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瞳孔地震。
吳大夫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作為妻子,還是得多關心一下丈夫的呀。」
「現在很多年輕總裁的功都是用值和健康換的。」
吳大夫的話讓我又驚又怕。
也很愧。
其實楚盛年現在工作雖然是為自己,但姜氏卻從中獲益頗。
他在夜裡勤勤懇懇,我卻出去尋歡作樂。
覺自己就像個無良的老闆一樣,一點不知道恤下屬。
而且他現在這麼帥,要是以後謝頂了我肯定會恨不能殺了自己。
帥哥是稀有,我應該知道珍惜護。
第二天,確定楚盛年沒事後,我就給他辦好出院回家了。
晚上洗完澡,我爬到床上躺在楚盛年邊。
他上溫度高,溫過彼此的料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讓我心裡的。
「楚盛年,你……沒有生我的氣吧?」
我的聲音打破了臥室的安靜,楚盛年的手了。
「我暈倒是因為太過勞累導致的,跟你沒有關係。」
他的語氣溫和中著寬容,我卻覺得更對不起他了。
他勞累是為了誰?
還不是為了姜氏,為了我嗎?
可他卻一點都沒怪我。
反而還問我:「怎麼樣,昨天玩得開不開心?」
我想了想昨天暮裡面的歡聲笑語,有些失神。
楚盛年見我沉默,以為我昨天沒有盡興,心裡很是疚。
他落寞地垂下眼簾,黯然道:「都怪我,打擾你了。你昨天跟暮的哪位在一起?我可以向他道歉。」
「不用。」我見不得他這麼卑微,這麼委屈自己,忍無可忍地打斷了他的話。
展臂抱住了他的腰,我將臉埋了他的頸窩,悶聲道:「你不用這樣,我昨天一直在舞池裡跳舞,沒找別人。」
我之前總欺負他,他卻對我溫以對。
真是越想越慚愧。
腦海中又浮現出吳大夫給我的青年總裁照片,我猶豫著要不要勸說楚盛年不要太勞累。
忍了忍,我試探開口:「公司最近事也不多,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楚盛年沉默著思索我的提議,我覺得這事有門兒。
心裡有些高興。
然而楚盛年很快思考好了,對我說:「不行,我覺得還不夠努力,可以更努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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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以前我都是每天工作八小時,以後為了姜氏和你,我可以每天工作十二小時。」
宛如一發天雷劈中了我,我瞬間外焦裡。
拉住他的手慌忙道:「夠了夠了!你已經夠努力了。」
他抿了抿:「不夠。」
「我聽說暮的酒水價格和服務費用又上漲了,奢侈品也出了很多新款。」
「還有海市的房子,港市拍賣行的珠寶。」
「效能更高的跑車,更舒適的私人飛機……」
「要是我不努力,你該不開心了。」
我:「……」
他努力工作竟然是為了讓我能出去尋歡作樂、紙醉金迷?
被捶死的良心在這一刻突然甦醒了。
我看了看楚盛年英俊緻的面容,又想了想暮裡妖妖叨叨的男模。
將他們放在心的天平上稱了稱,瞬間就覺得用楚盛年換那些妖不值得。
用楚盛年去換那些貴重品也不值得。
畢竟只要他健康活著,創造出來的財富比現在能給我的要多得多。
在商言商,我稍微算了一筆賬。
發現殺取卵不合算,細水長流才是正道。
于是,我小心對他說道:「我爸以前總說我不服管教,要不以後你來管我吧,我儘量不出去了,好好陪著你好不好?」
陪著他就能監督他,讓他不要勞累過度。
他聞言上一僵,又很快放鬆下來。
輕聲問:「我能管你嗎?」
我仰臉看著他,點了點頭。
心裡盼著他千萬得答應。
只要他答應管束我,我就可以順勢要求去管束他。
管束他不要太累,不要不開心,這樣才能好起來。
才能一直保持值。
楚盛年見我態度誠懇,卻落寞地垂下眼皮:「可我沒有立場,也沒有資格管你。」
「你是我老公,怎麼會沒資格?」
我想了想,明白他一定是很沒安全。
怕我說話不算數,到時候他出手管我了,會在我這裡壁,自討沒趣。
于是我又對他說:「我明天寫份合同,咱們一起籤,到時候你就能名正言順地管我了,我也能管你,怎麼樣?」
他垂眼看我,猶豫地問道:「真的嗎?」
我點了點頭。
楚盛年背過了去。
過了一會兒,肩膀微微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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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我不過是讓他管我,他竟然地哭了。
7.
第二天,我將合同準備好。
楚盛年深深地看著我,低聲道:「你現在還可以反悔。」
「不會後悔的,你快點籤吧。」我催促他。
他慢吞吞地簽好自己的名字,想起什麼似的對我說:「公司最近要在南郊開拓新的業務,那邊的公司離不開人,我最近會很忙,就在那邊的房子住了。」
他一說,我才想起來他最近為公司忙碌了太多事。
南郊的分公司本來在集團裡並不怎麼賺錢,可楚盛年接手後,愣是讓它在集團裡的業績在短時間躍居第二位,甚至還要接著開拓新業務。
我心裡激他,又怕別人照顧不好他,便說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