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證明自己能配得上他,我想證明自己也很好。
我開始無意識地抗拒他的幫助……
可我始終跟不上他的腳步,反而把自己弄得心俱疲。
分手,是意料之中。
……
思緒回籠,手機嗡嗡響了幾聲。
是閨來催我出門了。
昨天就約好了,今天要出門逛街來著。
我心裡憋著事,陳樂安見我第一眼就看出來了。
在的再三問下,我和盤託出。
愣了愣,隨即笑道:「你愁什麼?該發愁的不是你弟嗎?」
我:「?」
「秦肆年現在可是你弟的導師哎,換句話說,他掌控著你弟的生死。」
「當初你們分手,秦肆年那眼睛紅的……嘖嘖嘖,我都看不下去了。」
「你還給他發婚紗照,說自己傍上富二代了,簡直就是混蛋啊你。」
「我要是秦肆年,我都恨死你了。」
我反應過來了。
陳樂安的意思是,秦肆年會因為我,而給宋明臺穿小鞋。
我默默閉眼,在心裡給宋明臺點了排蠟。
祝你好運,老弟。
除此之外,姐也做不了其他的。
3
逛街逛到一半,我接到了警察打來的電話。
他說宋明臺在育館跟人起了爭執,一言不合打起來了。
現在人在警察局,讓我去接人。
我掛了電話,深呼吸幾口氣。
陳樂安:「咋了?」
「今天不能跟你逛街了。」我皮笑不笑,「我得去清理門戶了。」
……
趕到警察局的時候,我一眼就看到了鼻青臉腫的宋明臺。
滿腔怒氣瞬間熄滅。
我捧著他的臉左看右看:「靠!這誰打的?!下手怎麼這麼狠!」
「誰啊!?誰打的!」
「姐,姐,姐!」宋明臺表變得極其古怪,他低了聲音,一把將我的手拽了下來。
「咱們回去再說,你先去找警察簽字,先把我弄出去。」
我一愣,皺眉看他:「怎麼?你先得手?」
「沒有!是那人先的手!」
「那你心虛什麼?」我甩開他:「對方人呢?家長來了沒?」
我一扭頭,就看到一同樣鼻青臉腫的小男生坐在不遠。
見我看向他,他不服氣地瞪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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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我覺得好笑:「這小孩這麼拽?」
正要過去,又被宋明臺拽住了。
「姐,咱們走吧,快走吧,我求你了。」
我頓住了。
不對勁。
這小子不太對勁。
我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他:「到底怎麼了?你怎麼跟見了鬼似的?」
他沒說話,視線掠過我的肩膀,直直看向我背後。
我順著他的視線,回頭看去。
哦,還不如見了鬼呢。
一量極高的男人正跟著警察過來。
肩寬長,面容冷峻,頭髮梳得一不茍,高的鼻樑上架著一副半框眼鏡。
很帥,氣場也強。
跟四年前相比,變得更了。
看清他的臉,我下意識扭開了頭。
「小舅舅!」那男生湊到秦肆年邊,聲音猛地升高,他指向我們這邊:「就是他,就是他打我的!」
「雖然是我先的手,但我不是故意的……這人下手可了!」
宋明臺臉煞白:「老……老師。」
這男生給秦肆年打電話的時候,宋明臺正好聽見。
也意識到,跟他起了沖突的這人,正好是他導師的外甥!
這是什麼孽緣啊!
我低罵一聲,當即就想跑。
可來不及了。
秦肆年面無表地看了過來。
視線在宋明臺上停留一瞬,然後就落在了我上。
「這位是?」
「是我姐姐。」宋明臺低垂著頭。
秦肆年若有所思地點頭:「哦,你今天結婚的姐姐。」
我頭皮發麻。
僵著,轉面向秦肆年。
4
那男生反應很快。
他一下子就意識到了什麼,當即笑出了聲。
「你是我小舅舅的學生?」他指著宋明臺,還賤兮兮地做了個鬼臉:「我說你怎麼不囂張了,哈哈哈哈!」
宋明臺臉一陣青一陣白。
他沉默著不說話。
男生看起來剛上大學沒多久,很是張揚,見狀得寸進尺:「快跟我道歉,不然我小舅舅讓你延畢!」
下一秒,後腦勺就被人扇了一掌。
他愕然回頭。
秦肆年冷冷地看著他。
「是你先手的,去道歉。」
……
警局外,宋明臺慨萬分。
「老師真是公私分明,我要為秦門誓死效忠。」
「姐,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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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腳步一頓。
溜失敗。
尷尬站在剛剛亮起的路燈下,一言不發。
秦肆年和那男生也出來了。
男生低著頭,委屈地離開了。
秦肆年則徑直朝我們走了過來。
宋明臺變了一個鵪鶉,慫得要死。
鞠躬乖巧喊道:「老師。」
秦肆年點了點頭,順手把手機遞給我:「加個聯係方式吧。」
「關于宋明臺的學習況,我有些事要跟你說一下。」
我愕然,宋明臺是高中生嗎?
還需要跟家長同步學習況?
可他都這麼說了,再拒絕就顯得尷尬了……
在宋明臺的注視下,我跟秦肆年互換了聯係方式,加上了微信。
秦肆年低頭點了幾下手機。
似乎在確認著什麼。
幾秒後,他頭也不抬,突然道:「還沒祝宋小姐今天新婚快樂呢。」
我額角一跳:「……謝謝。」
「宋小姐的人是做什麼的?」
秦肆年抬眸看著我,臉掛著客套的笑:「聽宋明臺說,他姐夫是從事金融行業的,是做什麼的呢?我有點好奇。」
我張就來:「他在銀行工作……」
「咦?」宋明臺嘀咕道:「我好像說是建築行業的……」
我臉上的笑容一僵,幾乎要維持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