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明了是此地無銀。
所以我假裝聽不到背景裡嘈雜的酒吧聲音。
假裝看不到影片裡,杯口的一抹口紅痕跡。
不過,我這趟出差,多也存了些釣魚執法的心思。
我不出差,怎麼給他們騰地方呢?
幹投資這行的,割的時機必須快很準。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我故意和老公說有個重要會議,不方便接電話。
然後登機,直接打車到家。
我輕輕打開門,果然,臥室裡傳來熱火朝天的聊天聲。
我推開一點門,看見曾戎軒只穿著,大刺刺躺在床上。
他手上的 PAD 影片裡,是同樣只穿的賴北宸。
貌似苦惱地說:「最近不知道怎麼了,漲漲的,我該不是二次發育了吧。」
曾戎軒哈哈一笑:「開什麼玩笑,你那飛機場和十年前一樣平,左看右看也沒半點要變大的意思。」
「那隻能證明我現男友手法好。不像你,當年也了,我沒半點覺。」
「兄弟之間,能出什麼覺才有鬼了!」
「草!你全上下就最!但凡你的小兄弟能一點,那時說不定我們就……」
聽到這裡,我口一窒。
想起第一次和他發生關係時,他的確手忙腳,表現得很生。
事後,我們靜靜擁抱在一起,他說:
「真好,我們都守如玉,等到了命中註定的人。」
所以,有過邊緣 X 行為也配守如玉?
一陣陣生理噁心泛上來。
該錄的都錄下來了,我實在聽不下去,悄悄退出去。
平復一陣後。
我在客廳用力關上大門,假裝剛剛進門。
10
頓時,臥室一陣飛狗跳的響,好像連 PAD 都摔了。
曾戎軒胡裹著睡袍迎出來,裝出睡眼惺忪的樣子。
「老婆,你怎麼提前回來了?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忍著噁心道:「給你個驚喜呀。」
高強度出差回來,我實在有些累了。
我迫切需要好好睡一覺,養足神再和他算賬。
可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吵醒了。
曾戎軒起得格外早,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早安老婆,我去給你做早飯。想吃什麼?」
我困得不行,含糊地說:「隨便。」
他就先去衛生間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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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被子矇住頭,想再睡會。
這時,外面傳來有人按大門碼的聲音。
這大清早的,會是誰?
門開了。
賴北宸一陣風似的進來,門路地直奔衛生間。
推門進去的時候,曾戎軒正在刷牙。
看見,他一驚,想說話,卻因滿都是牙膏說不出來。
賴北宸晃晃手裡的驗孕棒:「我好像中招了。」
說著,刷地下子,坐上馬桶開始驗孕。
曾戎軒趕轉過背對,低下頭拼命漱口。
我已經徹底醒了,似笑非笑地坐在床上靜靜看著他們。
他終于吐掉泡沫,漱幹凈口,驚恐地朝我大喊:
「老婆!千萬別誤會,孩子不是我的!」
賴北宸這才看見我。
似乎也沒想到我這麼快就回來了,楞了楞。
片刻後,看向手裡的驗孕棒,說:「臥槽,還真有了。」
11
朝我揚了揚顯示雙槓的驗孕棒。
「嫂子你放心。孩子是安德烈的。我只不過想讓孩子未來的乾爹第一個知道這好消息。」
我淡淡說了聲恭喜,又問:「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瞪大眼,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的笑話。
「結婚?和安德烈?開什麼玩笑,他大學沒畢業結什麼婚?」
我忍不住多又問了一句:「那這孩子……你打算生嗎?」
「生啊。生下來給你們帶哈哈哈。」
我挖了挖耳朵,有點懷疑自己的聽力。
繼續說:「聽說你不打算生孩子,那正好,我生下來給你們帶。去父留子可還行?」
聞言我看向曾戎軒。
這個傳聲筒傳得還真快啊。
曾戎軒低斥一聲:「快別胡說了!你趕找安德烈去商量商量。」
依舊一副混不吝的樣子:「怎麼?找你商量不行嗎?娶了老婆就忘了兄弟?當年我們說好,要認對方做乾爹幹媽的!既然你們不生,我來生。」
我懶洋洋地打斷:「行了。老公你慌什麼?給你喜當爹的機會就趕接著。」
曾戎軒無奈地說:「老婆,這麼大的事,我們還是好好商量一下。」
我冷笑:「沒那個必要。不論是你給乾爹還是繼父,都行。」
他錯愕地看著我,最後還是那句:「別多想,我們只是兄弟。」
我冷嗤:「你其他的兄弟,也有懷孕的功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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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戎軒語塞。
賴北宸穿好子,慢悠悠走出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們別吵了。我自己……」
說著,捂著肚子彎下腰去:「臥槽,怎麼回事?怎麼肚子疼?」
曾戎軒見狀急忙扶住:「怎麼啦?你臉不太好,我送你去醫院吧?」
賴北宸整個人靠在他上,彷彿渾骨頭都了。
曾戎軒乾脆將公主抱起,大步走出門去。
我從床頭櫃出準備好的離婚協議,嘆氣,還沒來得及拿出來,人就被拐跑了……
12
曾戎軒抱著賴北宸一路往醫院趕的時候,腦袋裡還在思索,老婆怎麼好像因為賴北宸,對自己有意見了?
賴北宸就是個假小子嘛。
圈子裡的哥們都把當兄弟,沒人拿當人看待的。
年時,學著電影裡一樣發誓,要有福同有難同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