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來到工位跟我吵。
沒吵過,轉憤然離開。
幾分鐘後又折返回來問我。
「晚上有事嗎?」
「約我?」我沒好氣道。
「換個地方吵架。」
「你想吃什麼?」他問。
我確實了,就沒跟他客氣,直接點名去了一家川菜館。
到了地方我又後悔了,因為這家餐廳是之前我和樊驍經常約會的地方。
走進去發現店的裝飾沒有變化,甚至老闆都沒變。
我沒好意思打招呼,怕被認出來。
可樊驍倒是一點不避嫌,直接走過去跟老闆聊了幾句。
老闆轉頭看向我,笑著說道:「恭喜你們復合了。」
我連忙否認:「沒有復合。」
老闆神瞬間變得尷尬,連說了幾句對不起。
樊驍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轉朝座位走了過去。
坐下後,樊驍將選單遞給我。
我接過選單,專挑貴的點。
樊驍的眉頭沒一下。
等我點完,他又加了一瓶紅酒。
我也加了一紮啤酒。
他沉聲道:「喝醉了我可不管你。」
我沒理他,一杯接一杯地喝。
很快就醉了,指著他罵。
說他工作時像個閻羅,毒舌,不近人。
樊驍一開始還皺著眉頭反駁兩句,後來也不吭聲了,一臉無奈地看著我。
「你們經常在背後罵老闆嗎?」
我用力拍著桌子,眼睛狠狠瞪著他。
「背後罵你怎麼了,當面早扇你了!」
後來罵累了,我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記憶斷斷續續,我被他帶回了車上。
吵著吵著就親在了一起,最後他問我回哪兒。
我好像說的是——跟你回家。
想到這,我立刻從床上爬起來穿上服沖出臥室。
轉了一圈,房子裡沒有一個人。
我趕找到手機,登飛書。
看到 99+訊息,人裂開了。
樊驍:【阿姨給你做了早飯,記得吃完再來公司。】
我臉蹭地一下就紅了。
原來,我真的和他睡了!
下一秒訊息蹦出來:【還有昨晚……】
對面顯示正在輸,我立馬回復:【不負責,不糾纏。】
正在輸消失,他回了一個字:【行。】
7
回到包間,我被同事們團團圍住。
問我和樊驍到底是什麼關係?
想起樊驍提醒我的那句話,我決定瞞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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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死對頭。」
他們又懵住了。
從敵到死對頭,好像很對,又彷彿哪裡都不對。
我沒說話,走到位子上繼續吃菜。
我和樊驍從大一開始談。
談不上轟轟烈烈,卻也刻骨銘心。
大四畢業又去了同一家公司。
他比我聰明能力強,很快就當上了領導。
而我只能在他手底下工作,當個小跟班。
工作上的樊驍和生活時不太一樣,特別毒舌,常常噎得人不能反駁。
起初有幾個同事對他有想法,後來都被他懟哭了。
只有我不僅沒哭,還跟他作對。
有時候把他懟得沒話說,然後盯著我半天不吭聲。
下班後他立刻回到了生活裡的人設,細心、,還有點黏人。
有一次他問我:「我上班這麼毒,你會討厭嗎?」
我思考了一下說:「想親。」
我的話讓他瞬間愣住,然後笑著朝我撲過來,吻住我。
我招架不住,每次都被他親到。
我以為,我們會走到最後。
可是,我們還是分手了。
分手的原因有兩個。
一個是我想離職,他不讓。
他覺得我還沒有達到可以頻繁跳槽的能力,讓我繼續在他手底下幹幾年。
可是我已經決定了,沒有聽他的,還是選擇了辭職。
他因此跟我鬧別扭,冷戰了整整一週才結束。
第二個原因也是最重要的。
七年,還是面試告訴我,他家境優越,是個名副其實的富二代。
我當時從面試公司出來,沖到前公司問他:「為什麼不跟我說你家裡的況?」
他卻一臉平靜:「我家怎麼樣,跟我們的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要是早知道你家這樣,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我發洩地吼道。
樊驍的臉瞬間沉了。
「你什麼意思?」
我苦笑著勾起,眼眶發。
「你覺得我們般配嗎?還是你覺得我終于知道你的份,可以飛上枝頭變凰了嗎?」
我句句帶刺,專往他心上扎。
讓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失控,朝我吼道:「我爸媽是我爸媽,我是我,不要把我和他們混為一談!」
我知道他子傲,像許多富家子弟掙父母耀眼的環。
可是我心裡還是不舒服,有種被欺騙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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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的一個朋友來勸我,說他對誰都如此。
可是,我算別人嗎?
最後分分合合,糾纏拉扯。
我不堪痛苦,提出了分手。
怕自己緒反撲,注銷了所有賬號。
從那以後,三年沒見。
再見面,他又變了我的頂頭上司。
緣分真他、媽的任!
第二天上班,我發出了第二次辭職申請。
可是人事已讀不回。
兩分鐘後,樊驍敲我。
【來我辦公室。】
8
辦公室裡,樊驍端著咖啡站在落地窗前。
「樊總,找我有事嗎?」
我主開口。
他朝沙發抬了抬下。
我知道他找我除了離職,沒有其他問題,所以準備好了應答。
誰知他一開口就是問我:「晚上有時間嗎?」
我一愣,以為他還要糾纏,諷笑:「還想睡我第二次?」
樊驍蹙眉:「你沒睡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