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花高價請我,就是為了給孩子一個科學的起點。如果因為我的失職,導致寶寶健康出了問題,這個責任,您承擔還是我承擔?」
我把「責任」兩個字咬得極重。
王翠蘭徹底被我堵死了所有退路。
一旁的張明,也就是林婉的丈夫,終于唯唯諾諾地開了口:「媽,要不……就聽小蘇的吧,畢竟是專業的。」
王翠蘭狠狠地瞪了自己兒子一眼,那眼神裡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這一局,我完勝。
夜裡,我躺在床上,卻能清晰地聽到隔壁房間傳來抑的、斷斷續續的啜泣聲。
那是林婉在哭。
我知道,這場戰爭,才剛剛拉開序幕。
我不是來當月嫂的。
我是林婉高價請來的,「和平終結者」。
02
第二天,戰爭的硝煙味更濃了。
王翠蘭像一個巡視領地的將軍,一大早就背著手在我工作的區域裡轉悠。
「小蘇啊,這地怎麼還有水印啊?」
「瓶消毒要用開水煮,不能用消毒鍋,那玩意兒不乾淨!」
「寶寶的服不能跟大人的混在一起洗,你這洗有熒劑怎麼辦?」
像一臺永機,不停地在我耳邊嗡嗡作響,每一個問題都不是建議,而是質問。
這是典型的心理施,過否定我的工作細節,來瓦解我的專業,從而重新奪回在家裡的權威。
林婉在房間裡聽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又不敢出來替我說話。
我沒有跟爭辯一句。
指出水印,我立刻拿出幹抹布,當著的面得乾乾淨淨。
質疑消毒鍋,我默默拿出手機,拍下消毒鍋工作的影片,附上產品說明書裡關于殺菌率達到99.9%的頁面截圖,一併發送到我們三個人的小群裡,並配文:「王阿姨請放心,所有作均符合科學標準,已記錄備案。」
擔心洗,我直接把嬰兒專用洗的分表拍給看,上面明確寫著「無熒劑、無磷、無漂白劑」。
一套作行雲流水,專業、冷靜,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力量。
我把所有問題都變了「白紙黑字」的證據,讓所有的挑剔都顯得那麼無理取鬧。
王翠蘭被我這一連串的「專業記錄」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Advertisement
那張原本氣勢洶洶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只能悻悻地丟下一句「算你仔細」,然後灰溜溜地回了自己房間。
我聽到林婉的臥室門開了一條,探出頭,對我比了一個口型:「牛!」
我朝安地笑笑,心裡卻清楚得很,這只是開胃小菜。
王翠蘭這種控制極強的人,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果不其然,很快就換了新招。
不再直接挑剔我的工作,而是開始攻擊我的肋——孩子。
下午,我正在給寶寶做,王翠蘭突然衝了進來,一臉張。
「哎呀!寶寶怎麼臉紅紅的?是不是你餵的姿勢不對,讓他嗆到了?」
說著就要上手來抱孩子,想用那套所謂的「老辦法」來給我「示範」一下。
我側一步,不聲地擋在了和嬰兒床之間。
這個作很輕微,但態度很明確:孩子,你不能。
「王阿姨,您別張。」我的語氣依舊平靜,「寶寶剛吃完,溫會輕微升高,加上室恆溫,臉頰泛紅是正常現象,這‘紅’,不是嗆。」
我一邊解釋,一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平板電腦,點開一個專家講解新生兒護理的影片。
「您看,這位是XX醫院的兒科主任,影片裡詳細講解了各種新生兒的正常生理現象。我每天都會花半小時學習這些,不如您也跟我一起看看?以後遇到類似況,您就不會這麼擔心了。」
我笑意盈盈地把平板遞到面前,態度誠懇得像個三好學生。
這一下,直接把王翠蘭架在了火上烤。
要是拒絕,就顯得固執、不關心孫子、不相信科學。
要是接,就等于承認了我的專業,打了自己的臉。
憋了半天,才從牙裡出幾個字:「行……行吧。」
整個下午,王翠D1%9D被迫坐在我旁邊,看完了整整一個小時的「科學育兒講座」。
那表,比吃了一隻蒼蠅還難。
晚上吃飯的時候,王翠蘭終于忍不住了,當著兒子張明的面,把矛頭再次對準了我。
「一個月兩萬塊錢,嘖嘖,現在這錢可真好賺啊。就是看看孩子,皮子,比人家大學教授掙得都多。」
Advertisement
夾了一筷子菜,怪氣地說道,「也不知道這錢花得值不值。」
張明埋頭吃飯,不敢作聲。
林婉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我預料到了這一刻,這是的殺手鐧——在兒子面前哭窮,暗示兒媳敗家,順便貶低我的價值。
我放下碗筷,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
「張先生,王阿姨。」我開口了,聲音不大,但足以讓所有人都聽清,「我的收費確實不低,因為我的服務從來不只是‘看看孩子’那麼簡單。」
我轉向滿臉尷尬的張明,目誠懇。
「我的收費裡,30%是新生兒的專業護理,保證孩子健康長;30%是產婦的產後恢復,包括膳食營養、心理疏導和形恢復指導;剩下的40%,是理家庭部可能出現的各種育兒矛盾,確保產婦能有一個安心、愉悅的月子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