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了,有件事忘了告訴您。」
「我最近在諮詢律師,關于我爸產的分割問題。」
電話那頭的囂張跋扈,突然戛然而止。
「我爸當年走的時候,您已經和他離婚多年,但是您和陳瑤,拿走了全部,一分錢都沒留給我。」
「律師說,我完全可以起訴,拿回屬于我的那一部分。這幾年,您就在家等傳票吧。」
「你敢!那是你爸留給我們母的!」
「是不是留給你們的,法說了算。」陳默握我冰涼的手,「您要是沒什麼別的事,我就掛了。我跟林辰,還要去一趟警察局。」
他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說得對,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辰辰,」陳默看向我,把我的手放到他的臉頰,「我們可以把監控錄像給警察了,很快就能過去了。」
「不,再等等。」
我打開文檔,裡面是整理好的騙我錢的記錄。
【201X 年 X 月 X 日,以畢業旅行為名,從我這裡騙走 5000 元,轉頭就買了奢侈品包,有轉賬記錄和朋友圈截圖為證。】
【202X 年 X 月 X 日,拿我放在梳妝臺的項鏈,被我發現後謊稱是借用,後續有聊天記錄為證。】
我把業監控裡的影片原件整理在一起。
「陳默,」我抬起頭,「我要公司 HR、直屬領導和所有同事的郵箱,能要到嗎?還有老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聯係方式。」
陳默看著我,重重點頭:「能。」
半小時後,一份完整的名單發到了我的郵箱。
我實名寫下了郵件,按下了發送鍵。
11
「天啊!這是陳瑤?太惡毒了吧!這嫂子都實名發郵件了,還能有假?」
「知人知面不知心,居然能做出這種事!說不定下次能把我們也砍了!」
「為了搶嫂子的房間,殺了人家養了十年的狗,還燉湯給嫂子喝?這他媽是人幹的事嗎?好可怕,社會毒瘤!」
還有人將事件發布到公共網路,一時間群激憤。
當天下午,陳瑤就被公司以「嚴重損害公司聲譽」為由,當場開除。
甚至沒有給接工作的時間。
接著,的閨們紛紛在朋友圈撇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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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的親戚群裡,更是炸開鍋。
一向疼的舅舅直接在群裡@婆婆:「姐!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臉都被丟盡了!」
婆婆的電話再次打給了陳默,變了帶著哭腔的哀求:
「阿默,你快讓你老婆把那些東西刪了!你妹妹的工作丟了,朋友也都沒了,快被瘋了!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
陳默開了擴音,陳瑤歇斯底裡的哭喊傳來:「哥!我錯了!你讓嫂子放過我吧!我給磕頭!我不要這樣……」
「晚了。」陳默掛斷電話,我沒有半分容。
瘋?這才到哪兒?
「陳默,報警吧。」
警察局裡燈火通明。
我們把存有監控影片的 U 盤給警。
警點開影片檔案。
我下意識地別開臉,不敢再看。
陳默出手臂,攬住我的肩膀,讓我靠向他。
「我們會立刻立案調查,傳喚相關人員。」
「謝謝您。」陳默點頭。
走出警察局,我這才發覺,城市裡已經帶著初冬的寒意。
天空中沒有星星。
一切快要結束了,卻又好像才剛剛開始。
陳默一直牽著我的手。
車裡很安靜,我們沒有電視劇裡那般大仇得報的㊙️。
只剩虛。
我們離真相更近了,可喜寶再也回不來了。
陳默的律師也很快聯係了我們,關于產的訴訟已經正式啟。
律師函寄到婆婆家裡的那天,又打來電話。
氣急敗壞。
「陳默!你非要做到這麼絕嗎?我們可是一家人!」
「不用打給我了,我全聽法院判決。」陳默不想再跟廢話。
警察局那邊也傳來訊息。
陳瑤已經全部承認了。
「本來就神狀態不太穩定,我們剛提到監控錄像,就徹底崩潰。」警在電話裡說,「裡一直唸叨著有狗在,哭著喊著,把所有事都代了。」
我握著電話,眼淚突然掉下來。
憤怒和不甘,在心底洶湧。
我捂住,不讓自己哭出聲,控制不住地抖。
陳默從背後環抱住我,下抵住我的頭頂。
「沒事了,辰辰。過去了。」
「沒有,還沒結束。」我搖了搖頭。
我們再次見到律師。
我將一疊檔案推出:「這是我最新的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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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士,您確定?」
「我確定。」
我不僅要以待罪起訴,還要追加故意毀壞財罪和故意傷害罪。故意瞞湯的來源,騙我喝下,對我造了嚴重的神創傷和應激反應!
材料裡有醫院開的「抑鬱及急應激障礙」診斷報告, 以及那幾天的醫療記錄,一併上。
「我的訴求有兩條。第一, 刑事責任上,我要求頂格判決, 讓在裡面待最長的時間。」
「第二,民事賠償上,我要求賠償我的醫療費、誤工費, 以及一百萬的神損害金, 一分不能。」
當傳票和起訴書送到婆婆家時,婆婆哭得不人形,直接跪在我們家門口。
「林辰!我求求你了!你放過瑤瑤吧!這錢我們砸鍋賣鐵也拿不出來啊!你要是讓坐牢,這輩子就毀了!」婆婆老淚縱橫,不見囂張。
「現在知道錯了?喜寶被活活打死的時候,你們怎麼不知道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