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請相信我的專業素養。所以,您把資金放在我這裡可以絕對放心。匯報也是絕對厚。」
前段時間去海參崴出差,見客戶的過程中,無意間發現這位客戶服務于俄羅斯的一個黑幫。
而安德烈,正是黑幫的小爺。
家裡不太想讓他參與家族事務,想讓他正兒八經上個大學,再給一筆資金讓他做合法的投資。
當初賴北宸在校園裡,主搭訕了一個年下小狗。
萬萬沒想到,那不是小狗,是西伯利亞狼。
他無法容忍背叛與玩弄。
帶球跑的劇也不存在于安德烈的世界。
那事就變得十分有趣了。
回國後,我以推介私募基金的名義和安德烈接了幾次。
有意無意把曾戎軒和賴北宸的關係給了他。
子是這樣的:純的時候是真,純恨的時候也是真恨。
尤其是聽到賴北宸還打算把孩子送給曾戎軒。
安德烈差點沒從俄羅斯搖人把他倆一起做了。
16
談完了公事,安德烈的緒也略微平復了一下。
他給我點了一支煙,問:「你想讓他們怎麼死?」
小爺,我們這裡是法治社會。
倒也罪不至死吧。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最後給他一個機會吧。」
沒有誰結婚是奔著離婚去的。
即便真的要離婚,也盡量好聚好散。
凡事留一線嘛。
偏偏這時,曾戎軒開始猛打我電話。
安德烈示意我可以接。
我便接了起來。
「北宸都告訴我了!你別來。你不能因為和我賭氣,就去撬的墻角。」
?
撬誰的墻角?
我疑的視線落在面前的安德烈上。
他正瞇眼盯著我的手機,彷彿一頭狩獵的熊。
賴北宸真是個老 6。
我雖然存了適當利用一下安德烈的心思,卻不至于以局。
幹我們這行的,最忌諱上客人。
門外響起凌的腳步聲。
隨著門被重重推開,曾榮軒闖了進來。
「大白天的,他居然敢大搖大擺來公司找你!小子,膽子夠啊!」
我聳了聳肩:「你也知道這裡是公司。所以我們有沒有可能,是在談公事?」
他啞火了。
半晌說:「可是北宸說,他對怒目而視,然後輕車路地上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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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有些人就這麼雙標。
我們明明清清白白的工作關係,他們非要往歪想。
他們自己曖昧不清,卻裝貞潔烈。
「我們在公司談公事,你尚且這麼惱火。要是我和安德烈先生影片聊,你又該如何應對呢?」
他認真想了想,說:「我和北宸是兄弟,你們是陌生人,那不一樣。」
17
我冷笑道:「所以,你有家的鑰匙,知道你家的碼,還知道你的尺寸?,這都是兄弟待遇?」
怕安德烈聽不懂,我心地又用俄語說了一遍。
甚至還打開了那天錄下的聊視頻給他們看。
曾戎軒還能厚著臉皮鎮定地說:「沒錯……」
話音未落,安德烈已經一拳打在他臉上,像一頭暴走的熊。
仗著型優勢,安德烈把他按在地上一頓胖揍。
邊揍邊嘰裡咕嚕罵。
應該罵得臟的。
咱也聽不懂,輔修課不教罵人。
旁觀了一會,我才慢悠悠喊人把他倆拉開。
曾戎軒把領帶拉正,氣吁吁地問:「打了打了,氣也出了。慈意,現在能跟我回家了嗎?」
「要是你還不放心,我這就把北宸刪了。我發誓以後不會越界。」
我沖安德烈使了個眼,說:「除非去泰國,不然我還是不放心。」
曾戎軒扶額。
「慈意,別說氣話了。你向來理平和,應該知道我是你的最優選。我們在一起生活最合適。」
我仔細想了想,確實在一起後這些年,我們連爭執都很有。
他緒穩定。
我不喜歡耗。
可,現在出現了個巨大的變數。
曾戎軒這個人,對于我已經了負資產。
甚至,還會產生未知的巨大風險。
他見我沉默,以為我被他說了,見好就收。
「慈意,你再好好想想,想想我們的好回憶。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我姑且沒有一口回絕。
論跡不論心。
18
按照我和安德烈的設計,最後一次考驗來了。
當然,他們一定不會過考驗的。
我們故意在賴北宸住附近,投放了許多海參崴旅遊的廣告。
又在的購賬號裡發了一張大額旅遊優惠券。
回國待了幾個月,這段時間,曾戎軒不再陪著。
而其餘的發小也跟著疏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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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覺得無聊了。
種種暗示之下,果然蠢蠢。
加班時,曾戎軒照常在公司樓下等我。
這是他等我的第 30 天。
期間,他的發小也來流當說客,電話、訊息番轟炸。
「嫂子,我以人格擔保,他倆絕對是清白的!」
「嫂子,他不會再和北宸聯係了。雖然有點可惜,但畢竟他選擇了你。」
「嫂子,阿軒慘了你,你再不原諒他,真要出人命了!」
我本想一一回懟。
「過去或許清白,可誰擔保將來呢?」
「以後賴北宸的孩子生下來,一個(不靠譜的)單親媽媽,還不得隔三岔五來找他?」
「不的誰知道呢?男人的心裡,無非要有個白玫瑰當太太,再來個紅玫瑰偶爾調劑一下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