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破產,我收拾東西跑路。
卻聽見書跟他說:
「江總,那塊江詩丹頓一千五百萬,你就這麼放在鐘小姐的行李箱裡了?」
江朔野挲著掛在他電腦包上、我送他唯一的、在抓娃娃機上抓到的小玩偶掛墜。
「不能讓白跟我一場,花錢,留給的太,不知道能花多久。」
就在這時,我面前出現彈幕:。
【寶寶別走啊!你一走江總就會跳!他會為你忘不掉的白月!】
【然後主開始不斷尋找江總替!心!跟男主追夫火葬場!】
【主寶寶!江朔野死你了!你但凡哼唧一句,他都不捨得死!】
我跟著江朔野來到樓頂:「江總,風好大,吹得頭痛。」
江朔野:「我下來了寶,頭痛是嗎?我給你。」
1
看著被我三言兩語哄下天台的江朔野。
本看不出這是一個鐵了心要赴死的人。
「江總,」我看著他,「你為什麼站在那?」
江朔野了鼻子。
「我吹吹風清醒一下。」
眼前的彈幕不斷飄過。
【怕說自盡嚇到主寶寶!嗚嗚嗚他真的好!】
【白月怪不得能為白月!】
從彈幕裡我逐漸明白,我們的世界不過是一本書,而我是所謂的主。
江朔野之所以會自盡,只因為要為我的白月,全我跟另一個男人曲折的故事。
雖然我確信此刻我還不江朔野,更別提什麼為我的白月,但畢竟是一條人命。
我死死摟住他的胳膊不鬆手。
「江總,說好了包養我一輩子,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江朔野看著我的表傷又心疼。
「對不起朝朝,是我無能,經營不善,我給你留了些錢,只要你不花,夠你花很久了。」
【主寶寶再加把勁啊!江總的死志很堅定!】
【大概是因為劇走向吧,江朔野必須死。】
看到彈幕,我氣不打一來。
什麼狗屁必須死!老子要他活!
我更用力地摟著他的胳膊。
「江總,你還不了解我嘛,不花錢還是我沈朝梨嗎!?」
江朔野蹙眉,看著我好像要哭出來一般。
「寶寶,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委屈了,就像我爸說的,我就是個只會活在祖蔭下的廢,做什麼都不能,現在還讓你跟著我吃苦。」
Advertisement
彈幕徹底瘋狂。
【他管穿著 LV,腳踩香奈兒,背著馬仕,手上還有一隻百達翡麗的人吃苦?】
【天殺的腦……】
【果然富貴人家出種……】
眼見他的緒持續低落,急之下我口而出。
「江朔野,以後我包養你!」
江朔野的眼神瞬間涼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問:「朝朝,你說的是真的?」
【白月好像一條小狗,就差搖尾了。】
【他的表完全就是,「我都這個慫樣了,朝朝還願意跟我在一起,還說要包養我,好善良」。】
不是,我跟江朔野不就是金主和金雀的關係嗎?
我現在怎麼覺得他好像有點我?
2
生怕那個什麼劇作用把江朔野弄死。
我一路都牽著他的手。
彈幕。
【主第一次主牽手,江總都要爽死了吧。】
【雖然破產了,但好歹是個總裁,能不能別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看著彈幕,我決定襲看一眼江朔野。
我一轉頭,他神如常。
彈幕。
,笑發財了,江總真是變如臉。
【我不是來看追夫火葬場的嗎?怎麼嗑上主和白月了!腦果然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我帶江朔野回到他給我買的大平層裡。
他的表有些古怪,我竟然看出他有些驕傲?
「江總,」我問,「你很開心?」
幾乎是下意識,江朔野道:「那當然了,大師說得沒錯,對你好我才能風生水起,我要是不給你買這套房子,我現在就要宿街頭了。」
我覺得有些無語。
「江總,你這也不風生水起啊,不是都破產了嘛。」
江朔野看著我有些懊惱。
「那還不是因為我對你還不夠好!大師都說了,我還不做,我真不是個人!」
彈幕。
【我笑死,凡涉及到主,江總必從自己上找原因。】
【江總:「沈朝梨不可能不對,如果不對,那就是我的問題」】
「你別我江總了。」江朔野道,「現在是你包養我,應該我你沈總吧。」
我暗自竊喜,沈總,聽起來很有派頭。
「行吧,阿野,給我肩膀,然後再給我做頓晚餐……」
Advertisement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朔野打斷。
「最後伺候沈總睡。」
他語調曖昧,讓人浮想聯翩。
想到那些讓他像鹹魚一樣,翻過來掉過去的日子,我半點興趣提不起來。
搖搖頭狠狠拒絕。
江朔野的腦袋立刻耷拉下來。
「好吧,是我無能,沒能取悅沈總。」
彈幕瘋狂刷屏。
「啊!我們小野著淡淡死!主不要打擊孩子啊!」
「覺江朔野下一秒就要從二十三樓一躍而下了。」
「劇簡直太強大了,一點風吹草,江朔野的死意就翻湧上來。」
不行!絕對不行!
江朔野要是在這間房子裡自盡,會影響我房價的!
3
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我整日哄江朔野畢竟治標不治本。
我打算激勵他東山再起。
逃失敗者這個名頭,或許江朔野就能逃出這個必死的結局。

