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兩人的神、狀態都太真了吧。
難道,我真的不是爸媽的兒嗎?
就在我愣神的時刻,真千金很有眼力見的搶先扶媽媽在沙發坐下。
「媽媽,您別激,我先扶你坐下。」
弟弟不知道何時湊到我旁小聲嘀咕的說怎麼劇變了,怎麼來新人搶戲啊。
媽媽慌慌張張的掏出手機給父親打電話,真千金就在一旁陪著,一副委屈的表。
這個時候我弟才反應過來不是演戲。他走到我邊拉著我角:「完了,姐,你不是我親姐,我們家要散了。按照劇發展,我們家沒有啥好日子過了。姐,要不你帶我走吧。」
我白了他一眼,這小子是真被短劇荼毒了,腦子裡都想的啥啊。
我爸被一個電話了回來。他的神十分淡定,到家時看到真千金不僅都沒有一驚訝,還自然的和打了一個招呼。
我爸說幾天前他就接到醫院的電話了,說一個退休護士說當年小滿出生時因為產房忙,可能導致孩子抱錯了。本著負責任的態度,醫院找到了二十年前的檔案給兩家人都打了電話告知了這件事。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面對我媽的質問,我爸解釋說他是怕我媽激,最近不太正常,不能刺激。
「再說我提醒你了啊。前幾天不是讓你在家多看看藍生死嗎?」
我媽氣的大罵我爸有病,氣完後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這次我媽是真傷心了,養了二十年的兒才發現不是親生的,任誰都會傷心。
看著哭我也有點難過,正想上前安,真千金卻搶先我一步。
「媽,你別難過,我已經回來了。」
只見真千金練的挽上媽媽的胳膊。輕輕的拍拍的背。
這一幕不看的我有些心酸。
轉過頭看到弟弟盯著我,小臉皺的,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咳咳,我覺得也不一定吧,醫院那邊說的是可能。這位小姐你還是先介紹一下自己吧。」
不得不說,我爸不愧是我們家最理智的人啊。
但話是這麼說,這位林悅小姐和我媽長的這麼像,要是說沒點緣關係,打死我弟我也不信。
這個時候我媽也停止了哭泣,所有人都齊刷刷的看向林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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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向我們演繹了悲慘的前二十年,說到還抱著我媽痛哭。
如果說的長相和我媽有八分相似,那這說哭就哭的誇張演技就和我媽一模一樣。
我爸無奈的看著們悄悄和我說:「這姑娘說的是事實嗎?怎麼覺像在表演啊?這演技倒是像你媽,有點浮誇。」
說完他又看了我一眼,然後自豪的說:「還是會你好,你這沉著冷靜的子,倒是隨我。泰山崩于前面不改,一看就是個做大事的人。是吧?乖兒。」
一番話讓我有點哭笑不得。
再看向林悅時,的戲已經演上了[高·]。
只見猛地撲向我爸,嚇得我爸連連後退,不小心踩到了我弟的腳,疼得他哇哇大。
「爸爸媽媽,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找到你們。求求你們不要把我送回去,就讓我留下來陪你們吧。求求你們了,我可以做家務,我什麼都能做的,只要你們能讓我留下。」
我爸表示沒問題,家裡房間多,多住一個人也沒關係。
「那姐姐怎麼辦呢?要把姐姐送回去嗎?」林悅說完可憐的看向我。
啊?是說我嗎?我怎麼姐姐了,我們不是同一天出生的嗎?
「不,那樣的家庭決不能讓小滿回去。小滿留下,咱們家兩個兒也不是養不起。」我媽一錘定音。
林悅有些失,出一副笑臉說:「那太好了。以後還要請姐姐多多照顧。」
「照顧好說,但可以別我姐嗎?」
林悅一臉無辜的說:「凡事有個先來後來,姐姐你雖然不是親生的,但畢竟你先來到這個家,我自然得要你一聲姐姐了。」
哇,這撲面而來的綠茶氣息。
我爸又湊過來悄悄的說:「這姑娘咋說話茶裡茶氣的,一點也不像我,也不像你媽。」說到一半他又看向了一旁的弟弟說道:「倒是和你弟一樣,是綠茶潛力。」
剛剛被踩到腳的弟弟此刻正哼哼唧唧的倒在我上嚷嚷著疼,要吹吹才能好。
我白了我爸一眼:「再綠茶也是你親生的。」
我爸被我懟了一句後不好意思的了鼻子小聲說:「你也是我親生的嘛。我還是覺得你最像我。」
03
晚上臨睡前,我弟又到了我的房間,說要和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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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他走,他也不走,非要賴在我床上。
「姐姐,我怕我明天一覺睡醒,就發現你走了。」
我有心逗他:「走了也沒事,你不還有一個姐姐嗎?」
「不是,你才是我姐姐。姐,我可是你帶大的啊,小時候爸爸上班媽媽拍戲,陪我的都是你啊。你不能走啊。」
我沒想到我弟反應那麼大,臭小子說著說著還哭了。只是哭歸哭,別抱著我哭啊,鼻涕都弄到我睡上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問你,如果確定了我不是親生的,你覺得爸媽會趕我出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