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後，小姑子陳瑤非要搬進我們家住。
「說什麼沒房間，明明都有房間給狗住！」
指著我家養了十年的狗喜寶，氣得手指指著我鼻尖。
我冷聲回絕。
「喜寶是我的家人，它當然有房間住。」
一週後，小姑子端給我一碗湯，笑嘻嘻地問我好喝嗎。
「就是喜寶的骨頭燉的。這下，總該有房間空出來給我住了吧？」
1
「你說什麼？」
我的聲音在發抖，一瞬間全世界的聲音都消失了。
陳瑤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眨著眼睛，眼神亮晶晶的。
「我說，這湯，是用喜寶的骨頭燉的呀，嫂子。」
我不上氣，有只手掐著脖子一般。
只看得見的一翕一。
「喜寶它……掙繩子跑了，被車撞死了。我想著，反正也死了，不能浪費嘛，就撿回來給你補補子。嫂子你不是最近加班累嗎？」
「你看，這下它的房間不就空出來了嗎？我正好可以搬進來了。」
我的目釘在臉上，緩緩下移。
落在我面前那碗白的湯上。
突然劇烈幹嘔起來。
我剛剛象徵地喝了一口。
喜寶……
從我大學時就陪著我的小家夥。
深夜趴在我腳邊打呼嚕的家人。
喜寶十年的陪伴。
最後的結局，竟是被燉了一鍋湯。
還故意喂到我邊。
「嘔……」
我忍不住沖向衛生間，扶著馬桶吐得昏天黑地。
膽要吐出來。
後是陳瑤和婆婆的談。
幸災樂禍之意溢于言表。
「哎呀，你這什麼反應，瑤瑤也是好心。」
「就是啊媽，我都說了讓別養狗，一個畜生，還給它專門留個房間，現在好了吧，死了幹凈。」
我吐得渾發，撐著墻壁站起來。
鏡子裡的我，臉慘白，雙眼赤紅。
腔一仇恨在燃燒。
我走出去，陳瑤正坐在我家沙發上。
一邊啃著蘋果，一邊抱怨我小題大做。
看到我出來，挑釁地揚了下眉尾。
我走到餐桌前，端起那碗湯。
婆婆眼神瞬間變得警惕。
「林辰你想幹什麼！」
我沒回答，快步走向陳瑤。
將那碗滾燙的湯從的頭頂澆下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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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瑤發出一聲尖，湯順著頭髮和臉頰往下流。
渣掛在髮上，十分狼狽。
「林辰你瘋了！你敢燙我！」
一邊尖，一邊從沙發上跳起來，想抓我的頭髮。
我把手裡的湯碗直接朝額頭砸下去。
「砰！」
瓷片四濺。
的額前瞬間劃開一道口。
「啊！！媽！要殺我！」
陳瑤看著手上的，哭聲尖利，驚天地。
婆婆也反應過來了，一個箭步沖上來，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被推得踉蹌，往後坐在地板上。
手撐到瓷碗碎片，一下就流出來了。
可我不覺得疼。
婆婆的嗓門很大，把陳瑤護在後。
「你這個毒婦！瑤瑤好心給你燉湯，你竟然敢手傷！我們陳家是造了什麼孽，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
我聽不進去。
只想站起，上去拽住陳瑤的頭髮，再甩上兩耳。
就在這時，門開了。
我老公陳默回來了。
2
「怎麼回事？！」
陳默看著滿屋的混狼藉，臉瞬間煞白。
「哥！你可回來了！你看嫂子瘋了！拿碗砸我！還要殺我！」
陳瑤捂著流的額頭，哭著撲向陳默，惡人先告狀。
婆婆指著我的鼻子罵。
「陳默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心腸比蛇蠍還毒！瑤瑤不過是說狗死了，就發瘋要殺！」
「喜寶死了？！」
陳默突然拽住陳瑤的胳膊。
「你再說一遍？喜寶死了？！」
他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
婆婆突然支支吾吾。
「瑤瑤就是和開玩笑的……狗就是丟了而已……」
轉頭抱起在地上的我，將我摟在懷裡。
「老婆，們說的是真的？別怕，有我在。」
陳默的眉頭擰起。
我用盡全力從他懷裡掙開。
他才注意到我手掌心淌下來的漬。
「怎麼流了？」
我沒看他，走到陳瑤面前，揚手就要甩出一掌。
婆婆眼疾手快，跑到陳瑤面前。
「啪！」一聲。
婆婆替小姑子結結實實挨上一耳。
「你怎麼敢打我媽！你這個賤貨！我跟你拼了！」
陳瑤看到自己親媽被打。
直接撒開捂著額頭的手，直直朝我掐過來。
陳默力氣大，一把開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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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瑤一下子站不穩，側就摔倒地板上。
「混賬東西！媽是替你挨的掌，你算不到你嫂子頭上！」
我再次推開護在我前的陳默。
朝著地上的陳瑤，一腳直接踩臉上，任憑在我腳下掙扎。
婆婆死命想拽開我，我就是不撒開，甚至碾了兩下。
陳默從後抱住我。
「辰辰，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先放開好嗎，你告訴我。」
冷不丁地「啪」一聲。
婆婆的耳甩在我臉上。
我的臉側向一旁，腦袋突然嗡地一聲，神思突然停滯了幾秒。
「媽，你夠了！」
陳默沖著已經披頭散發的婆婆大吼一聲。
「你倆再辰辰一次試試！」
我終于開口，眼淚才終于湧了上來。
聲音嘶啞，幾乎是咬著牙說出每個字。
「你的好妹妹陳瑤，說喜寶死了！還把它的骨頭燉湯，騙我喝下去。」
陳默的瞬間僵直，臉「唰」地一下白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陳瑤，又看看桌上那鍋剩下的湯，結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