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路邊撿瓶子的時候遇到了一對老教授,他們見我可憐,找我父母幫我付了學費和生活費。
妹妹口中說的老闆娘和兒子我也知道。
他們hellip;hellip;可不算什麼好人。
接下來,爸媽開始數落我不爭氣,今後肯定比不上妹妹。
妹妹也一直拿話兌我,連王大娘和爺爺都聽出來了。
「兒啊,聽你們在城裡還好我們就放心了,你王大娘還有事,我們不能總佔著人家電話,改天再聊。」
爺爺主開口結束通話了電話。
王大娘看著坐在板凳上削皮的我,了我的頭。
「丫頭,等你爹孃日子好過一些,肯定也會接你去城裡的。」
我昂起頭,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我不去城裡,在村裡能陪爺爺,照樣能讀書。」
王大娘鼻頭都有些發酸,「這孩子!真是好樣的!」
崔夢結束通話電話,不滿的撇撇。
還沒說夠,就被爺爺藉故打斷了。
很不爽。
「夢夢,你今天早點睡,明天去了學校你要好好表現,用功讀書,記得和肖智搞好關係。」
媽媽親自給崔夢把床鋪好,尤其殷勤。
「兒,是爸媽帶你進城的,你要努力,爸媽也好跟著你福!」
爸爸喝了一口二鍋頭,「當年我們就是不會讀書,你可得給我們爭口氣!」
崔夢也懶得應付,父母這些話在聽來和放屁沒區別。
可不是為了別人,是為了自己。
上一世在農村,雖然爺爺不讓幹活,但一想到我在城裡福,心裡就委屈的不得了。
尤其在得知我考上清北的時候,未婚生下一個兒的差點氣死。
崔夢了自己青春年輕的,這輩子就算要生,也要給肖智這樣的男人生。
那天肖智跟著老闆娘過來,無聊的在辦公室裡看書。
崔夢只是看著他長得好看,想過去搭搭話。
後來恰好被老闆娘撞見,只能謊稱自己也想看書。
結果沒想到,老闆娘很欣賞上進的孩,當即就決定給掏錢,把也送到肖智的私立中學讀書。
爸媽見老闆賞識自己兒,自然不會推辭,在工地盛飯炒菜能有多大出息?
私立中學是住校的,甚至都不用再回這個破舊的窩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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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崔夢認為自己提前過上了一直想要的生活。
6
開學後,我的生活更加繁忙,早起照顧完田地,我還要趕去村上的中學讀書。
班裡學生不多,老師很認真但水平有限,課業也十分簡單。
這倒是節省了我不時間。
放學我就早早來到田壟裡四觀察研究。
一個月的時間,我種下了十幾種作。
今天,我正低頭忙著除草,突然後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小姑娘,這是你家的田?」
他突然出聲嚇了我一跳,回頭看去,是個帶著斗笠的中年人。
男人上穿著工作服,腳上踩著塑膠鞋,臉上蒙著一張汗巾。
「是我家的田。」
「誰教你家這麼種田的。」
「我書上自學的。」
「你?」聽我這麼說,男人出來的眉高高挑起。
「你不信?」我拍了拍上的土,指著一塊塊苗地說道。
「這裡靠近稻田,水土,微酸,西紅柿適合地種植,適溫強,可以全年種植,產量高,營養價值高。」
「那塊地方可不是荒地,葉子堆下面埋著菌子呢,那裡背,土壤偏砂質,種羊肚菌正合適。」
「還有這,地勢高,排水好,裡面種上了山藍莓,等秋天就能結果。 」
「其他的苗hellip;hellip;」
我還沒說完,男人打斷了我,「是中草藥。」
「對,都是山上野生草藥培植的。」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又從山上下來了四五個同樣打扮的年輕人。
他們也聽到了我們對話的後半段。
其中有一個指著我。
「你看,我就說這小姑娘是在測酸堿度吧,你非得說人家在玩泥。」
眾人哈哈大笑,我也隨意的彎了彎。
「你這小姑娘不簡單啊!」男人扯下汗巾,出一張曬得黢黑的臉,年紀不到四十。
「我是農科院的老師,我姓隋,這些都是我的學生。」
「能不能帶我們去見一下你家大人?」
見我出疑的表,隋教授解釋,「我們農科院要在村裡承包一些土地作試驗田,想找你家大人談談。」
我一聽這個,眼睛就是一亮。
我瞬間變小八路,「走,我帶路!」
上一世我不太知道家裡土地的況,如果能夠被承包做試驗田,就有技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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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爺爺能輕鬆不,賺的還多。
我一路小跑著回了家,沒想到村長已經和爺爺坐在我家院裡了。
「隋教授,崔家的地你看了?」
「看了,超乎想象。」隋教授眼睛看向我,「沒想到我們想搞的細化管理,先讓這個小丫頭弄起來了。」
他指了指我。
村長和爺爺都是一頭霧水,聽完隋教授的解釋,也頗為贊賞的看了我一眼。
「哎!瑤瑤這丫頭,要是能進城,肯定有大出息!」
爺爺對土地承包的事很爽快。
地嘛,誰種都是種,以前也有技員來指導過。
效果就那樣,但的確是能多賺些。
在他們商議合同細節的時候,一個學生拿起了我扔在桌上的作業本,隨意翻了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