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安道:
「沒事,本來你來,就是想讓你幫忙罵架的。」
服務員將菜端上來,我和邊吃邊將蕭卿與許悠的事告訴宋雪,聽後義憤填膺:
「我靠,竟然這樣?」
「那你們後天就要訂婚了,怎麼辦?」
「涼拌,反正訂婚是不可能訂婚的。」
「那你還沒跟他撕破臉?」
「還沒到時候啊,呵呵,多忍幾天又何妨?」
9
蕭卿晚上沒有回來也沒有聯絡我,我也懶得給他打電話,回去後一覺睡到天亮。
此後幾天,他就像消失了一樣。
不過,我有關注許悠的社賬號,從釋出的微博和抖音視頻來看,這幾天都是吃喝玩樂,蕭卿也經常鏡。
兩人的互非常親,甚至有互相餵食的片段。
有網友評論問:【小姐姐,這個高大憨厚的哥哥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許悠沒有正面回應:【暫時還只是好朋友啦。】
直到訂婚宴前一天,此時我已經回到了父母家,他才打電話給我:
「唐婧,你知道錯了嗎?」
「你在說什麼?」
「明天就是訂婚宴,你不認錯,訂婚就取消。」
我「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那你就取消唄,把你從老家趕來的親戚都送回去。」
蕭卿不是本地的,這次訂婚,他父母和其他親戚一共來了十幾個,提前一週來到我們所在的城市。
「好好,算你狠,你就吃定我有肋是不是?所以才在我朋友面前不給我臉面?」
「蕭卿,臉面是自己掙的,既然你的朋友沒素質,我何必要忍氣吞聲?」
「許悠就是小孩子脾氣,你為什麼不讓讓?」
「關我屁事?算什麼東西?地球是不是也要圍著轉?都是第一次做人,憑什麼要我讓?」
「你簡直無理取鬧!」
他吵不過,怒氣衝衝地掛了電話。
晚上的時候,蕭卿在他父母的陪同下,來到我家跟我低頭認錯。
也許他是在各方面權衡之下,才想起現在還不能和我攤牌,畢竟我們結婚,我父母曾經跟我們說,會給我一筆厚的陪嫁。
他完全沒有了電話中向我咆哮的底氣,一直低垂著腦袋,非常頹廢地跟我賠禮道歉。
我媽以為我們只是誤會鬧彆扭,所以一直說我不要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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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雙方父母的勸說下,我假意答應原諒他,明天的訂婚儀式正常舉行。
10
第二天,訂婚儀式照常舉行,蕭卿全程心不在焉,像個沒有魂魄的木偶,任由司儀指揮著,屢屢走神出錯。
今天早上,我空刷手機時,發現他昨晚半夜發了一條微博:
【誰能告訴我,娶的不是自己的人,會怎麼樣?現在真的好痛苦,好難抉擇。】
我心中覺得好笑,娶不到心的人,還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跟我海誓山盟,真是難為他了。
「下面有請二位新人,換訂婚戒指。」
司儀的話打斷了臺上心不在焉的人,一位著禮服的小姐姐已經將戒指端上臺,蕭卿著戒指盒發愣。
「蕭先生,請為唐小姐戴上戒指。」
司儀再一次提醒。
蕭卿拿起戒指盒,開啟,取出戒指,他看了看我,像是下定決心,準備為我戴上。
「等一下!蕭卿!」
臺下跑出來一個人,著一白紗,朝朝蕭卿揮著手大聲呼喊:
「蕭卿,我想通了!我後悔了,我願意和你在一起!」
許悠功地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蕭卿盯著許悠,神容,他毫不猶豫地放下了戒指。
這時,蕭卿媽媽衝上來,將蕭卿拉到一邊,與他耳語了幾句,蕭卿點了點頭,終究還是朝我走過來:
「不好意思,昨晚沒休息好,剛才有些犯糊塗,還請你不要介意。」
我拿過司儀手中的話筒,平靜地看著他:
「蕭卿,你慕多年的神在下面向你示,你竟然不回應?」
我朝許悠招了招手,示意上來,踩著恨天高,小心翼翼地走上臺,淚盈盈地著蕭卿:
「蕭卿,對不起,我現在後悔了,我不想你和別人訂婚,不想失去你。」
「蕭卿,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蕭卿有點猶豫,看了看他媽,又看了看許悠。
他們倆在僵持著,我開啟了投影儀,螢幕上顯示的,是一條條蕭卿和許悠的聊天記錄,和他們的社平臺釋出的資訊。
我舉起話筒看向臺下,聲淚俱下:
「各位來賓,對不起,讓你們看笑話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和我談了三年、即將結婚的男人,竟然心裡一直裝的是別人。是我有眼無珠,今天,我向各位宣佈,我,唐婧,與蕭卿一刀兩斷,訂婚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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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畫質的螢幕上,蕭卿和許悠那曖昧的影片、骨的對話,被一幀一幀播放出來。
宋雪在下面大聲喊著:「又不是你的錯,是他們渣男賤一起欺騙你而已。」
所有人議論紛紛:
「有好戲看了,明明正牌友長得更好看啊,男的是怎麼想的?」
「男的看起來老實的,竟然這麼噁心?」
「人不可貌相,越是長相普通的男人,越藏得深。」
「幸虧婚前發現了,及時止損。」
在場的賓客,很多都是職場上的朋友,蕭卿這算是社死了,他趕衝過去將顯示屏關掉,但最關鍵的資訊早已被大家看得一清二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