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進城打工,簽決定帶誰進城。
最終,我去了城裡,雙胞胎妹妹了留守兒。
十年後,我從清北畢業,前途無量。
我妹妹則因盜竊罪被判四年。
出獄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我,抱著我沖向車流,「都是你了我的人生!!」
再一睜眼,妹妹搶了我的竹簽,得意炫耀,「姐姐,我要進城福了!」
我淡淡一笑,好走不送,別擋著全村致富的路。
1
「瑤瑤,夢夢,簽吧,中短的就跟爸媽進城。」
爸爸出手,手裡攥著兩竹簽。
妹妹比上一世還要著急,爸爸還沒說完,就手了一。
爸爸將剩下的一遞給我。
「瑤瑤,你妹妹中了短簽,跟我們進城,你留在鄉下。」
我愣了愣,這是曾經爸爸對妹妹說的話。
這次換我留下了嗎?
我看著旁邊眼中盡是得意的妹妹,突然意識到。
原來我們兩個人都重生了,回到了十二歲那年。
「中了就是命,不能怨爹媽,更不能相互埋怨啊。」
了我的頭,上一世,在說完這句話後,妹妹一掌開啟的手,哭著跑了出去。
而這一世的我則是親暱的抱住了。
「哼。」妹妹鼻子裡發出一聲嗤笑。
「姐姐,你平時最聽爺爺話了,那你記住了,這都是命,可不能怪我。」
「妹妹,我不會怪你的,我喜歡農村,我想留下來。」
聽見我這話,爺爺的眼眶都有些發紅,的手一個勁的著我的後背。
爸媽和妹妹則是搖搖頭,眼神裡的意味明確。
lsquo;爛泥扶不上墻!rsquo;
當晚,爸媽就帶著妹妹坐上了去縣裡的拖拉機,他們要到縣裡換乘大再進城。
妹妹帶著行李,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他們走後,我悠閒的躺在了院裡的竹椅上,看著漸漸垂下的夜幕,農田裡的螢火蟲螢點點。
我出了一個久違的愜意笑容。
2
第二天,我和爺爺正坐在院子裡吃早飯,隔壁王大娘匆匆忙忙跑到了我家。
我家沒電話,我爸媽把電話打到了王大娘這裡。
他們到工地了。
我把老人機開了擴音。
那邊傳出爸媽喜氣洋洋的聲音。
「到了到了,大城市就是好啊,這裡啥都有,馬路比臉都要平整,到都是高樓大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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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不關心大城市的風,一直噓寒問暖,想讓妹妹聽電話。
但妹妹卻鬧別扭了,最終在爸媽的催促下,才不不願的開口。
張就是抱怨,「我跟爸媽就住在一個棚子裡,太破了,像豬圈一樣,還不如咱在村裡的房子呢!」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安靜了一瞬。
「崔夢!你以為爹媽是過來福的啊?!」
我爸覺得在外人面前被丟了面子,破口大罵,「死丫頭,你是不是嫌爹媽沒本事?!你有本事你弄個大別墅給爹媽住住看!」
「早知道就帶瑤瑤過來了!」我媽也在旁邊幫腔,「在家就屬你貴!來這還挑三揀四,你看看你在車上睡得那個香,都不知道幫著看行李!」
「都是破爛,有啥可看的!」
「崔夢!」
眼見越吵越厲害,我趕忙開口打斷。
「爸,媽,你們放心,我在這邊會照顧好爺爺的,你們也要注意。」
「我跟爺要幹活去了,就不多說了。」
說完,我主掛了電話,將老人機還給了尷尬的王大娘。
王大娘看著爺爺臉上的擔憂,安道,「會好的,會好的,我兒進城打工也一樣,工地破是破了點,但不缺吃不缺用。」
我送走了王大娘,腦中想象妹妹進那個藍窩棚時的表,忍不住想笑。
我可是清清楚楚記得那裡有多臟多破。
甚至連裡面酸臭發黴的味道都記得一清二楚。
二十人間,生銹作響的上下鋪,掛滿了晾繩和臘。
晚上還會有老鼠在床底開會。
但上一世我為了不讓爺爺擔心,報喜不報憂。
我將那邊描述的幹凈又溫馨。
也許從那時開始,妹妹就把我記恨上了吧。
重活一世,選了以為的簡單模式,殊不知,這破爛的房子只是一個開始。
幫爺爺收拾完碗筷,我換上幹活的服,提起農。
著這還沒被長期伏案學習掏空的,整個人神清氣爽。
3
我家的田地不算,但也不算好。
坡上坡下一共15畝地,坡上續了水田種稻子,坡下的地勢細碎,只有幾塊小田被種上了青菜。
爺爺每天細心搭理這這片土地,將我們一家人拉扯大。
但爸媽討厭種地,心裡也暗暗瞧不起爺爺,覺得種地是最沒出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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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次去城裡打工,就是要和農村徹底斷絕關係。
在上一世,逢年過節他們都不願回,只有我會提著大包小包回來看爺爺。
原本我以為自己好好讀書,將來可以接爺爺去城裡福。
結果二老在我上大學那年就相繼離世,這也了我一生的憾。
重活一世,我才明白承諾遠不及陪伴。
我麻利的在水稻中間拔著雜草,又跳到下坡的菜田裡澆水。
和爺爺看著我直笑,「你看我們瑤瑤,跟個小猴子一樣,咋種個地還這麼開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