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母搶過桌子上的協議書,撕碎。
我抬手示意助理再拿一份檔案遞給,助理繼續開口:「這是紀忱出軌的證據,包括他與那位士的親照片、聊天記錄、開房記錄,以及學校對他們產生不良輿論的分通知。
「這些足以證明,紀忱並不適合與我們宋總繼續這段婚約。」
紀母的臉瞬間漲紅,不過仍然咄咄人:「有個紅知己怎麼了,有人上趕著來爬床說明我兒子優秀!」
紀父,平時溫文爾雅的大學教授,此刻也不再繼續端著長輩的架子,囁嚅地辯解:「這……這只是個誤會,小忱他只是被那人勾引了……」
助理諷刺一笑:「我們宋總希兩家能和平解決此事,不要鬧得太難看。
「當然,如果紀家堅持不願意配合,我們也不介意採取法律手段來解決。」
紀母沉默了幾秒,仍底氣不足地繼續拿話我:「你竟敢忤逆長輩,你的家教呢?」
我蹺著二郎,悠閒地靠著沙發,臉上掛著不怎麼友善的微笑。
就不說話,氣死他們!
「這麼心平氣和地與你們商量就只有這一次,如果二老堅持不同意,那請等著法院傳票吧。」
助理看了看錶,不耐煩地說道。
「別……」紀父出聲阻止。
他向來最看重面子,如果鬧到上法庭,他在學校德高重的形象就毀了。
索不顧紀母尖的阻攔,在新一份退婚協議上籤了字。
8
母親為我取名嘉,是希我能一生保持年的純真,如同嘉木般健康長大。
卻不想被早早地拴上重男輕的枷鎖。
本是樹木,又怎能甘願為菟。
現在,我才終于有一種人生在自己手裡的踏實。
剩下的事我都給了律師以及助理去辦。
停掉了紀父紀母和遠在法國的紀忱的銀行卡,收回一切 VIP 許可權。
紀家住的別墅也在保鏢的協助下幾經波折地收回。
二十多年來,他們早就把宋家贈與他們的財富當自家的東西,所以之前才這麼痛快地籤了字。
愚蠢卻也省了我很多麻煩。
……
紀忱回國了,據說機票都是賣了他好多名牌服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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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總,紀忱現在在公司門口,還……」
「他怎麼了?」
「他還拿了一大束玫瑰,雙膝跪在大門口。雙膝!簡直腦子有病。」
助理向我吐槽。
「好了,你去讓保安把他趕走,實在不行就報警。」
我這兒還有一大堆合同要看,小說裡的霸總閒得天天談,現實裡的霸總就是 24 小時工作的機。
雖然我賺得也多……嘻嘻。
我沒有再把紀忱和紀家當回事。
事實上,如果不是祖父與他祖母,那段富家爺與貧民小白花的故事,紀家八竿子都夠不到豪門的圈子。
但是總有些人會不自量力地給我添堵。
我回父親家拿檔案時,剛進門就看到了坐在客廳的紀忱。
我的繼母一臉慈地和紀忱說著話。
沒錯,就算我父親我母親得要死要活,還是忍不了的寂寞。
為了防止他在外面搞,被有心人提取,再帶到國外給我造個生化弟弟什麼的。
我給他選了個家世清白的續絃。
「嘉嘉,你可算回來了,我們都在等你呢。」
姜姨邊說邊拉過我的手,語氣中帶著幾分親暱:「小忱特地來找你,說是要跟你解釋清楚之前的事。
「小夫妻有什麼隔夜仇啊,小忱都跟我說了,都是誤會嘛,人家那就是普普通通的同學。
「嘉嘉,不是阿姨說你啊,男人邊花花草草多,正說明人家優秀,不能因為一點風吹草就用權勢人家。」
我掙開繼母的手道:「姜姨,不了解事實就不要說話。
「我不介意重新給父親選一位不多管閒事的妻子。」
繼母聞言,臉微微一變,隨即低下了頭,不再言語。
一直坐在沙發上的紀忱抬頭輕聲開口,打破了周圍的寧靜:「嘉,我知道我錯了,能不能給我一個改正的機會?」
我翻了個白眼:「機會?我給過你至二十年的機會。
「合適的人選一大把,換一個有契約神的聯姻對象,可比你這種不尊重未婚妻,且不穩定的男人強多了。」
什麼白月深的老套戲碼,直接扼殺在搖籃裡!
紀忱的臉變得蒼白,他張了張,卻不知道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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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朝書房走。
「嘉!」紀忱突然大聲喊,「我一直因為是長輩們定的婚約才抗拒,我刻意疏遠你是我不想妥協,但是我現在認輸了!」
他眼眶微紅,聲音哽咽:「我不想失去你,我後悔了……」
9
「哦。
「有病。」
我嘭一下關上書房門,並且發消息讓別墅保鏢把閒雜人清理出去。
……
一晃幾個月過去,風平浪靜。
我以為紀忱一家再也不會出現在我眼前時,沒想到他們給我拉了一坨大的。
紀母在短影片平臺發了一段影片。
影片裡,紀母哭著說兒子知道錯了,求兒媳婦原諒。
然後鏡頭一轉,是紀忱落魄地坐在路邊,在雨中喝酒。
配文:青梅竹馬二十多年的,怎麼能說散就散……兒子太過優秀引來生追求,這不是他的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