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麼?」黃大舟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合同。
上面的字很,我背的一字不差。
「你耍老子?!」
說著,黃大舟就想手打我,但他的拳頭剛揮到一半,就被人攥住了。
「黃大舟,我們找你很久了!」
人群中,一個陌生男人正聲說道,「兩年前馬家村的室盜竊案和故意傷人案,我們懷疑你參與其中,跟我們走一趟!」
黃大舟不敢置信的回頭,門口已經被人擋住。
他大一聲,推開我就從我家視窗跳了出去。
幾名便趕跑出去追。
可惜的是,最後還是被他跑了。
在我上一世的記憶裡,這兩起案件的確和黃大舟有關,只不過因為距離較遠,沒有查到這裡。
我提供線索後,警方離開就確定了他的嫌疑。
從此之後,我再也沒在村裡見過黃大舟這個人。
12
隨著螃蜞的順利養,又給村裡開啟了新思路。
稻田養蟹,稻田養鴨,整個村莊更加富有生機。
在我中考結束的那個長假,隋教授將他的妻子和孩子帶回了我們村。
在這三年裡,隋教授對我們村產生了濃厚的,也藉此讓家人們放鬆一下。
師母是個開朗活潑的人,旁站著一個清秀的男孩。
男孩皮白皙,隋元,是隋教授的兒子。
見到我的第一面,男孩的臉就有些發紅。
「你老師在家總提起你,說自己有個天賦異稟,無所不能的小徒弟。」
「隋元這孩子要強,一直不服氣,你看看,現在害了,哈哈哈!」
師母說著,還在隋元肩膀上拍了一掌。
隋元的臉更紅了。
我向他友好的出手,他愣了一下,輕輕回握。
我的手心有一層薄薄的繭,不像他那麼。
上一世,我以第一名的績考上了市裡最好的高中,雖然爸媽不願意讓我讀,但學校強留,三年費用全免,還額外給了爸媽一筆錢。
這一世,我選擇了縣裡的高中,對我來說差異不大。
這樣還方便回家看爺爺。
隋老師顯然有幾次想建議我,但還是忍住了,我謝他的尊重。
至于妹妹,爺爺曾打電話去問過,但爸媽說話很難聽,極盡張狂,將我們貶的一文不值,最終也不肯,就像生怕我們上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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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這三年,我除了讀書,就是回村務農,剩下的時間就會去中學幫學弟學妹們補補課。
很多鄉親都來謝我,說自己家的榆木疙瘩開竅了,努努力,也許也能考上縣裡的高中。
村子山上的果樹也從樹苗變了老樁,而之前種下的鐵皮石斛經過四年的緩慢生長,終于。
在我高三那年,隋教授從外地邀請了好多家供銷商,集中在我們村進行草藥拍賣。
那一年,村子裡是賣草藥就凈收兩百多萬,何況還有山上片的果林。
所有人都激的哭了。
我心中熱沸騰,隋元眼睛泛紅的看著我,「崔瑤,你們真厲害!」
隋教授拍拍我的肩膀,「崔瑤,別停下,走出去!」
13
高考後,我功考了隋教授所在的農科院,當年的師兄姐們早已畢業,我反倒了大學裡最小的‘師姐’。
學那天,隋元開著隋教授的車來接的我,「還算你有良心,沒有食言,不然我就被你耍了。」
兩年前,隋元突然問我高考要考到哪所學校,我告訴他之後,他就說要在這裡等我。
雖然我們都沒挑明,但兩個人的意已經相通。
在大學裡,我繼續在行業深耕,短短三年,先後獲得了國家收獎和農業科技進步獎的個人榮譽。
領獎臺下,隋教授、師母、爺爺都來了,他們看著我,眼神無比驕傲自豪。
「我知道你一定會走到今天。」
隋教授看著我,目和上一世清北的教授看我時一模一樣。
但我還來不及高興,一串悉又陌生的號碼出現在未接來電中。
我思索片刻,撥了過去。
「瑤瑤,你幫幫你妹妹吧,是你親妹妹啊,就當爹媽求你了!」
……
下午,隋元開車把我送到了約定的地方,這裡是一個老小區。
「我在門外等你,有事我。」
隋元目帶著謹慎,對我父母妹妹的奇葩事跡,他也略有耳聞。
「瑤瑤,你可算來了!」
一進屋,一腐朽酸的氣味撲鼻。
「媽,爸……妹妹。」
房間只有一室一廳,進門就能看見臥室裡躺在床上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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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高高隆起,看來月份已經不小了。
「呵呵……你這是什麼眼神?!你很得意是不是?!」妹妹相貌變了很多,更加刻薄尖酸。
「你這個死丫頭!怎麼跟你姐說話呢!」媽媽上去就擰了一下,「你姐是過來幫你的!」
「要我幫什麼?」
爸爸臉很難看,好像非常尷尬,最終走到臺煙。
媽媽嘆了口氣,臥室門關上,才跟我講清原委。
原來當年妹妹中考之後,老闆娘就停止了對妹妹的資助。
原因很簡單,沒必要了。
當初就是看妹妹乖巧老實,想找個人陪一下自己兒子。
兒子肖智在學校飛揚跋扈,有個人陪讀,無論是看管也好,讓自己兒子撒氣也好,都能避免肖智闖禍,得罪其他子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