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挑釁般看著我:「婷婷過來幫忙。」
「嫂子,你回來啦。」王婷熱地迎過來。
「你吃飯了嗎?
「我晚飯做多了,還有剩。
「你不嫌棄就吃一點吧。」
「謝謝,我吃過了。」我笑。
「不是我說,嫂子。」王婷表玩味地說。
「老大工作那麼辛苦。
「你就該做好後勤工作。
「怎麼能讓他一個大男人做這些家事呢?」
我簡直無語:「他上班,我也上班,憑什麼就該全都我做呢?」
「誰我們是人呢?」王婷說得理所當然,然後極度自然地挽住了朱曉的胳膊。
朱曉表用。
媛媛和萱萱走過來,「媽媽。」
朱曉連忙推開王婷,王婷腳步不穩直接摔到了床上。
「怎麼了?」我轉儘可能地擋住孩子們的視線。
「我要喝酸。」萱萱說。
媛媛好奇地看著王婷:「媽媽,怎麼有阿姨在爸爸的床上?」
我冷笑:「你爸爸可能想出軌了。」
「方慧,你不要跟小孩子說。」朱曉急了。
「嫂子,你別誤會,我是有男朋友的。」王婷坐在床上茶言茶語。
「那他知道你大晚上來男領導家裡滾床單嗎?」我譏諷道。
「你……你怎麼說話這麼難聽?」王婷連忙從床上跳下來。
然後又一個不穩,準地摔進了朱曉懷裡。
朱曉下意識摟著。
這對狗男,簡直沒眼看。
我拿了酸,讓媛媛和萱萱回房間玩。
王婷居然還好意思走出來對我說:
「嫂子,你別多想啊。
「老大一直都很照顧我。
「我在部門也是管後勤的。
「幫他做點家事,也算是份之事。」
朱曉站在臥室門口看戲。
「那辛苦你了。」我心很平靜。
13
等媛媛和萱萱睡下,我走出房間。
王婷已經走了,客廳一塵不染。
也是不容易,穿著小短跪在地板上一點點抹乾淨的。
朱曉翹著二郎坐在客廳,彷彿在等著我質問他。
我給自己倒了杯牛,坐在餐廳刷搞笑影片。
「方慧,你有什麼想問的嗎?」朱曉問。
我搖頭。
「你不要誤會。」朱曉自說自話。
我暫停影片,把手機放在一邊。
「本來想找好房子再跟你說。
「既然你這麼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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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讓位子。」
白天公司已經過了我的提前轉正申請。
我原本就打算等工作穩定後離婚。
「我就說你誤會了。」朱曉得逞地笑,著被爭搶的虛榮心。
「婷婷有男朋友的,我比大那麼多。
「一直把當妹妹看待。
「也是看我這段時間服都皺的。
「好心來幫襯。」
「我不關心這些。」我只覺得反胃。
「小慧,你別上班了。」朱曉丟擲條件。
「然後呢?」
「我養你。」
「那我可以不做家務嗎?」
朱曉愣住,「你就這麼在意做家務嗎?
「家務又不是為我做的。
「你是為了這個家,才做的家務。
「男主外,主,別人家也是這樣的啊。」
「別人家不這樣霍霍媳婦。」
「怎麼就霍霍了?非要當祖宗一樣供起來嗎?」
「我不想再跟你討論這些。」我打斷他。
「民政局,或者法院,你自己選一個。」
朱曉見我認真,眼可見地慌了:「我都不選。」
14
找好房子後,我就帶媛媛和萱萱搬走了。
我起訴離婚。
第一次開庭,朱曉咬死還我不肯離婚。
法院以未破裂判決不準離婚。
第二次起訴需要等六個月。
當時搬得急,我只帶走了當季的。
降溫後,我回來拿服。
卻看到鞋架上多了一雙式拖鞋和高跟鞋。
家裡多了很多用品。
臺掛著蕾。
洗漱臺上放著化妝品。
連主臥的床上都多了一個紅的糖果枕。
一邊不同意離婚。
一邊又迫不及待地把別人帶回家。
這個渣男。
我下單了幾個針孔攝像頭。
趁工作日的白天裝在除廁所之外的每個房間。
當天晚上我就看上了直播。
朱曉和王婷像夫妻一般。
下班到家,王婷係上圍去廚房做飯。
朱曉拿起抹布搞衛生。
他勤快得像我們剛結婚那會。
原來不是他變懶了,不想做家務。
而是對象不是我。
「老大,吃飯了。」王婷端著菜從廚房出來。
朱曉去廚房幫忙,給王婷盛飯拿筷子。
「怎麼還我老大?」
「習慣了。」
「那應該什麼?」
王婷一臉:「老公。」
「這就對了。」朱曉坐下吃飯。
王婷坐在他邊上。
兩人矯造作地互相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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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時候離婚?」王婷突然問。
「拖一拖。」
「房子不會分一半吧?」
「想得,只要我不同意,這婚離不了。」
「那我怎麼辦?」王婷把碗一摔。
「那兩個丫頭片子,方慧看得比命還重要。」朱曉幽幽地說。
「真離婚了,養權一定是一人一個。
「到時候想要兩個兒的養權,讓淨出戶,也不是不可能。」
朱曉確實算計得很準。
房子和車子都是我們婚後買的,是共同財產。
我做過最壞的打算,就是淨出戶也要兩個兒的養權。
但他這樣算計我,我也絕不讓他如願。
15
兩人很快就滾到床上苟合。
實在是辣眼睛。
怕監控記錄儲存出問題,我錄屏備份。
事後,我把影片發給律師。
律師表示男方出軌,法律會在財產分割時適當傾斜方。
但不會改變均等分割原則。
而且對養權的歸屬沒有太大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