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
小劉聽完更激了,回去翻出化妝包開始補妝。
而我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靜。
直到下班,魂剛剛回來。
抬頭一看,邊的同事都走了。
我嘆了口氣,收拾東西準備走。
結果剛走到電梯口,就看見一道悉的影。
是樊驍。
他站在電梯口,不知道在等誰。
我想轉離開。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樊驍已經看見了我。
他瞥了我一眼,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就好像,我們真的是陌生人一樣。
我也只能著頭皮走過去,打招呼:「樊總好。」
樊驍沒有說話。
電梯門緩緩開啟,我走了進去。
樊驍也跟了進來。
我瞬間繃起來,往旁邊挪了一步。
電梯裡只有我倆,氣氛有點尷尬。
就在我以為會保持沉默時,樊驍突然開口:「看來離開我,你混得不怎麼樣。」
沒想到見面第一句話,就是這麼扎心的話。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
我抬起頭,角勾起一抹笑容:「是啊,不然怎麼進了連你這種人都能當 CEO 的公司呢?」
本人向來不了委屈。
不管他是總裁,還是前男友!
樊驍冷笑一聲:「你還是一樣伶牙俐齒。」
我聳了聳肩:「樊總過獎了,您也和以前一樣刻薄。」
電梯門緩緩開啟,我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就這樣,我們第一次重逢,不歡而散。
4
路上,我開始寫辭職信。
還沒寫完,群裡收到資訊。
樊驍艾特我。
「@周語薇,以後你直接歸我管。」
我天塌了,樊驍直接管理我。
這以後日子還怎麼過?
趕找了個辭職模板發給人事。
不到五分鐘,人事就打來了電話。
「周姐,你這時候離職幹嘛啊?現在工作多難找,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哭無淚:「我有事……」
可人事不給我解釋的空間,舌燦蓮花地忽悠我。
最後沒辭職功。
為了年終獎,我再忍半個月。
我跟樊驍在工作上有了不集。
不過,我們之間的流都僅僅在飛書上。
【方案不行,重做。】
【今晚之前發給我,檢查完格式再發。】
【表格裡的資料不對,你能不能認真點?核對後再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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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驍的語氣永遠冰冷。
我實在忍無可忍,抱起電腦和他約了會議。
參會的有 6 個人,他職位最大,也最毒。
「首先,這個創意就過時了,你們是 00 後嗎?」
「還有,這個資料分析也不夠準確,樣本量不夠,得出來的資料能用嗎?」
「這個執行方案更是來,人工本 250 元一人,這個數字你們確定不是在自我介紹嗎?」
樊驍每一句點評都犀利無比。
在座的同事臉都紅了起來,空氣降到了冰點。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直接開懟:「樊總,您了解過嗎?」
樊驍看向我,眼神冰冷。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們的創意和資料都是經過線上小程式調研的,執行方案也是經過多次討論,您這麼一味地否定,到底是對這個方案不滿意,還是對我不滿意?」
空氣在這一刻好像靜止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一聲音。
樊驍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你什麼意思?」
我語氣很沖:「還需要再說直白點嗎?我要你尊重人。」
「尊重人?」
樊驍冷笑一聲。
「周語薇,你當初尊重過我嗎?」
5
他話音剛落,我整個人就愣住了。
而其他人眼裡,已經沒有了恐懼。
取而代之的是對瓜的。
我和他談 7 年。
從到分手確實有很多次不尊重他。
剛認識樊驍是大一軍訓上,訓練結束休息,我們拉著教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
我輸了,懲罰是對隔壁班一個男生說:「你的屁真翹。」
當時天太黑,我看不太清,鬼使神差地手去拍。
結果拍到第一個就很翹,張口對他說:「你屁真翹。」
瞬間大家笑一片。
而樊驍白皙的臉染上一層緋紅,低頭憤怒地瞪著我。
我心一橫說:「對不起同學,你可以拍回來,我不會說你耍流氓!」
那天訓練場上,笑聲久久不散。
後來我又輸了一次。
第二次朝樊驍手時,他直接攥住我的手腕,不讓我拍屁。
我一撅,直接改。
「你的真大。」
樊驍:「……」
其他人:「……」
第二天,他捧著花和我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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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然後出了男朋友。
後來我經常喜歡在外面他,就像上了癮。
對他的尊重,我確實沒有給夠。
一想到這些,我就有些心虛。
可是,這也不能為他現在針對我的理由啊!
我深吸一口氣,想反駁他。
樊驍突然站了起來:「散會。」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議室。
留下幾個人和我面面相覷。
「晚姐,你和樊總認識啊?」
「你們是什麼關係?看來很的樣子。」
「你該不會是樊總的朋友吧?」
我尷尬地扯起角,手機振。
樊驍發來一條資訊:
【暴我們的關係就離職。】
6
看到這條資訊,我愣了幾秒。
抬頭對他們說:「是敵。」
「啊?」
「一男一的敵,這對嗎?」
大家被我繞暈了。
趁他們沒反應過來,我抱起電腦,腳底抹油地溜回了工位。
誰再問一句,我就裝失憶。
我加班做方案,線上和樊驍匯報,沒說兩句又吵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