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興地說。
萱萱似懂非懂地點頭:「我也要。」
「作為獎勵,今天中午我們去外面吃飯。」
「媽媽太棒啦!」
小朋友總是喜歡嘗試新鮮的事。
我沒有像朱曉那般抗拒外面的餐食。
偶爾也會帶們在外面吃。
7
到了中午,我先去接萱萱,然後接上媛媛。
「你們想吃什麼呀?」
「我想吃披薩!」媛媛說。
「我要吃漢堡。」萱萱說。
「那你們猜拳吧。」
「剪刀石頭布!」媛媛勝。
我在路上點了漢堡的外賣。
然後去學校附近的披薩餐廳。
工作日人,披薩上得很快。
手機響了,我以為是外賣小哥。
結果是朱曉:「你人呢?」
餐廳裡播放著歡快的音樂。
想到朱曉回家看到冷鍋冷灶我就開心:「我在外面。」
「那還不快點回來做飯。」朱曉有些氣急敗壞。
「我們在外面吃。」
「你?」
「有電話進來,我掛了。」我接通新進來的電話,抬頭看到一個黃服的小哥,「這裡,謝謝!」
餐廳裡人不多,吃完飯休息了一會,我就把們送去學校。
我分別跟們的班主任聯絡,想在學校吃飯和午休。
老師給了我一個繳費的二維碼。
我了這學期剩餘天數的午餐費。
老師表示第二天就可以在學校吃飯。
剛繳費完,朱曉的電話就打來了。
我用的是他開的親付,花的每筆錢他都知道。
「你了學校的午餐費?」
「對。」
「你瘋了嗎?」
「沒瘋。」
「你怎麼這麼自私?」
「在學校吃飯和午休能更好地融集,媛媛都一年級了。」
「我看你就是為自己懶找藉口。」
「對,中午來回接送太累了,我懶。」
「為了孩子,你就不能再堅持堅持?」
「堅持到猝死的那一天嗎?」
「什麼死不死的,中午做個飯就能死?
「你自己也要吃飯,多做兩個小孩的飯怎麼了?
「你每天呆在家裡。
「中午出去接送們就當是運了。」
「那你來,你辭職,按照你的想法照顧們。
「我出去上班賺錢。」
「你胡鬧,你能賺什麼錢?」
「朱曉,你別忘了,我之前工資可比你高。」
「那是以前,現在你節這麼久。
「找不找得到工作都兩說!」
Advertisement
8
我掛了電話,趁他經濟制裁我之前付了媛媛和萱萱的晚託費。
這是我之前就聯絡過的晚託機構。
學校放學後,他們管接、管晚飯、還管輔導功課。
我上班後,一定沒辦法那麼早來接們。
現在我沒工作,還可以提前陪們適應。
朱曉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我索拉黑。
回到家,我也不再急著打掃衛生。
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個澡。
本來我想著下午補覺,但腦子格外地清醒。
我開啟電視,坐在沙發上。
眼前是前世在客廳忙忙碌碌的自己。
家務活永遠都是幹不完的。
朱曉以自己工作忙為藉口,把所有的家務都推給了我。
並且標準越來越苛刻。
因為幹活的不是他。
我看著綜藝,心慢慢放鬆。
睏意襲來,我抖開疊得整整齊齊的午休毯。
把自己裹蠶蛹狀,很快就睡著了。
兒園放學的時候,我和晚託的老師一起接了萱萱和媛媛。
我還在晚託班蹭飯吃。
沒想到,晚託班不僅輔導作業,還把各種學習打卡、跳繩打卡都包圓了。
媛媛也適應得很好,我陪著萱萱玩。
等媛媛做完了作業,我們一起回家。
打開門,朱曉黑著臉坐在沙發上。
我當沒看到。
帶著孩子流洗漱後,我也去次臥睡。
睡下沒一會,次臥的門開啟,燈亮了。
「小慧,我們聊聊。」朱曉說。
我不想當著孩子的面跟他吵。
「你們先睡,媽媽和爸爸說點事就回來。」
「媽媽,你快點。」
「好。」
9
走到外面客廳,我關了次臥的燈,把門輕輕關上。
「你想說什麼?」
「又是午餐費,又是晚託費,你是要上天嗎?」
「我要工作。」
「我缺你錢花了嗎?」朱曉質問。
他一個月工資到手兩萬。
房貸一萬。
給我開了一萬的親付額度。
雖然朱曉不卡我的花銷,但我花的每筆錢他都知道。
偶爾買束花、買個裝飾品。
他回家都要唸叨我很久。
慢慢的,我幾乎就不給自己買東西了。
一些個人用品我都在超市買,混在生鮮裡一起結算。
這樣他就看不到明細。
就不會說:「為什麼衛生巾用這麼快?
「上個月不是剛買過嗎?
「你就不能省點用嗎?」
「不是錢的問題。」我搖頭。
Advertisement
「那是什麼?
「中年婦找自己的價值?」朱曉不屑道。
「我不是你的免費保姆。」
「說到底,不就是為了錢嗎?」
「我只是夠了你的潔癖。」
「潔癖有什麼不好?」
「我也喜歡乾淨,前提是衛生不用我搞。」
「以前家務不都是我做的?」
「你自己做家務的時候,可沒現在這麼潔癖。」
「那我是工作忙,沒時間。
「你閒在家裡,自然是要弄乾淨一點。」朱曉說得冠冕堂皇。
「我會儘快找到工作,以後家務誰願意誰做。」
「你說什麼?」朱曉低聲音,像是暗的惡鬼。
「我說,我不伺候了。」
「啪!」朱曉一個掌打在我臉上。
我往後退了幾步才站穩,腦袋裡嗡嗡響。
「非要我打你。
「舒服了吧?」朱曉笑著說。
「你就是賤!」
我轉走進廚房,拿了一把刀衝出來。
「你要幹什麼?」朱曉驚恐道。
我胡揮舞著刀,渾抖:「你再打我一下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