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一齣,林氏集團暴跌的價,暫時穩住了。
家族危機,迎來了第一個轉機。
我把所有人到一起,宣佈了新的教學計劃。
「危機還沒解除,現在進實戰演練階段。」
「這次訴訟,就是我們家庭班的期中考試。每個人都要參與評分。」
我將大哥林宇單獨到書房。
他那份熬夜趕出來的「優劣勢分析」,被我用紅筆批得無完。
「這分析?兒園塗都比這有邏輯。」
我指著其中一段:「天虹集團財力雄厚,這是優勢。這句話是廢話。我要的是資料,是對比,是基于資料得出的結論。財力雄厚,現在哪些財務指標上?和我們對比,差距在哪裡?可能對這次訴訟造什麼影響?」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臉漲得通紅。
我拉過白板,從最基礎的資產負債表開始,逐字逐句教他如何解讀財報,如何從枯燥的數字背後分析出市場態。
大哥從最初的抗拒,到驚訝,最後陷了沉思。
我讓父親旁聽我與律師團隊的每一次電話會議,並要求他做會議紀要。
會後,我檢查他的紀要。
「對方律師提到的這個法條編號,你記錯了,這會導致我們整個反擊邏輯出現偏差。」
「我剛才反問的三個關鍵資訊點,你一個都沒記下來,這說明你本沒有跟上會議的節奏,只是在被接收。」
他拿著自己那份錯百出的紀要,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多年來的管理是多麼放與疏忽。
母親徐蘭被我安排了新崗位。
我讓負責全家人的「健康KPI」,用圖表記錄每個人的睡眠時長、三餐飲食搭配和運況。
第一次在「管理」中找到了價值,每天拿著小本子監督檢查,甚至開始研究營養學,再也沒時間去刷那些八卦訊息。
至于林暖暖,我安排做最簡單的資料校對。
結果不到半天,就因為錯字連篇、態度馬虎被我當眾批評。
「一百頁的檔案,找出來三十六個錯別字。林暖暖,你的學習能力需要重修。」
我罰將所有校對過的資料手抄一遍。
委屈地向母親求助,哭得梨花帶雨。
母親這一次卻沒有安,只是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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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這是林老師定下的班規,媽媽不能幫你破壞規矩。你抄完,我給你燉湯。」
在高之下,這個家竟開始有了團隊協作的雛形。
大哥會主拿著問題來向我請教,父親在做決策前會下意識地先徵求我的意見。
二哥林墨則了我的「報員」,不僅高效完任務,還把大哥懶打遊戲、假千金點外賣的行為一五一十地報告給我。
幾天後,我方律師傳來訊息。
「天虹集團那邊好像了陣腳,他們沒想到我們的應對突然變得這麼章法分明,後續準備的幾攻擊都失效了。」
這場期中考試,我們班的績,顯然超出了對手的預料。
在全家人的協同作戰下,天虹集團的專利訴訟被功駁回,公司危機徹底解除。
家裡剛鬆一口氣,林暖暖就拿著一份我修改過的檔案,跑到父親面前邀功。
「爸爸,你看,這次多虧我想到了這個點,就是姐姐指出的那個證據瑕疵,其實我早就發現了,只是沒來得及說。」
含糊其辭,眼神閃爍,試圖將最大的功勞攬到自己上。
看著那副惺惺作態的樣子,我面無表地開啟了客廳的投影儀。
「大家辛苦了這麼久,看個影片放鬆一下吧。」
螢幕上出現的,是書房的監控錄影。
錄影清晰地顯示,昨天深夜,林暖暖趁我不在時,溜進書房,用手機對著我放在桌上的核心方案,一頁一頁地瘋狂拍照。
客廳裡瞬間一片死寂。
林暖暖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手裡的檔案散落一地。
我走到面前,不慌不忙地開口。
「現在,我來覆盤一下林暖暖同學從我回家第一天起的種種行為。」
「第一天,用眼淚挑撥我和媽媽的關係。」
「第二天,在背後向大哥說我的壞話,試圖孤立我。」
「晨跑時,假裝摔倒,企圖博取同,逃避訓練。」
「危機期間,不但不幫忙,反而試圖竊取核心方案,現在還想竊取功勞。」
我每說一條,林暖暖的就抖一下,臉就白一分。
「這些行為,完印證了我最初對你‘表演型人格’的判斷。缺乏真誠,習慣于用謊言和表演來獲取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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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據確鑿,無法抵賴。
林暖暖再次使出了唯一的招數,撲向媽媽,嚎啕大哭。
「媽!我錯了!你別不要我!是姐姐,是姐姐容不下我......」
這一次,媽媽看著,又看看我,臉上滿是痛苦和掙扎。想手去扶林暖暖,手卻在半空中停住了。看著我平靜的眼睛,最終緩緩地放下了手。
大哥林宇冷冷地開了口,聲音裡沒有一溫度。
「別哭了。」
「這段時間家裡什麼況你沒看到嗎?所有人都在努力,只有你在添,在拖後。」
「你本沒把這裡當你的家。」
這是大哥第一次,對林暖暖說出如此重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