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
林楚楚捂著臉頰,一副快要哭暈過去的楚楚可憐模樣,惹得霍景逸心疼不已。
「別怕,有我在。」霍景逸抱著他的小人,黑眸湧著怒火,「梁舒你怎麼這麼惡毒?楚楚只是沒有安全,有沒有傷害到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對?趕給道歉,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
呦?
霍景逸讓我?
給林楚楚道歉?
「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原配給小三道歉的呢。」我著手腕,語氣越發怪氣,「這個歉,我道了,承得起嗎?霍景逸你要不要蹦一蹦,看看你腦子裡裝的是不是都是水?」
「什麼胡言語都敢說。」
霍景逸被我諷刺得要修怒了,「只想陪在我邊,本不會和你爭搶什麼!你怎麼就不能寬容一點?梁舒,做人要厚道!」
出軌的渣男,竟然還有臉要求原配厚道?
他就不怕一個雷打下來劈死他?
曾經我骨的男人,如今卻當眾維護小三,讓我寬容接小三的存在。
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可當看到霍景逸如此維護林楚楚,還是會痛徹心扉。
心臟好像被無數綿長的針狠狠紮下去,痛得鮮淋漓,模糊。
5
年會上的事,很快傳到了霍家。
霍景逸的父親,也就是我的公公被霍景逸氣得住院了兩次。
霍景逸卻態度堅決,揚言不讓他娶林楚楚就和霍家斷絕關係。
我公公還是很給力的,說斷就斷,當即讓人停了他在集團的職務,收回了房子車子,就連銀行卡也停了。
然後,統統都轉贈給我了。
我是喜聞樂見的。
畢竟,我一直拖著不離婚,就是為了爭取財產最大化。
就是不知道霍景逸那點存款,能撐到什麼時候。
然而,三個月後。
我接到了林楚楚的電話。
電話裡,林楚楚只說,「霍景逸現在在梁氏集團旗下的世仁醫院。」然後就結束通話電話了。
等我趕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告訴我,霍景逸得了胃癌,並且是晚期。
我,「……」
天道好迴,看蒼天饒過誰?
我問病床上神痛苦的霍景逸,「林楚楚的夜宵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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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逸醒過來沒看見林楚楚後,對我齜牙咧,「楚楚呢?你把楚楚怎麼了?我警告你,別傷害楚楚!」
我往沙發上一坐,蹺起二郎,「跑了。」
「你說什麼?」
「我說,你那個什麼都不要只要你人的林楚楚知道你快死了,就把你扔到醫院不管跑了。」
霍景逸不相信,「這不可能!楚楚那麼我,不可能這麼做。一定是你說了什麼,才傷心離開的。」
「梁舒,你真惡毒!」
「梁舒,你究竟對楚楚做了什麼讓傷心了不願意來見我?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傷害楚楚,等我出院以後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雖然對霍景逸沒了,可這話從他裡說出來,還是讓我難過了好大一會。
當年娶我時,說要我一輩子的男人,如今為了小三,用著猙獰的表說我惡毒。
真是諷刺。
「霍景逸,醫生問我,是繼續治療還是放棄治療。」
霍景逸頓時張,「你……」
看著霍景逸恐慌的表,我突然覺得,比起離婚分走他的錢,遠不如像現在這樣看著他在我手裡日日擔驚怕要有趣多了。
我笑了笑了,「霍景逸,你出軌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有這一天?我是你的妻子,有資格做這個決定籤這個字的人,只有我。」
6
男人這種生,果然還是掛在牆上的時候最老實。
霍景逸都晚期了,他還沒意識到事的嚴重,非要說是我趕走了林楚楚。
他說沒見過我這麼惡毒的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猙獰得像地獄裡撈人的牛鬼蛇神。
結婚時濃意,如鏡花水月,恍如隔世。
我曾經他骨。
如今恨不得啖其。
「梁舒你別嚇唬我,小小一個胃病能把我怎麼樣?」
霍景逸滿臉不屑地靠在病床前,看著我的眼神裡更是輕狂不止,「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我會死吧?我告訴你,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我不僅不會死,我還會很快出院。」
「你知道我出院後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嗎?」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其實,我大概能猜到他要說什麼。
「離婚,和你離婚。然後娶楚楚,以後有楚楚照顧我的一日三餐,也不至于被你出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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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是一回事,親耳聽見他從裡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
腔裡那顆,曾經因為霍景逸一舉一而劇烈跳的心臟,此時卻劇烈痛著。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心臟可以如此地痛。
「梁舒,你給我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霍景逸抓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就朝我砸了過來,溫熱的水弄溼了我的米白真襯衫,十分狼狽。
我要謝謝他這一杯水。
徹底潑醒了我。
我一邊用巾拭襯衫上的水漬,一邊冷冷地對霍景逸道,「霍景逸你放心,從今天到你死的那一刻,我都會好好照顧你的。」
說完之後,我站起來,準備離開。
「我要見楚楚!」
後傳來霍景逸的咆哮聲。
我沒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