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一直到天黑才回來人。
模糊聽到門口傳來男談的聲音。
隨即,紀忱開啟了臥室門。
「嘉,我下午幫蓉蓉看房子去了,暫時還沒有找到沒有合適的……嘉?」
我掙扎坐起來:「你這裡有沒有退燒藥?」
我應該是發燒了。
還沒等紀忱回答,客廳傳來一聲尖。
好像是羅蓉蓉關門時夾到手。
紀忱一秒都沒有猶豫,衝出臥室。
一陣糟糟和開門關門的聲音後,公寓安靜了下來。
剛約聽到羅蓉蓉哭著說手指不能彈鋼琴了,要去醫院。
我有氣無力地喊了兩聲,果然,兩人走了。
一般來說這種發燒,吃個藥睡一覺就能好。
但是我現在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去買藥。
我不想麻煩其他人。
但是人在異國,除了紀忱就只有一位有生意往來的合作商能幫我。
合作商的書接聽電話後,立刻為我安排了救護車,將我送到了私人醫院。
醫生說再送來晚一點,就要拖肺炎了……
我在醫院住了兩天。
期間紀忱只給我打了一次電話,不過我在檢查,沒有接到。
第三天下午我才出院,合作商派車把我送回公寓。
這天我本來是要與紀忱參加克裡斯私人展覽會,他那張邀請函是我之前承諾好的。
但我要拿走另一張,我打算自己過去。
克裡斯先生的妻子是我的朋友,這次來也是為了看看。
只是我沒想到,回到紀忱公寓後。
我既沒見到紀忱和他學妹,也沒找到邀請函。
6
臥室裡,我的行李被開啟,裡面的東西被翻得七八糟。
如果沒看到我的電腦還好好地放在桌子上,我一定以為是公寓遭賊了。
我直接給克裡斯先生打了電話過去。
一番寒暄後,告訴他我的兩張邀請函被人走了。
如果有人拿著去參加,請務必報警理。
私人展覽會的邀請函上都有名字以及編號,只要看是誰用了我的名字就好。
克裡斯先生聽後非常生氣,給我發來了展覽會門口的即時監控。
果不其然是紀忱和羅蓉蓉。
外面還下著雨,兩人被保鏢扔出來時我差點笑岔氣。
兩人的禮服都是白的,監控中看到他們從地上爬起來時比流浪狗都髒。
Advertisement
然後這對狗男就被警車帶走了。
我在商場沉浮那麼多年,從來不是什麼好人。
取得克裡斯先生同意後,直接將監控影片發到了紀忱和羅蓉蓉的學校論壇。
順便匿名發了一篇,紀忱早有未婚妻還與其他生曖昧的帖子。
相信他們以後在學校的生活一定很彩。
……
見過克裡斯夫人後,我就回國了。
祖父的手不算功,後轉到重症監護室幾天都沒有清醒。
我下飛機後就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就在幾個小時前,祖父因為心搏驟停去世了……
我的心毫無波瀾。
甚至有種如釋重負的覺。
祖父後半輩子都在想要孫子,想要男繼承人。
但是人啊,可能越想要什麼就越沒有什麼。
祖父年輕時花心濫,聯姻的祖母也不是什麼好拿的人。
在生下我父親後,祖母理了無數個小三小四和未降生的私生子。
到後來實在忍無可忍,祖母直接著祖父去做了結紮手。
而我父親卻是個種,對我母親得死去活來。
母親只生下了我這一個兒就去世了。
母親去世後,祖父三番兩次把我送走,說有我在,父親就不能忘記我母親。
他讓我父親趕再娶,他想要孫子。
可父親卻傳了祖母狠辣的格,直接去醫院也做了結紮手。
所以宋家這代只剩我,這唯一的脈。
祖父沒有辦法,只能將我從孤兒院再接回來。
在我顯商業天賦之前,祖父只把我看作他未來重孫子的容。
父親不願接手公司,所以我在大學拼盡全力,為公司帶來上億的利潤。
這才終于得到了祖父的認可,把我當真正宋家人來看待。
7
在祖父的葬禮結束後,我收到了私家偵探的訊息。
紀忱和羅蓉蓉酒後搞到了一張床上。
估計是羅蓉蓉有危機後算計了紀忱,不過紀忱也是半推半就吧。
他們以為異國他鄉,就算在國外名聲臭了,只要拿到畢業證回國就沒人知道。
「退婚?你爺爺剛死,你就這麼對我們家?」
紀母一如既往地尖酸刻薄。
「你也不看看你現在都快三十歲了,除了我們紀家,哪家還要你!」
Advertisement
我示意助理將退婚協議書遞給紀父紀母。
當年訂婚紀家給的彩禮也放到了桌子上。
說是彩禮,其實也就是幾件鍍金的首飾。
當年祖父上趕著和紀家結親,說彩禮一分不要,隨便送幾件走個過場就好。
于是我就收到了這一盒子的假金首飾。
「紀夫人,麻煩籤一下退婚協議書,兩家當時互贈的禮品會據當時的清單進行退還。」助理向兩人說明。
「宋嘉,你以為你是誰?我們紀家會怕你嗎?
「你爺爺當年定下的婚約,可不是你說退就能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