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衝到時月華跟前哭訴,「媽媽,我才是你親生兒啊!這些年我們母分離,我好苦啊!」
這時,原本就躲在外面看我婚禮的張翠萍也趕來了。
不顧形象大罵著要上來拖走招娣,「你個小畜生,當初了我的錢逃跑,現在還敢來破壞綺綺的婚禮?」
「你給我滾出來!」
招娣的哭聲發自肺腑,全場譁然。
「什麼啊?保姆的兒怎麼會是時家的兒?」
「時家在時綺上投這麼多,從小養在邊,怎麼可能說不認就不認?」
我摘下頭紗,直接打斷眾人的猜測,
「我確實是保姆張翠萍的兒。」
趙興元是第一個急跳腳的人,他過來把我拉到一邊,「別胡說!你媽懷你那麼辛苦,你當然是親生的!」
「來人!把這兩個鬧事的給我趕出去!婚禮繼續!」
來賓也有些不明真相的起鬨,罵我白眼狼,馬上嫁豪門了就不認親爸親媽。
我笑著出手,一字一句說道:「是不是真的,你不是很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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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興元慌不已,他步步後退,強住抖的辯解,「我怎麼會清楚?」
「綺綺,你發瘋也要看看場合,現在是你的婚禮。」
說完,他摟住時月華,不停解釋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招娣上佈滿猙獰的疤痕,跪在時月華腳邊,哭喊著自己這些年的心酸。
「媽媽,我真的是你親生的孩子,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時月華皺眉扶起招娣,仔細翻看親子鑑定報告後,又目移向我,「你早就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說!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張翠萍見我捱罵,沒忍住脾氣,直接把我護在後和時月華對罵,
「你給我把態度放端正,綺綺現在是顧太太!手指就能把你們時家碎!」
「你能養我的兒那是你的福氣,現在一切都弄清楚了,那就借這個機會,把兒換回來吧。」
「這豪門丈母孃,也到我來當了!」
生慣養的時月華哪裡是張翠萍的對手,被罵得不上話,只能捂著口大氣。
原本安靜的會場再次陷混,各種罵聲不絕于耳。
「看著好的人,心思這麼歹毒,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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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因不行再怎麼培養都是壞種,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這種人還想跟顧家攀親戚?」
張翠萍不在乎那些聲音,拉過顧燁,語速極快,「來,快點換戒指,以後我就是你媽了。」
顧燁一甩手,張翠萍差點摔下臺,「你們必須給我家一個代!」
趙興元快速上前拉走張翠萍,指著鼻子罵不要臉,「張姐,我們家待你不薄,念在過去你在我家工作的分上,今天我就當你沒錢了來發瘋,只要你解釋清楚,這一切都是你瞎編的,我就不追究你的責任。」
「否則,我一定饒不了你!」
趙興元眼神兇狠,他是怪張翠萍和張招娣的出現,打了他的計劃。
張翠萍眸一閃,沉片刻後帶著些決絕,大聲喊道:「我沒有瞎說!時綺才是我親生的!」
「這麼多年,我無微不至地照顧綺綺,為了照顧,我連自己的兒都很關心。」
「我為你們時家付出了一輩子,幸好老天保佑,原來我照顧的一直是自己的親生兒。」
「你憑什麼阻止我們母相認!」
說著,張翠萍開始細數在時家過的待,
「我全年無休,伺候綺綺,但是時月華嫉妒綺綺跟我親近,隔三岔五就挑我病,拿我撒氣還不夠,還要打招娣!」
「招娣,媽媽不是故意要打你的,因為我如果不打你,時月華那個賤人不會讓你活著的啊!」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對你是真心呵護的啊!」
「都是時月華這個賤人,是害了我們所有人!」
在場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氣。
「時月華真是這種人?堂堂企業家,能幹出這種這種待孩子的事?」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終于點到重點,說了句,「大家攻擊的重點應該是時綺吧?不是早就知道真相嗎?」
接著,大家的怒火轉了方向,「真是蛇蠍心腸,霸佔別人的位置二十幾年,現在還恬不知恥要嫁進顧家。」
「不要臉,自己做富貴大小姐,真千金卻捱打,就應該報警把抓起來!」
招娣瑟著,鼓足勇氣說道:「時綺就是故意看我折磨的!」
「經常仗勢欺人,我吃的飯本來就是不新鮮的,還經常人拿餿了的剩飯剩菜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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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綺,你這種惡人,再也別想過好日子!」
「你拿錢去留學,我卻只能東躲西藏給人刷盤子,你欠我的必須還給我!」
我應下所有指責,「對,我就是故意的,你和張翠萍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我看見你們就煩,能給我的生活帶來點樂趣,你們的人生也就這點價值了。」
張翠萍很著急,把所有錯誤都往時月華上推,可惜不管如何澄清,大家是認定了我是個惡人。
趙興元是真的急了,他反綁住張翠萍的雙臂試圖把人拖出去,但我沒給他這個機會。
「怎麼趙先生比時家的人還著急?」
「莫不是這樁換孩子的醜事,你也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