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說不能招婿吧,瞧瞧時家都招來了什麼東西!」
趙興元聽見這些議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但他仍舊不甘心,「隨便你怎麼說,追究底我都是你親爹!」
我滿不在乎,「我認你,你才是我爸,我不認你,你連個屁都不是。」
時月華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那份報告甩到趙興元臉上,質問道:「我們時家對你不薄,你就是這樣設計我家的?」
「你讓我的兒在我眼皮底下人待,你不得好死!」
「我絕不會放過你!」
警察已經被這七八糟的關係弄懵了,他們很不理解有錢人家的互相算計。
「時士,請你冷靜點。」
不等時月華說話,我道:「你裝什麼好人呢?」
「說的好像你善待過我一樣。」
「你並不需要自己的親生兒,你只需要一個人幫你鞏固地位。」
7
有時家的親戚出言反駁,「時綺,話不能這麼說,沒了時家,你屁都不是,你以為這些年你吃香喝辣出國留學見世面的錢,都是大風刮來的?」
我嗤笑,「看你羨慕的,那今天的聯姻,你替我嫁?」
眼見喧鬧聲又起,為了不給警察添麻煩,我抬高了聲音,繼續道:「時月華說我和保姆更親,不如你給大家說說原因?」
「那是因為你從來沒把我當人看,我八歲那年,你生意上的合作方誇我可清純,你就把我送去他房裡,不管我怎麼哭鬧都沒用,你說,如果我不乖,你就把我扔出去。」
「還好那個合作方膽小,看我鬧得厲害,怕弄出人命,沒我。」
我說完,那幾個囂著我忘恩負義的人也閉上了。
「要證據是吧?一筆一筆,我全都記著呢,現在估計已經在警局的收發室裡了。」
「這樣的事,在我人生前十八年裡,發生過無數次。」
「我人禮當晚,你不是還想把我送到顧燁他叔叔房裡嗎?」
我似笑非笑看向顧家那群人,悠悠道:「一群人面心的東西,真以為自己穿上禮服就是人了?」
「那晚要不是招娣救了我,我還不知道自己今天還能不能站在這。」
警察沉默片刻,問道:「既然張招娣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為何還要看著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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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不能?」
「時月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張翠萍為了金錢不顧人命,活著也沒什麼指。」
時月華呲目裂,眼神恨不得吃了我,被我掀了黑暗面,明白自己很難翻,索不裝了,「你以為這樣就能扳倒我和時家?」
「別做夢了,就你那點證據,本告不倒我!」
我沒理,把矛頭調轉對準趙興元,「這些年你日子過得太好,可能你都忽略了張翠萍的變化。」
「已經很久沒再圍著你轉了吧?」
趙興元眼神閃爍,看向張翠萍。
「你以為還對你死心塌地?你還做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夢?」
我走到張翠萍邊,手勾住肩膀,子抖得很厲害。
「張阿姨,不如你給大家介紹一下,你的殺計劃?」
「你床頭櫃裡的筆記本,寫得多細緻呀,通事故,火災,,嘖嘖嘖,你真是一點舊都不念呀?」
張翠萍子抖得快要站不住,迫切地想逃出我的桎梏,「綺綺,我是你親媽,我十月懷胎把你生出來,嘔心瀝照顧你二十年,你不能這樣對我。」
趙興元男人的自尊心到侮辱,竟生出一勇氣,他趁人不備衝上來掐住張翠萍的脖子,咬牙切齒說道:「賤人,你想我殺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幸好在場的警察反應快,不過等趙興元被拉開,張翠萍已經就剩一口氣了。
時月華在時家眾人的安下已經恢復了神志,拿出商場談判的氣場,對在場警察發話,「各位,我的律師馬上就到,在此之前,我不接一切指控。」
我鼓了鼓掌,示意大家聽聽外面的警笛,
「聽見了嗎?這才是我報的警,時月華,屬于你的報應才剛剛開始呢。」
8
警笛聲由遠及近直到停止。
另一波經偵警察到場,「時月華士,你涉嫌多起經濟犯罪,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時月華剛有笑容的臉再次僵住,高呼不可能,「我沒有犯罪!你們沒證據不能抓人!」
其中一位警員跟我點頭問好,這一幕落到時月華眼裡,才終于明白,「時綺,是你?你沒接過公司,我不信你能找到證據!」
我把最重要的一份監控證據給警察,繃的神經稍微鬆懈,「怪就怪你的公司背調不嚴謹,招娣在集團做了四年清潔工,你竟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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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扣住的趙興元猛地抬頭,滿眼不可置信,「不可能!已經被翠萍打斷了!本來應該死在外面!」
那邊剛過氣來的張翠萍同樣震驚,「賤人,都是賤人!」
「早知道當時我就應該把打死!」
「時家如果沒了,我還怎麼當富太太!」
神逐漸癲狂,頭髮早就凌不堪,自言自語道:「不,不,我還是富太太!我兒是顧家的媳婦!我是豪門丈母孃!」
警察是思路最清晰的人,他反問道:「所以今天是你和張招娣演的一齣戲?」
我長長舒了一口氣,「對,我們謀劃了二十多年,只為了今天這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