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淋過雨,所以想給別人撐傘。
那一刻,我發現自己很像樊驍。
原來被他改變的那部分的我,代替他一直陪在我邊。
11
到了小區門口,我解開安全帶正要下車。
樊驍將首飾盒遞過來:「這個帶上去。」
我猶豫著,沒有手。
「你要是不要,就扔了。」
說完,他作勢就要打開車窗。
我氣得咬了咬牙,一把奪過首飾盒,轉走了。
這個狗男人!
這麼貴重的東西,竟然說扔就扔。
回到家,我洗了個澡,然後將首飾拿出來試戴。
清冷得像月,超級。
我拍了幾張照片就放了回去。
東西雖好,但不屬于我。
第二天上班,開會結束後,樊驍住我。
我以為是方案的問題,卻發現他盯著我的手腕看。
「為什麼不戴手鐲?」
他環抱雙臂,倚著桌子。
我說:「不太方便。」
他瞇了瞇眼,語氣危險。
「是不方便,還是不想戴?」
我抿了抿,不想跟他糾纏這個話題。
再次提出了離職:「晚宴我陪你參加了,樊總,記得給我的離職申請過一下。」
樊驍徹底冷下了臉,下逐客令。
「出去。」
哼,兇什麼兇。
我整個下午都在等人事通知。
可快到下班了,也沒找我。
就在這時,母親打來電話說父親住院了。
我趕到醫院後,母親眼睛都哭紅了。
哆哆嗦嗦地說不利索,我找到醫生問了才了解清楚。
我爸腦子裡長了個瘤子,位置不太好,市裡的醫院做不了,要去省級醫院做開顱手,找專家做。
轉院他們還能幫忙,但找專家需要患者自己來作了。
我腦袋糟糟的,先安好媽媽,然後轉來到病房大廳。
我的家庭很普通,媽媽是小學老師,父親在煤礦上班。
從小也算食無憂,學習很好,考上了省裡的 top1 大學。
畢業那年,他們在省裡給我買了一套 86 平米的兩居室,希我能在省裡發展,然後結婚生子。
這幾年因為催婚,我不願意回家,所以也不知道他們的況。
愧疚漸漸湧上心頭,我放任自己哭了一會兒。
然後乾眼淚,給樊驍發去資訊。
【樊總,我不想辭職了。】
【我需要請三天假理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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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完訊息不久,他的電話打來。
聲音低沉,帶著疑問。
「家裡出什麼事了?」
我扣住聽筒,不想被他聽見哭了。
低聲音回答:「一點小事。」
那頭靜了一瞬。
突然問:「哭過了?」
我咬著,沒說話。
樊驍好像突然推開了椅子,然後是腳步聲。
聲音有點急切:「地址發我。」
「你不用來,明天就轉到省醫院了。」
我緩了緩氣。
「樊驍,你能不能幫我找個腦科專家,我爸的腦瘤需要專家來做手。」
「好。」
他毫不遲疑地答應。
聲音致溫:「我馬上找人安排。」
「謝謝你。」
我鼻子一酸,又要哭了。
樊驍突然喊我:「周語薇。」
「我不想看見你哭。」
「真的不需要我過去嗎?」
「嗯。」我點點頭。
「好。」樊驍吐了口氣,「有事給我打電話。」
掛了電話,我沒出息地哭了一會兒。
然後回到病房,和我媽著一張床睡了過去。
第二天到了省級醫院,剛完費。
手機響了。
樊驍的聲音響起。
「在哪個病房?」
12
我舉著手機出去接樊驍。
他沒穿西裝,一深的休閒服。
高長地站在醫院大廳口,吸引了不視線。
我朝他走過去時,他抬頭看見了我。
他走到我面前,低頭盯著我的臉看。
「哭了一宿?」
他突然將手進兜裡。
我搖搖頭,說:「沒有,早上洗臉沒抹油。」
樊驍「嗯」了一聲,然後轉跟我聊起了手事宜。
他找了最好的腦科專家主刀,日期在兩天後。
我剛要跟他道謝,就走到了病房門口。
他回頭沖我噓了一聲,然後推開了門。
爸媽看見我領個男人回來,兩人都瞪大了眼睛。
頻頻看向我,我趕介紹。
「爸媽,這位是我的老闆,樊驍。」
樊驍分別和我爸媽握了手。
我繼續解釋:「多虧了他才找到專家。」
我媽連連道謝。
樊驍扶起我媽,聲音溫和:「阿姨,您不必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畢竟周總監在公司幫了我不忙,給公司帶來了不小的收益。」
他邊說邊回頭看我,眼裡帶著笑。
我被誇得臉微微泛紅,給他使了個眼。
希他不要再胡說八道下去。
樊驍待了不久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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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向人事說明況準備請假。
人事說樊驍已經告訴,我的請假申請立刻過。
手那天,我和媽媽擔驚怕地等了四個多小時。
好在病理報告是良腫瘤,切除之後就可以正常生活。
我們都鬆了口氣。
我拿起手機給樊驍發去資訊。
【良。】
【好。】
【你也該好好休息了。】
我沒有回復。
但這幾天確實把我累得倒頭就睡。
後有護士和護工在一旁照看,我便帶媽媽回了自己的家。
一週後,爸爸順利出院,為了方便復診,我讓他們在省裡住一段時間。
回到公司後,我又加班加點將之前的工作都理完了。
因為睡眠不足,我在接咖啡的時候突然暈倒過去。
當時嚇壞了所有人,被人事勒令在家休息兩天。
再回到公司後,同事開始找我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