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除塵抹地是基礎,浴室淋浴房的玻璃都不能有水漬。
每週要窗戶洗紗窗。
之前一週一換的床單被套變兩天一換。
枕套更是每天都需要更換。
4
後來網上曝了幾起食品安全問題。
朱曉就徹底拒絕了外面的餐食。
「誰知道他們用的是什麼材料?
「又貴又不健康。
「以後我們都在家裡吃吧。」
他輕飄飄一句在家裡吃。
需要我每天早上 6 點起床做早飯。
還要給他準備中午的便當。
因為他不接吃隔夜的,需要我每天早上給他現做。
如果他晚上加班,不管他回來多晚,我都要給他單獨做夜宵。
他也不接吃我們晚上吃剩的。
即使我單獨給他盛出來,他也不同意。
「我辛苦上一天班,你就給我吃剩菜?」
「不是剩菜,是我們吃之前就盛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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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過好幾個小時了,還不是剩菜?」
「那早上做的便當,你中午吃不也是過好幾個小時?」
「那是沒辦法,你晚上閒在家裡,怎麼就不願意給我做份夜宵呢?」
我不上班,在他眼裡就是閒在家裡靠他養活。
我確實是在家裡,但我一點都不閒。
每天早上 6 點早起做早飯和便當。
然後送兒去學校。
回來的路上去菜場買菜。
因為朱曉不同意兒在學校吃中飯。
他覺得又貴又不營養。
不划算。
划算的代價就是我每日接媛媛回家吃午飯。
吃完哄睡午覺,然後再送去學校。
下午馬不停蹄地搞衛生,然後差不多就又要去接放學。
接回家後我就開始準備晚飯。
等朱曉下班回來,我們一起吃晚飯。
朱曉吃完了放下筷子,扭頭扎進書房說要忙工作。
我洗碗收拾廚房,還要兼顧帶媛媛。
剛開始朱曉在公司吃完便當會洗飯盒。
後來就說工作太忙連洗飯盒的時間都沒有。
他有潔癖。
卻每日帶著一個油膩的飯盒回來。
裡面剩飯、骨頭、各種食殘渣應有盡有。
就算是這樣,他還讓我每週清洗裝便當的保溫包。
5
原本我想等媛媛上兒園後迴歸職場。
但朱曉不同意,除非我同意二胎。
我知道他想要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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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
但後來還是意外懷了二胎。
生下萱萱後,我更忙碌了。
本沒有心思想找工作的事。
等萱萱上兒園,媛媛就上小學了。
我每日在兩所學校和家之間奔波。
中午先接萱萱,再去接媛媛。
回家吃中飯、午休。
再一個個送到學校。
下午還要分別接他們放學。
買菜、做飯。
晚上輔導完作業,等孩子們都睡了。
我要補齊白天沒有做完的家務。
要收拾廚房,洗碗、烘乾消毒。
要乾浴室地面、牆面和玻璃上的水跡。
要等洗機洗完服晾到臺。
要準備好第二天早上需要用到的食材。
還要把朱曉第二天穿的服熨平整,皮鞋亮。
不然,朱曉會打我。
我反抗過,但男力量懸殊。
我也報警過,但這屬于家庭糾紛。
我想過離婚,但我捨不得媛媛和萱萱。
我沒有工作,本不可能拿到兩個孩子的養權。
就這樣,我繼續湊合著跟朱曉過。
每天忙碌到凌晨 2 點才能休息。
白天也沒有時間補覺。
日均睡眠時間不足 4 小時。
年人長期睡眠不足 6 小時,心梗、腦梗的風險就會大大增加。
終于在 2025 年,我心梗猝死。
其實我就是活活累死的。
6
我從前世的記憶中離。
看著護在我前的兩個兒。
剎那間,腦海中的迷霧散開。
我也終于看清楚眼前一片混沌的困境。
重生歸來,沒有人可以再困住我。
婚我要離。
媛媛和萱萱,我也都要!
朱曉左手摟著媛媛,右手摟著萱萱:
「媽媽不舒服,爸爸只是想扶媽媽起來。」
我自己坐起來,看著朱曉演戲。
媛媛見過朱曉打我,將信將疑地盯著朱曉。
萱萱推開朱曉,挨著我的站著。
朱曉心虛地走去玄關換鞋:「中午我回來吃飯。」
「砰!」戶門從外面關上。
媛媛撲到我懷裡:「媽媽,你沒事吧?」
我摟著媛媛和萱萱:「早飯想吃什麼?」
媛媛搖頭:「媽媽,我可以不吃早飯。」
「那吃拌麵吧,很快。」我把兩小只往臥室推:
「你們先換換服。」
我走進廚房。
每天的早飯其實前一天晚上就準備好了。
鍋裡已經提前接好水,我開啟燃氣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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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來到姐妹倆的臥室。
媛媛已經穿好了校服。
萱萱了一半睡,腦袋蒙在服裡出不來。
「媛媛,你先去刷牙洗臉。」
「好。」
我快速幫萱萱穿好服,又跑回廚房。
水已經開了,把準備好的掛麵放進去。
另起一鍋熱油。
間隙我還跑去廁所看了一眼。
做好後,我把三碗拌麵端到餐桌。
姐妹倆剛好洗漱完出來。
媛媛去冰箱裡拿鮮,乖巧地倒了三杯。
趁們吃早飯的時候,我給們扎好小辮子。
見還有時間,我坐下來吃早飯。
我跟們商量:「媽媽以後要工作。
「中午就不能接你們回家吃飯和午休了。
「可以嗎?」
「好耶,我也想在學校吃飯午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