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鋒猛然一轉,變得凌厲無比。
「但時代在進步,科學在發展!我們現在有更好的條件,為什麼還要用幾十年前那種近乎自的方式來對待一個剛剛經歷過生產、心俱疲的?」
「你們口口聲聲說‘為好’,卻用最刻薄的語言對進行神凌遲!你們知道嗎?產後抑鬱最大的因,就是家人的不理解、指責和過度的‘關心’!」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裡面是一位心理學教授在講解「家庭語言暴力」對產婦的傷害。
我把音量調到最大,教授清晰而專業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客廳。
「……這種以‘關心’為名的神霸凌,比任何上的勞累都更殺傷力。它會讓產婦陷深深的自責和無價值,最終可能導致無法挽回的悲劇。」
影片播放完畢,屋子裡一片死寂。
所有親戚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尷尬。
我關掉影片,目如炬,直直地向王翠蘭。
「王阿姨,您看,專家都說了,您這種行為,‘神霸凌’。」
王翠蘭氣得渾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你……你一個外人!胡說八道什麼!你這是在挑撥離間!我們家的事,得到你來指手畫腳?你個沒規矩的東西!妖言眾!」
我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
「我有沒有規矩,您說了不算。法律和合同說了算。」
「但我知道,但凡您對自己的兒媳多一點尊重和人,用那套陳腐的‘規at矩’去束縛、打,恐怕今天,也本用不著花高價請我這麼個‘不速之客’來您家裡‘破壞和睦’!」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王翠蘭的心上。
然後,我轉向從頭到尾都像個木頭人一樣的張明。
「張先生,」我的聲音冷了下來,「您今天也看到了,您母親組織的這場‘親友團’,是如何一步步將您的妻子推向崩潰邊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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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高價請我來,就是為了制止這種‘關心’。」
「現在,我再問您一次,我多收的這5000塊錢,您覺得,還值不值?」
我把問題像一顆炸彈,再次扔給了張明。
這一次,我沒有給他任何逃避的空間。
你必須選擇,現在,立刻,馬上。
是選擇你那個正在神待你妻子的母親,還是選擇你那個被到崩潰、正躲在房間裡痛哭的妻子和你們未滿月的孩子。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張明上,包括他那些所謂的親戚,和他臉慘白的母親。
張明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
他從未被如此直接地置于家庭矛盾的審判席上。
親戚們被我的氣勢和我話語裡的專業名詞震懾住了,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王翠蘭的臉難看到了極點,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兒子,眼神裡充滿了威脅和祈求。
我看著這一屋子的魑魅魍魎,看著被到牆角的張明,看著那個閉的房門,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我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無人察覺的抖和恨意。
「我之所以選擇這個行業,之所以敢開出這個價錢,就是因為我見過。」
「我見過,這種‘關心’,到底是怎麼把一個活生生的人,上死路的。」
這句話,像一把冰冷的鉤子,狠狠地扎進了在場每個人的心裡。
也為我那不為人知的過去,埋下了最深的伏筆。
04
那場「親友團審判」之後,王翠蘭消停了兩天。
但據我的經驗,這種人就像彈簧,你得越狠,反彈得可能越厲害。
果然,從正面攻擊轉向了地下破壞。
的手段險而蔽,每一個小作都像是毒針,稍不留神就會造巨大的傷害。
一天下午,林婉因為漲疼得厲害,我用捲心菜葉給冷敷,並準備了通草水讓喝下。
我把藥放在床頭櫃上,叮囑稍後喝,然後去給寶寶洗澡。
等我回來的時候,林婉告訴我,那碗藥不見了。
找遍了房間都沒有。
王翠蘭裝作一臉無辜地走進來:「什麼藥啊?我沒看見啊。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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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急得快哭了,漲的痛苦讓臉發白。
我安住林婉,心裡已經有了數。
我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地又去廚房重新煮了一碗。
第二次,我把藥端給林婉時,對說:「婉婉,你喝藥的時候最好用手機錄個影片,萬一嗆到了,我們也好知道是什麼原因。」
林婉很聰明,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果然,剛拿起碗,王翠蘭就又像幽靈一樣飄了進來,藉口說要幫林婉整理床鋪,在床邊繞來繞去。
林婉在我的眼神示意下,假裝喝了幾口,然後把碗放在了桌子更靠裡的位置。
我找了個藉口拉著王翠蘭說話,分散的注意力。
等離開後,林婉立刻檢查那碗藥,發現裡面被撒了一小撮白的末,聞起來像是鹽。
產婦在月子期間需要嚴格控鹽,過量的鹽分會加重水腫,甚至影響分泌。
王翠蘭這招,惡毒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