,不然就報警。
柳韻媽撒著潑,說用完了,有本事來咬我,手指都快到我臉上了,一副要跟我幹架的姿勢。
我拿出手機要報警,要是敢我一下,我就賴他們家了。
柳韻上前拉住了媽:「媽,你別罵了,我領導還在呢。」
媽終于住了。
最後,媽終于又翻出一盒未開封的布芬。
「都在這裡了,你舅舅也發燒了,本來想今天拿去給你舅舅的。」
10
我拿出紙和筆,讓柳韻寫了一張欠條,欠條容就是還欠我 14 顆布芬。
我讓柳韻寫欠條時,齊辰那臉黑得像被雷劈過似的。
拿回布芬後,雖然了十幾顆,但也功地噁心了柳韻和齊辰。
最後齊辰假惺惺地說開車送我回去。
我拒絕了:「別,我自己開回去就行。」
對了,車,是我的。
車是我哥哥買給我的,我自由職業,不怎麼用得到,所以一直是齊辰開著,現在我要拿回去,就是放在車庫吃灰生鏽都不給他開。
齊辰的臉就像吃了蒼蠅:「你又不怎麼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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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相譏:
「你的錢存在銀行,願意拿出來給別人用嗎?」
「你這種牙尖利的格能不能改改?」
「額?當初是誰說就喜歡我這張的?」
齊辰偃旗息鼓。
我問陳姐要不要送,陳姐說不用,打車回家。
我把車上齊辰的東西扔了出來,車的副駕駛座椅上還有一隻玫紅的膏,不是我的,我也一併扔在地上,又讓他還了車鑰匙,開著車撇下他倆揚長而去。
我開車去了齊辰租的公寓。
他的公寓我有鑰匙。
還好,他沒換鎖。
一進門,我就嗅到了其他人的味道。
洗漱臺上化妝品護品一應俱全。
衛生間旁邊的架子上,甚至放著一袋衛生巾。
紙簍裡,最上面是一個用過的衛生巾。
櫃有一排服,都不是我的。
而我留在這裡的服,都被胡地塞在一個袋子裡,扔在了櫃子的角落裡。
床頭櫃上,放著很多趣用品。
看來,齊辰在柳韻上,解鎖了很多新姿勢。
我將這一切都拍了下來,不僅拍了照片還錄了影片。
桌子上有個 pad,是我的拉在這裡的。
開啟 pad,上面登了微信,是柳韻的號。
這還真是個意外之喜。
我只拿走了我的 pad,其他保留原樣。
開車出小區,看到一起正從計程車上下來的齊辰和柳韻。
他們應該沒看到我。
回到家,我開啟柳韻的微信,微信上最早的聊天記錄是今年 5 月份。
也就是剛解封,他們就迫不及待地同居了。
我將柳韻微信上他們聊天記錄的關鍵資訊都拍了照,又錄了一遍影片。
忙完後,我又照往常一樣,發了一條朋友圈:
「謝陳姐主持正義,柳韻終于把布芬還給我了,歷時 16 天。不過還 14 顆,被家人吃掉了。這件事,讓我見識了生的多樣,沒見過拿別人的東西這麼理直氣壯還耍無賴的。」
並附上柳韻寫的欠條。
還特意艾特了陳姐和齊辰團隊的夥伴們。
發了沒多久,他們一個個都給我點了贊。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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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芬的事算是告一段落。
我和齊辰的戰爭卻才剛剛開始。
齊辰是去年下半年說要去單位附近租房的。
那時候他剛升了職,說力大,不想每天花很多時間在上班路上。
我看他說得誠懇,就沒反對。
是不是說明他和柳韻從去年開始,就有苗頭了?
今年以來,口罩的原因,我們見面的次數不多。
我上一次去他那裡,還是春節回來的時候,我在他那裡住了一週。
後來我回自己的房子了,然後是漫長的不能出小區,他則長時間被關在公司。
他和柳韻應該就是這段時間升溫的吧。
近似封閉的空間,孤男寡,日夜相對,也難怪。
我們認識 9 年, 7 年,我早已認定他是我的老公,從沒想過他會背叛我,
本來決定今年臘月結婚,婚宴日期離現在就 2 個月的時間。
我想不通,他既然上柳韻了,為什麼不直接和我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