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而不得的鬱男二。
而我穿了他剛出生的親妹妹。
主回國時,本該帶著一幫小弟去攔截囚主的他正和我鬥智鬥勇,琢磨如何才能讓我乖乖去上兒園。
男主約會時,他在哄我。
男主私定終時,他在照顧我。
後來,我哥惡狠狠地瞪向男主,將我從他們懷裡搶過來。
「起開起開,是你的妹妹嗎你就抱?」
1.
我哥從小就是個爹不疼娘不的孩子。
長久抑的生活環境使得他長為一個鬱偏執的人。
可沒有人在意他活得如何。
父親忙于擴大商業版圖,母親忙于生活滿世界旅遊。
好像完全忘了他們還有一個孩子。
爺爺急急忙忙趕來照看,可在他五歲時,兩人相繼撒手人寰,最後,他又變了孤零零的一個人。
因此,極度缺的他被主的善意所溫暖,又發瘋似的要將主留在自己旁,要求主只他一人。
桀桀桀,既然這麼缺,以後就讓你多來自親妹妹無與倫比的。
2.
此時,宋俞用手指輕輕了我的臉,然後嫌棄地撇開眼睛。
「我討厭小孩兒,把抱遠點,別礙我的眼。」
他的聲音冰冷而淡漠,像是隔著一層層厚重的冰川傳來。我被嚇得一激靈,眼淚瞬間滾了下來,忍不住哇地哭出聲來。
難道來到另一個世界,我也註定得不到親人的嗎?
不過也正常,宋俞本就怨恨那對不靠譜的父母,又怎麼會喜歡流著同樣的我。
只是那對父母在生下我沒多久就雙雙出車禍亡了,所以他現在被迫了我的法定監護人。
嬰兒嘹亮的哭聲響徹整個大廳,宋俞瞬間慌了,他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想哄我卻又無從下手。
「小東西,你、你別哭啊。哥……哥哥喜歡你,最喜歡你了,你不要哭了。」
沒想到鬱男二居然還是個心的。
我頓時不哭了,打了個嗝,冒出兩串鼻涕泡來。
宋俞無奈地拿過一張嬰兒紙巾,替我把臉乾凈。
3.
嬰兒的力總是格外有限,不一會兒,我就沉沉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宋俞正拎著一本書打算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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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未來叱吒風雲、為男主在一起最大阻礙的鬱男二,現在還是一個需要上早八的苦大學生。
我努力出手向上揮了揮,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宋俞走過來,抬手了我的臉:「你乖乖的,哥哥上完課就回來陪你。」
「呀呀!」
我目送著他關門離開,在心裡將劇又梳理了一遍。
宋俞是個十足十的商業天才,自十八歲年後就開始接管家族企業,到了二十四歲,就已經了F市叱吒風雲的掌權人。
之後,他就對男主開啟了長達兩年的追殺,並想方設法將主留在自己邊。
最後男主克服重重困難在一起了,而他心灰意冷獨自尋死了。
我愣了愣神,無法將會溫哄我睡覺的哥哥和書中那個灰敗落寞的悲男二聯係在一起。
不過沒關係,那都是三年後的劇。
那時,我都會跑了,想必哥哥也沒力去傷春悲秋了。
我出一個大大的邪惡笑容,又猛吸了一口瓶,我要快快長大!
4.
嬰兒的一天實在是單調又無聊。
很快我就學會了爬行,又學會了越獄,小小的嬰兒護欄本攔不住我。
趁著照顧我的方姨不注意,我悄悄爬出護欄,順著悉的氣息一路蛄蛹到哥哥的房間門口。
濃重的味從四面八方灌進我的口鼻裡,嗆得我直咳嗽。
盡管他藏得迅速,我還是注意到了他手腕上一道道目驚心的劃痕。
我的心一瞬間揪疼起來,蹬著小短就往他邊爬。
他明明是最該被的人,怎麼卻總把傷害自己當習慣呢?
宋俞板起臉,怒吼著讓方姨趕把我抱走。
我掙扎著抱住他的,仰起頭,「哥、咯,吹……吹,傷口不痛……」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輕蹲下,用另一只沒傷的手把我摟進了懷裡。
我趁機將鼻涕眼淚全部抹到了他的襯衫領子上。
畢竟潔癖是所有小說總裁的通病。
果然,宋俞的拳頭了,又默默地鬆開,生無可地去洗澡換服了。
5.
方姨一把抱起我,慌慌忙忙地將我放回了嬰兒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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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絮叨叨地開始批評教育我:「小姐可莫要再跑了,爺生起氣來很可怕的。」
我轉過頭,嘿嘿傻笑著,假裝聽不懂。
你怎麼能指一個小嬰兒乖乖聽話呢?
方姨自然也知道自己是在對牛彈琴,哎呦兩聲就跑去給我沖了。
我抱著瓶吭哧吭哧喝起來。
怎麼味道喝起來和之前不一樣?
不過好像更好喝了。
我咂吧著,咕嘟咕嘟將一瓶全部灌下去。
方姨一邊誇我是好孩子,一邊樂呵呵地把瓶拿去清洗。
吃飽了就犯困,我眼前一片模糊,倒頭就睡。
這一覺我似乎睡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