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氣得渾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怎麼可以這樣!」
「別急。」我拍了拍的手,冷靜地說,「我們有證據了。」
林婉開啟手機,剛才假裝自拍,實則全程錄下了王翠蘭靠近桌子時那個極其蔽的撒鹽作。
除了藏藥、加料,王翠蘭還開始給手腳。
我每次衝完,只要一轉,就會往裡面兌一些涼白開。
稀釋的會讓嬰兒攝的營養不足,長期下去會影響生長髮育。
這些小作,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如果不是我早就有所防備,後果不堪設想。
我並沒有立刻揭穿。
我知道,這些小打小鬧的證據,就算擺在張明面前,王翠蘭也能用「老糊塗了」、「不小心」來搪塞過去。
我要等的,是一個讓百口莫辯、自食惡果的機會。
為此,我必須設一個陷阱。
我開始不聲地收集證據。
我以「方便隨時觀察寶寶睡眠狀態」為由,在嬰兒床的床頭,安裝了一個小巧的、幾乎看不見的家用攝像頭。
我還開始每天記錄寶寶的餵量、排便次數,林婉的用藥時間和狀況,每一次記錄,我都會讓林婉簽字確認,然後拍照發到我們三人的小群裡。
我的專業和細緻,讓王翠蘭無懈可擊,也讓更加焦慮和瘋狂。
開始變本加厲地挑撥我和林婉的關係。
「婉婉啊,你可要當心點,這個蘇禾心眼多得很,你看每天記這些東西,誰知道安的什麼心。」
「就是圖我們家的錢,你別傻乎乎地什麼都聽的。」
林婉在我的提前「預告」下,只是表面應付,心對我更加信任。
我們倆,已經結了最堅固的同盟。
機會,很快就來了。
那是一個週末的下午,張明在家。
我算準了寶寶快要喝的時間,故意對林婉說:「婉婉,寶寶的溼疹膏好像用完了,我去樓下藥店買一支,馬上回來。」
我把瓶、罐都放在了客廳的桌上,然後拿著錢包出了門。
我沒有真的去藥店,而是躲在樓道的安全出口,盯著手機上的監控畫面。
我一走,王翠蘭就立刻從房間裡溜了出來。
左右張了一下,確認林婉在臥室裡沒出來,然後迅速地拿起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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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沒有兌水。
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紙包,把裡面一點白的末倒進了罐裡,然後用力搖晃均勻。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是什麼東西?
是鹽?是糖?還是……更可怕的東西?
監控畫面裡,王翠蘭的臉上帶著一種冷的、得意的笑。
做完這一切,把所有東西恢復原樣,若無其事地回了自己房間。
我強住心頭的怒火和驚懼,調整好呼吸,然後才重新上樓,敲開了家門。
我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像往常一樣,拿起那個被了手腳的罐,沖泡。
我故意當著從房間裡走出來的王翠蘭和張明的面,一邊搖晃瓶一邊說:「寶寶今天神不錯,估計能喝120毫升。」
王翠蘭的眼神裡閃過張和期待。
我抱著寶寶,剛準備餵。
突然,「哎呀」一聲,我手一,瓶掉在了地上,水灑了一地。
王翠蘭的臉瞬間變了。
「你怎麼回事!這麼不小心!」厲聲喝道。
「對不起對不起,手了。」我連忙道歉,蹲下去收拾。
就在這時,一直很乖的寶寶突然劇烈地哭鬧起來,小臉漲得通紅,不停地扭,看起來非常痛苦。
林婉和張明都嚇壞了,趕跑過來。
「寶寶怎麼了?!」
我迅速檢查了一下寶寶的,然後把目鎖定在灑了一地的水上。
我用手指蘸了一點,放到鼻子前聞了聞,又出舌尖嘗了一下。
一奇怪的、類似瀉藥的味道。
我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張先生,林婉,寶寶可能是急腸胃炎,需要馬上送醫院!」我果斷地說。
然後,我猛地站起來,死死地盯著王翠翠E5%90%AC。
「王阿姨!你剛才往裡加了什麼?!」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的重量。
王翠蘭的臉「刷」地一下全白了,眼神慌,語無倫次:「我……我沒有!你別胡說!我加什麼了?!」
「你沒加?」我冷笑一聲,拿起桌上的罐,「你敢不敢現在我們一起拿著這個罐,去醫院給寶寶做檢查的時候,順便化驗一下裡面的分?」
我步步,目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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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我們現在就報警!警察來了,自然會查清楚!」
「報警」兩個字,像一記重錘,徹底擊潰了王翠蘭的心理防線。
的一,差點癱坐在地上。
張明看著眼前的一切,已經徹底傻眼了。他看看痛苦哭鬧的孩子,看看我冰冷的臉,又看看他母親煞白如紙的表,再傻也明白髮生了什麼。
「媽……你到底……幹了什麼?」他的聲音在發抖。
王翠蘭還在:「我沒幹什麼!是!是口噴人!是想害我的孫子!」
「還?」
我不再廢話,直接拿出手機,點開那段監控影片,舉到了張明和林婉面前。
高畫質的畫面裡,王翠蘭鬼鬼祟祟的作,冷的笑容,將白末倒罐的全過程,都一清二楚,無可辯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