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端著水杯路過書房,林暖暖看到我,立刻把電腦合上,眼神充滿戒備。
我沒理,只是看了一眼螢幕上殘留的題目。
「邏輯起點錯誤,立論基不穩,論據和論點之間缺乏必然聯係。」
我停下腳步,只用了三分鐘,就指出了論文的三個核心邏輯和四個可行的修改方向。
「第一,你不應該從政策本出發,而應該從市場的反應倒推政策的影響路徑。第二,你的資料模型太過陳舊......」
每一個都準無比,直擊要害。
書房裡,林宇和林暖暖都愣住了。
二哥林墨不知從哪冒了出來,手裡拿著個小本子,飛快地記錄。
「姐,你簡直是神!求開小灶!我也想學!」
他徹底化了我的小迷弟,看我的眼神裡全是崇拜。
林暖暖看著我的眼神,第一次變得復雜起來,不再是純粹的敵視和嫉妒。
父母站在門口,也聽到了我的話,他們開始真正認識到,我擁有的,是他們這個豪門圈子裡最稀缺的實力。
就在這時,父親林國棟的手機突然響起,鈴聲急促得刺耳。
他接起電話,臉瞬間大變。
「你說什麼?天虹集團對我們發起了專利訴訟?」
「核心產品線全部停產?這怎麼可能!」
「價開始跌了?跌了多!」
電話結束通話,父親的臉慘白。公司最大的對家突然發難,打了林氏集團一個措手不及。
大哥林宇也慌了神,和父親急趕往公司,卻毫無頭緒。
母親徐蘭在客廳裡急得團團轉,只會唸叨著「怎麼辦」。
整個別墅都陷了一片混。
我回到房間,拿出下午就整理好的資料夾,放在他們面前。
封面上寫著:《林氏集團競品公司風險評估及應對預案》。
一家人全都驚愕地看著我。
我平靜地開口,聲音不大,卻瞬間過了所有的慌。
「別慌,按我的方案來。」
「這場仗,我早就預判到了。」
「現在開始,我接管總指揮。」
不出半小時,父親林國棟和大哥林宇就回來了,臉上滿是焦頭爛額的敗相。
「不行,完全不行!」林宇一進門就煩躁地扯開領帶,「對方的律師團是業頂尖的,準備得太充分了,我們這邊完全找不到突破口,一直在被他們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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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癱在沙發上,一言不發,但鎖的眉頭和灰敗的臉出賣了他的無力。他狠狠一拳砸在茶几上,發出悶響。
他抬頭看見我,眼中閃過一掙扎,最後還是放下了他那可悲的自尊。
「依依,你那個方案......真的有用嗎?」
我將早已準備好的《應對方案》放在他面前,直接翻到核心頁。
「對方的訴訟裡,有三個邏輯陷阱和兩個證據瑕疵。」
我平靜地陳述事實,指著其中一條。
「比如這裡,他們引用的專利生效日期,和他們提的研發日誌有三天的時間差。這就是我們的突破口。」
「你們之所以看不出,是因為你們的知識儲備和應變能力,都低于行業平均水平。」
他們臉上火辣辣的,卻無法反駁。
我將家人召集到會議室,像在教室裡分發試卷一樣,給每個人分配任務。
「爸,你負責聯絡法務部,按我劃出的重點重新整理證據,二十四小時必須完。」
「媽,你負責後勤,確保所有人在高強度工作下的飲食和休息,我要看到確到分鐘的時間表,包括每個人的咖啡因攝量。」
「林宇,你的任務最重。」
我將一疊厚厚的資料推到他面前。
「把對方公司近三年的財報和所有公開專案報告全部看完,明早八點前,給我一份優劣勢分析。」
林宇的臉變得很難看。
「這麼多?一晚上怎麼可能看得完!」
假千金林暖暖又開始那套表演。
「姐姐,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搞這些形式主義......」
的話沒說完,就被二哥林墨打斷了。
「林老師佈置的作業你敢不做?一邊去,別耽誤我們班級拿第一!」
他一把搶過我手邊另一份資料。
「老師,我負責蒐集對方高管的背景資訊和近期態,保證完任務!」
他主領了「資料蒐集」的任務,了我的得力「課代表」。
大哥林宇看著鬥志昂揚的二哥,又看看我冷漠的臉,上還在抱怨。
「這本就是強人所難。」
我冷冷地看著他:「完不任務,就別想參與後續的任何決策。你可以選擇現在就回房間睡覺。」
這句話中了他的要害,他只能不不願地抱著材料進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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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整個別墅燈火通明。
父親的法務團隊打來影片電話,當我過父親的口,指出對方專利證書申請日期上的一個微小瑕疵時,電話那頭的整個律師團都震驚了。
「林董,這位......這位高人簡直是一針見!我們立刻就按這個思路去查!」
結束通話電話,父親第一次用一種帶有敬佩的眼神看著我,裡喃喃道:「我怎麼從來沒注意到這個......」
第二天一早,公司法務部基于我的方案,功向法院提了反訴申請,並公佈了對天虹集團有利的證據疑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