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扔了一地,顯然在這蹲了一夜。
看見我,他立刻掐了煙迎上來,手想抓我的胳膊:
「知秋,我們好好談談hellip;hellip;」
我側躲開,他的手抓了個空。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晚上十點,新家的門鈴響起,我過貓眼。
他手裡還拎著我以前最吃的那家蛋糕。
但是是過敏的芒果蛋糕。
我微笑開了門,用力把蛋糕甩在他臉上。
「謝謝你的蛋糕,但是你忘了,我對芒果過敏。」
更噁心的還有。
合作半年的張姐突然給我發訊息:
「知秋,想定製件婚禮禮服,咱們婚紗店聊?」
我到了才發現,座位上坐著的是沈晏。
面前擺著一束俗艷的紅玫瑰。
他手想我的頭髮,語氣刻意放:
「知秋,我錯了,還記得這家店嗎,當初我們也是在這裡選的婚紗,之前不該那樣說你。你原諒我這一次,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胃裡一陣翻湧,抓起包就要走。
他急了,手拽住我的包帶:
「你就這麼不待見我?多久了,非得我跪下來求你嗎!那個顧凜到底有什麼好的?」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聲音裡滿是嫌棄:
「沈晏,你連騙都不會騙了。用張姐當餌,你就這點能耐?我早就告訴過你,我對有潔癖,我們之間沒有任何可能。」
沈晏還是不理解為何我的反應會如此。
「我只不過就是對蘇念好了一點,你至于這樣嗎!我出軌了嗎!這算哪門子出軌!」
「我再說一遍,神出軌,也是出軌。」
在男人的認知裡,只要沒出軌,神上天都不算出軌。
可並不能否認,這些行為帶來的傷害耗失都是真的。
14
說完,我轉就走,沒再看他一眼。
畢竟我還約了蘇念見面。
剛走到約定的咖啡館坐下。
蘇念的聲音傳來,帶著藏不住的雀躍:
「知秋,按照你說的我們都已經弄好了,終于啊,沈晏那個王八羔子,老孃再也不用忍了。」
我嗯了一聲,看向窗外。
這個結果早在我們理之中。
從一開始我知道沈晏喜歡蘇念後,我就和蘇念做了局。
如果蘇念回來他沒有任何反應,我就當那一天發生的一切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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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為了蘇念忽視我,那我選擇分開,並且把我的東西拿回來。
說起來還可笑,我還跟蘇念打賭,沈晏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是我太傻。
沒有想到他的臉會讓人如此噁心。
也可能是我從未看他。
蘇念看我並沒有太大緒,稍作猶豫糾結,最終還是開口:
「知秋,還有一件事我想告訴你,那天你跟他提離婚後,他來找我,他是真想跟我發生關係,我那天拼命找了藉口才掙他,我怕你擔心就沒說。」
「我不知道為何沈晏會喜歡我,但是我們十幾年的,絕對不會被他影響,可是我還是害怕你會傷心,我只能開口和你說,他還主邀請我逛街看電影給我買東西,太多太多。我也希你能看清他,他不是一個好男人。」
聽蘇念說完,我的手忍不住在抖。
人者在忍耐,無者想腥。
「沒事,我已經不在乎了,是我之前太傻,還是沒看,我不會再被他傷害了。」
我強忍著笑意,彎了彎,舉起咖啡敬向蘇念:
「辛苦你忍辱負重這麼久了,現在我就等著徹底擺他了。」
「哎呀,這算啥,咱們多年了,這死男人,老孃早就忍不住了。」
蘇念嫌棄的神在臉上溢位,眉頭皺得不行,
「現在沈氏賬本上的窟窿被人捅出來,合作方還突然撤資,他就自求多福吧。」
我收到王助理發來的照片時,正在跟蘇念選慶祝的餐廳。
照片裡,沈晏簽完字癱在椅子上。
頭髮得像窩,眼底全是紅。
手裡還攥著那張被皺的份轉讓書。
他以為的「掌控一切」,不過是我和蘇念佈下的局。
我說過,他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拿回來。
15
沈晏找尋一切能挽回的方法。
但所有路都被堵得死死的。
最後只能咬著牙宣佈:
「拋掉公司 60% 的份,回籠資金救急。」
他不知道,那些份早就被我過第三方公司收購。
東大會那天。
沈晏還在臺上裝模作樣地安東:
「大家放心,公司很快會度過難關hellip;hellip;」
「是嗎?」
我推開門走進來,手裡攥著厚厚的權證明,後跟著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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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檔案放在會議桌上,聲音清晰有力:
「各位東,我現在持有『沈氏』67% 的份,是最大東。」
「從今天起,公司更名為『葉氏集團』,沈晏因挪用公款、損害公司利益,即刻起免去所有職務。」
沈晏猛地站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看著我:
「葉知秋,我們真的要走到這步嗎?」
我坐在董事長專屬椅子上,沒有一笑意盯著沈晏:
「我們原來可以不用走到這步。」
其實想想,可能我和沈晏本來就不合適。
因為一開始的本就是欺騙。
我以為我人真誠就能換得另一方的真心。
沒想到到頭來全是欺騙與背叛。
蘇念也笑著走進來,手裡揚著沈晏銀行流水的證據:
「沈晏,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還不快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