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逸開始發瘋,「梁舒你聽見我說話沒有我要見楚楚!」
「別以為你不讓我見楚楚我就會回心轉意。」
「等我出院了絕對和你離婚!」
「梁舒……梁舒我你你聽見沒有……唔……痛……」
「梁舒,我胃疼…………」
我停下來,轉看向霍景逸。
霍景逸以為我被他威脅到,害怕了,一邊冷汗涔涔地捂著胃部,一邊繼續威脅,「梁舒,我現在還是你的丈夫你必須……」
我面無表地走到病床,把櫃子上的止疼藥收起來。
然後,再也不回頭地離開。
7
「太太,總裁他好像很痛苦,要不要醫生過來看看?」
霍景逸的助理宋飛站在病房門口,聽著霍景逸痛苦的,滿臉擔心和焦急。
他想闖進去。
可門口站著的四個保鏢,是我安排的。
沒有我的吩咐,他們連一隻蒼蠅都不會放進去的。
更何況,這家醫院是梁氏旗下的。
「太太……總裁他真的很痛苦。求您了,就讓醫生過來看看吧。」
宋飛見到我後,不停地哀求著我。
我毫無地掃了他一眼,「林楚楚的飯,你也沒吃吧?」
「呃……什麼?太太您說什麼,我聽不懂。」宋飛上狡辯,可眼神卻心虛得不敢看我。
「如果沒記錯,你妹妹當年心臟病手的錢是我出的吧?你爸媽被電信詐騙錢也是我找人追回來的。你和你朋友準備結婚的五星級酒店是我託關係幫你排到的……
「哦對了,你朋友的工作……」
宋飛已經如臨大敵了,慌裡慌張地解釋,「太太我……我……」
我冷聲一笑,「你現在還覺得霍景逸需要醫生嗎?」
「當……」
「想清楚了再回答。」
宋飛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絕,會用他和他朋友的前途威脅他。
Advertisement
敢怒又不敢言。
我不在乎宋飛的忘恩負義,只當養了條不聽話的狗。
見他不說話,我從剛刷了霍景逸的副卡買的馬仕鑽石包裡拿出電話,撥給我的助理,「讓法務擬一份起訴白慧利用職務之便侵佔公司財產的律師函。」
「對,立馬遞法院。」
「不和解,按法律追究白慧責任。」
白慧是宋飛的朋友,目前在梁氏傳做執行製片人。
「我這個人,對背叛者從不心。」
宋飛如此。
白慧亦如此。
霍景逸更不例外。
我越過面如死灰的宋飛,推開了病房的門。
被胃痛折磨得快要暈死過去的霍景逸見到我後,拼著最後一力氣,「梁舒……楚楚呢?我要見楚楚!」
我把食盒放在了茶几上,坐了下來。
一邊不緩不慢地開啟食盒,一邊笑著道,「聽說林楚楚最擅長做川菜,所以我今天特意請了川菜大廚做了回鍋、麻婆豆腐、蒜泥白、水煮牛。」
「哦對了,還有林楚楚最拿手的夫妻肺片。」
「麻辣鮮香,保證不比林楚楚做的差。」
滿病房的菜香味,讓我味蕾大開,可惜我吃不了辣。
剛認識霍景逸的時候,他知道我不喜歡吃辣,連他自己也都不吃了。
後來結婚了,餐桌上也絕對不會出現一顆辣椒。
「去年過年的時候,你特意讓廚房做了夫妻肺片,當時爸媽還說你暗秀恩。」
「你那個時候笑得溫又甜,就像十幾歲我們一起在場上牽手時。所以即便我不能吃辣,也著頭皮全吃了。」
後果是,我住了一個月的院,吃了三個月的流食,才把胃養好。
「霍景逸你辜負我的,所以你說我怎麼能讓林楚楚好過?」
我說這些話的時候,霍景逸臉上除了被胃痛折磨得痛苦外,只有對我的冷漠。
可當我說到不會讓林楚楚好過時,他瞬間張得彷彿世界末日。
這樣的張,我不是沒見過。
只可惜,時過境遷,早已是人非。
「夫妻肺片裡沒有夫妻,所以你和林楚楚只能是一對狗男。」
不用醫生代,我也清楚,胃癌的人是絕對不能吃辣的。
可我就是要讓霍景逸痛苦。
Advertisement
他痛苦了,我才痛快。
「別用這副殺的眼神看著我了,你不吃就會死。你一死,我就會讓林楚楚去陪你。怎麼樣,我這個原配大度吧?」
霍景逸有氣無力地威脅,「梁舒!」
我無所謂。
「要不這樣,霍景逸你把這些菜都吃了,我就讓你見林楚楚一面怎麼樣?」
8
我永遠都記得,霍景逸和我告白時說的話。
他說,「舒舒,沒有你我會死。」
那天海邊的夕很,我穿了一件白紗,在海風拂過耳邊時,我地回應了他的告白。
可如今,他為了見另外一個人,把死亡拋到了腦後。
我讓保鏢進來,把所有的菜都倒進了垃圾桶。
可為了見林楚楚一面的霍景逸卻什麼都不顧了,抱著垃圾桶瘋狂地往裡塞。
他上的病服已經被辣出來的汗浸了。
原來,捨棄了的人,真的可以足夠狠。
「吃吧,多吃點。尤其是夫妻肺片,那可是林楚楚最擅長的。」
9
霍景逸暈了過去。
醫生言又止地告訴我,不能再讓霍景逸吃辣,否則他會有生命危險。
我很無奈,「他是為了見他的小人才這麼拼的。」
原本憤怒的霍家父母聽了這話,自知理虧,呵斥的話到了邊又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