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腦子裡閃過一節節旖旎的片段。
我好像把他按在,主導了幾次。
樊驍懶散地靠在沙發裡,託著下看著我的臉一點點變紅。
「全想起來了嗎?」
他語調上揚。
我清了清嗓子,不上他的套:「樊總,我剛提了離職申請,請您早點批閱,找個人來接工作。」
樊驍瞥了我一眼:「為什麼離職?」
我說:「個人原因。」
說完下意識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樊驍也看見了,突然坐正,語氣低沉:「你從這裡離職還能去哪兒?」
我毫不在乎:「隨便,只要老闆不跟前友小學生吵架就行。」
「你真了男朋友嗎?」
他從茶幾上出一盒煙。
我說:「在聊。」
他手一頓,又放了回去。
漆黑的眸子盯著我。
一無形的力籠罩下來。
我挪開目。
其實我也沒騙他。
上次我媽催我相親,我沒答應。
現在又和他糾纏在一起,我有點害怕自己會回頭。
樊驍突然打破沉默:「晚上有個晚宴,你陪我參加。」
我擰了擰眉,正要開口拒絕。
他突然提出了條件:「你答應我,我就答應你離職。」
「。」
回到工位上,我想起忘了問他是什麼樣的晚宴,需要做什麼準備。
不過也不用我擔心,不到下班時間,我就被樊驍拉去做了造型。
晚禮服和珠寶,都是他準備好的。
「這個貴重嗎?」我著脖子上的鉆石項鏈,忍不住問了一句。
「京北一套房子。」
他漫不經心道。
我不說話了。
直到晚宴門口,看見迎賓牌上「樊夫人生日」五個字。
我才知道,樊驍帶我來了他母親的生日宴。
9
我掉頭就走。
可右手被樊驍死死攥,本掙不開。
「別想反悔。」
他垂頭,在我耳畔說道。
我無語地狠瞪他一眼,然後被他牽著走進宴會廳,一路打著招呼來到了他父母面前。
周圍瞬間消了音,齊刷刷地轉頭看著我。
他家人或許不認識我,但他的朋友一眼就認出了我。
滿臉震驚地看著我們。
樊驍將我向他父母介紹:「爸媽,這是我朋友。」
聽到朋友,我心咯噔一下。
沒想到他做戲做全套,心裡暗罵他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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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不提前告訴我。
面對這麼多雙眼睛,我只能配合他。
「阿姨叔叔,你們好,我周語薇。」
樊母一白旗袍,雍容華貴。
和樊父對視一眼後,朝我輕輕笑了。
「你好,小周。」
我被拉到邊,看見瞥了一眼樊驍,語氣埋怨:「你這孩子,帶朋友過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樊驍手抄著兜,角微微勾起:「給您個驚喜。」
我張得手心冒汗,此時很想給他一拳,讓他別裝了。
樊母拉著我聊了幾句,才放開我,重新回到樊驍的邊。
「我想去衛生間。」
「我送你去。」他不放開我的手。
「我有眼睛。」
「你也有。」他瞥我一眼。
「……」
言外之意,怕我臨陣逃。
我一陣無語。
無奈向他保證:「我還著呢,不會跑。」
樊驍忽然笑了下,鬆開手。
「去吧。」
我前腳剛走,後腳樊驍的朋友就走了過來。
「我靠,你倆復合了?什麼時候的事啊?」
「為什麼不告訴我?把我當外人是吧。」
「你不是外人嗎?」樊驍反問。
男人摟著樊驍給了一錘:「靠,我把你當兄弟啊!」
但知道他是開玩笑的,馬上又問:「你倆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樊驍卻沉默了,打在他的側臉,有種落寞的帥氣。
「還沒。」
男人秒懂他的意思,惆悵地嘆了口氣。
拍了拍他的肩膀:「有需要幫忙的只管找我。」
我回來時,看見兩人有說有笑。
正猶豫要不要過去,樊驍看向我:「我媽在找你。」
10
剛才見過,現在又要見我。
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出我的張,拉起我的手放在臂彎:「別張,喜歡你的。」
我以為樊驍只是客套,但沒想到樊母送了我一套白冰翡翠首飾。
項鏈、耳墜、手鐲,種水很好,一看就價值不菲。
我連忙拒絕:「阿姨,我不能收這麼貴重的禮。」
樊母笑容溫,堅持要我收下。
剛坐上車,我將禮還給樊驍。
「這個還給你。」
樊驍愣了一下,接過首飾盒放到一旁,然後抬眸盯著我。
我坐在副駕駛窄小的空隙裡,被他盯得很不自在,便說:「找我假扮你友,不能當真友收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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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驍蹙眉:「誰說假扮了?」
我愣住,提醒道:「樊驍,我們分手了。」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三年前就分手了。」
他說完發引擎,沒再說話。
安靜的車廂裡,只有細微的呼吸聲。
我也不是一直都這麼無。
以前的我格外向,但很好說話。
常常因為不好意思拒絕別人,而委屈自己。
是樊驍讓我認識到,仁慈是對自己的殘忍。
剛和樊驍分手時,我天天哭。
只能用工作來麻痺自己。
我想證明自己的選擇沒錯,證明自己不會後悔。
可上司因為我趴在桌子上休息十分鐘,就當眾批評我,扣我錢。
我跟他據理力爭,他說我不尊重領導,將我罰得更狠。
那時我才意識到,不是所有上司都是樊驍。
以前樊驍是替我扛下所有。
在他的保護下,我不到任何委屈。
所以,我只能自己變得強大。
不僅保護自己,還保護我手底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